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了身上的所有神經,田滋雅長吁一口氣,望着冷漠冽勾人魂魄的雙眸中自己削瘦的倒影。
如同在一汪淨水中凝視自己身姿一般,田滋雅想要看的更加深入和仔細。
眼前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變了,冷漠冽心裏想,不再像一尊泥土堆砌的冰涼的娃娃,而是以一個女人看另一個男人的方式去看,他的心理面舒服許多。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田滋雅試探性的詢問。
“不可以。”冷漠冽說,他冷漠冽憑什麼回答一個禁臠的問題,當看到田滋雅失望的表情的時候,冷漠冽又加上一句,“但是如果你好好侍奉我,我會考慮。”
沒等冷漠冽反應過來,田滋雅柔軟的脣頃刻間貼了上來,田滋雅不會接吻,和冷漠冽接吻的時候,也沒有一次是完全專心於感觸,她只是單純的以爲,接吻就是用嘴脣摩擦來摩擦去,一來二去,就能擦出情慾的火花。
冷漠冽有點頭疼的想要躲開,這到底算的上是哪門子接吻,吻技差的他見過不少,但是吻技爛到這樣地步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翻過身子,沒有分離開女人的脣瓣,冷漠冽扶着田滋雅的細腰,讓她穩穩的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人的技術很爛,爛到沒有絲毫順滑作用的乾燥親吻,搞得兩個人的脣皆是火辣辣的疼痛,田滋雅努力搖擺着頭,裝作一副非常瘋狂的樣子,冷漠冽微微睜開眼睛,用餘光掃過女人揚起的秀髮,忍不住抬起手臂,揉了揉她的頭,以示鼓勵。
即便是這樣的技術,他也覺得自己的下身漲到不行。
脖子痠痛着,暗歎接吻也是個體力活的田滋雅放開冷漠冽的頭壯着膽子討價還價:“你又反映了,說明我侍奉的不錯,我可以提問題了麼?”
玩着田滋雅的髮絲,冷漠冽默許般的點頭。
“爲什麼要向田萬江復仇?
這是我心底裏面一直以來的疑惑。”田滋雅按住冷漠冽的胸脯問道,冷漠冽原本沉溺於歡愛而放鬆的神經一下子繃緊起來,他坐起身子,田滋雅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地上。
“給我滾。”
田滋雅悄悄離開病房,順便輕輕的帶上房門,以掩蓋自己在走廊裏面輕微的腳步聲音。
甄智超睜開眼睛,卻沒能看到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令他留戀的背影。
他一時想不起自己對於這個女人發自內心的依戀,來自於何處。
和冷漠冽那個以玩女人爲樂趣的瘋子一樣,甄智超的身邊也從來不缺乏女人,然而牀上的歡愛僅僅是他發泄慾望的方式,他從不將目光停留在任何一處更多的時間。
嘗試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之後,他總結出一條經驗:在他的圈子裏面的女人,眼睛裏面盯着的都是金錢和李毅,她們的懷抱只爲那些她們覺得有價值的人敞開,至於真心什麼的,她們不相信,甄智超也不相信。
但是田滋雅不同,從第一次見她那次開始,他就對她的目光,她的聲音,覺得異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