倆人吵的不可開交,一旁的陳阿四扯扯春好的衣角,“春好姑娘,趕緊走吧,王爺的火氣一上來,那是要死人的。”
“大半夜的,千千不見了”春好還想說些什麼,被陳阿四強硬拖了出去。
蕭不離大掌一使勁,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地上,宣泄那份憤怒。
他不想聽到林千千這三個字,一點都不想!
春好氣的咬牙切齒,渾身顫抖,瞥眼陳阿四,語氣帶了幾分懇求,“阿四哥,借我幾個人,幫忙找找千千。”
“好。”陳阿四喊來值班的奴才一起幫忙。
第二天,蕭不離本來不打算進宮請安的,可,想到蕭猛帶走了林千千,他的腳就不聽使喚了。
“皇兒,快來,讓母後瞧瞧。”一個韻味十足的老婦人笑着喚他。
蕭不離上前,坐在她旁邊,“母後,最近您可有聽說猛兒的消息?”
唉,老婦人嘆口氣,“這個不肖孫,真是太頑劣了。”
“猛兒怎麼惹母後生氣了?”蕭不離試探詢問。
“聽說昨夜居然領着一女人大鬧‘錦色’,雖然‘錦色’是皇家爲探聽消息開設的,可也不能這樣玩啊”
“居然領着林千千那傻丫頭去了‘錦色’,不想活了。”蕭不離驚了,來不及告辭,直接跑了。
“哎,這小子跑那麼快乾嘛。”老婦人一臉疑惑。
太子府
蕭猛仰躺在老爺椅上,一旁的美女拎起一串葡萄,摘了一顆,送進他的嘴裏。
蕭猛邪氣一笑,伸出大掌,揉着美女的腰。
美女笑的花枝亂顫,端起小桌上的酒杯,喂着他。
林千千衝進千千園的時候,正好碰到這情景,引的她一陣臉紅心跳。
深吸口氣,穩定心神,“蕭猛。”
美女瞥她一眼,拎在半空的葡萄不知放桌上還是蕭猛嘴裏。
蕭猛薄脣張開,示意美女把葡萄送進他嘴裏,“別搭理她。”
林千千氣悶,俯身,怒喊,“蕭猛!”
太子爺被她吼的腦袋疼,放開懷中美女,笑着吩咐,“都下去吧。”
不一會,整個千千園就剩他倆。
“坐這。”蕭猛拍了拍剛纔美女坐的位置。
林千千搖頭,“這不合適吧。”
他一愛姬坐的地,讓她給佔了,不好,十分不好。
蕭猛拿起酒杯,慢慢品着,“怎麼,還矯情上了?”
被他一激,林千千豪氣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說幫我嗎?怎麼沒了動靜。”
他耗得起,她可耗不起。
“昨天不是幫你了嗎?”蕭猛挑眉,墨色的眸子裏藏着算計。
“昨天那不算,想其它辦法。”林千千提出自己的要求。
“喝了它,我就幫你想辦法。”蕭猛俯身,拎起一罈酒,放她面前。
林千千咽口唾沫,打馬虎眼,“這酒瞅着很貴的樣子哦。”
“這是皇宮御酒,一般人是喝不到的,今天你算是撿到便宜嘍。”蕭猛薄脣勾起一抹媚笑。
“可我酒量很差,酒品更差”林千千舔舔嘴脣,承認自己太差勁是很艱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