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幾乎碎成粉末的白蘭地的瓶子他便知道,冷漠冽對自己下了殺手,他甄智超主動來天島,與冷漠冽會面,並不是爲了求死,所以憑藉經驗躲避開了要害。
不過他也清楚,頭上黏黏膩膩的感覺,是流了很多的血而產生的,他甄智超不傻,看着女人摸着自己腹部時不時流露出的眷戀之情也能明白女人心中想的是什麼。
田滋雅對自己很好,客氣的令人寒心,從不與他爭吵,滿足他慾望的時候也是儘量觀察他的表情,通紅的小臉沒有絲毫沉醉之意,這令甄智超感到他作爲男人很失敗。
然而這種失敗,並不是時間或是行動可以彌補得了的,因爲田滋雅的心中,潛藏着一個令她刻骨銘心的男人,猶如永久不能癒合的傷口一般,時時刻刻的疼痛着,叫囂着,令她無法無視掉那個人的存在。
那個佔據了田滋雅內心的,令甄智超嫉妒到瘋掉的男人,就是冷漠冽。
這個甄智超的話語尚未問出口,就用白蘭地瓶子敲碎男人頭顱的冷漠冽。
冷漠冽又灌了一口酒,一貫冷清懾人的眼神中夾雜着憤怒,他用餘光掃着甄智超染血的頭,流血的嘴角,又看看他扣得整整齊齊的襯衫釦子,心裏盤算着,這個男人襯衫的釦子,時不時田滋雅親手所扣。
想到自己,覺得快要瘋掉,冰涼的玻璃瓶刺激着手上被玻璃劃破的傷口,疼的令人發抖,他幾乎是看到了甄智超的臉,就條件反射的隨手拿起了一樣東西丟過去,以泄私憤。
滑坐到地面上的甄智超扶着牆慢慢的站起來,金色壓花的牆紙上面留下一串帶血的手印,如同被血從頭到腳潑過的男人,身子瘦弱,嫵媚的眉頭緊皺着,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這一切在冷漠冽眼裏便是惹他發怒的畫面,他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並且把田滋雅抓過來,剖開她的肚子,把肚子裏面的雜種掏出來丟在地上,狠狠地踩。
甄智超的喉嚨被倒流進氣管中的血液燙的生疼,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沙啞:“冷少隨隨便便就動手了,看來你的手下都已經死光了。”
冷漠冽調笑的把甄智超按在牆上,手指頭大力插入到甄智超頭上的傷口中,盡力的撩撥,惹得男人一陣呻吟。
“看來甄智超是糊塗了,我彷彿間記得死光了手下的人是你啊。”
冷漠冽的手指頭上面沾滿了甄智超的血,熱乎乎的,彷彿是剛剛做好的熱可可一樣帶着馨香味,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手指頭上面的血,把甄智超一腳踹倒在地上,甄智超在地上打了個滾,半天直不起來身子。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要殺人。”
冷漠冽的腳一下一下的踏在男人的肚子上面,血沫從甄智超口中噴出來,粘在鬢角上面,把頭髮浸溼。
冷漠冽蹲下來,看着甄智超皺着眉頭忍痛的樣子,心情說不上的好,甄智超從染血的瞳孔看到到外面的畫面都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