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纔發生事情說了一遍,女王的臉色逐漸由冷漠,變成了喜悅。
“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帶本王過去看看!”女王從大殿之上走了下來,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就知道她對喬雲楓有多麼好奇了。
帶着女王來到喬雲楓面前,女王看着喬雲手中的武器,臉色變的更加喜悅了,她笑着說:“這個女人長的好奇怪,她的劍應該是神石劍。”
突然喬雲楓手中的魔劍開啓了封印,砰的一聲巨響那魔劍落入了雪堆中去了,女王眼中閃爍出一絲光,笑着說:“把這個女人放到本王的臥室,本王要勸說她加入我們冰雪王國!”
夜深人靜了,周圍聽不到聲音,寂靜的房間裏面,漆黑一片,伴隨着女王走進房間,周圍的一切都亮了起來,五顏六色的靈氣,變成了照亮這裏的光,這裏富麗堂皇,那水晶一般的牀上,躺着一個人,那人正是喬雲楓,他現在昏睡在女王的牀上,女王的臥室比較特殊,周圍的溫度也特別低,因爲周圍都是冰做的,看上去就是一個冰雕的房間,在這個房間裏面如果沒有靈氣護體,估計過不了幾分鐘就會被凍死。
被多彩的靈氣照射,這裏顯得更加唯美,一般來說女王是不會輕易讓女人進入自己的房間,不過她此時對喬雲楓很感興趣,尤其是對他的那把神石武器很感興趣,她想讓喬雲楓加入自己的國度,成爲自己的手下。
女王走進喬雲楓身邊,她感覺到喬雲楓的靈氣有些奇怪,那身體裏面的靈氣總是躁動不安,她也不清楚爲何到現在喬雲楓還沒有醒過來。
時間也不早了,女王脫下衣衫,把衣服剛進戒指中,走上牀抱住喬雲楓,抱住喬雲楓好像抱住了寶貝一樣,她緊緊的抱住不放手。
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女王已經睡着了,此時的喬雲楓逐漸了有了知覺,當他張開眼的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冷。
“好冰涼的東西!”喬雲楓抓住女王的手說道,當他發現時一隻手的時候,不由得心跳了起來。
“這是什麼?”喬雲楓說着小心翼翼的從女王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當他掙脫站起來的時候,張大嘴巴癡癡的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一絲不掛,身體發着冰冷的寒氣,她認爲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很可能已經死了,可是女人的嘴角微微笑了那麼一下,他的心差一點就跳出來。
“這個女人難道沒有死?”這句話打亂了他的思緒。
突然女人的身體翻了一個身,他緊忙回過頭,鼻孔的血一下子竄了出來,他第一次看到那麼漂亮的身體,現在只能用藝術來形容,那唯美的面孔,可標準的身材,幾乎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他不敢信心自己居然見到了這麼奇怪的一個絕色美女。
屏住呼吸,他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不小心看到的,即便是多看幾眼,也沒有關係。
越是這麼想,膽子就越來越大,他慢慢的轉過頭,看着那性感的女人,突然表情顯得有些失落,因爲此時的絕色的美女,把身軀轉了過去,背對着他。
“剛纔要是多看幾眼就好了!”喬雲楓開始在心中意銀。
不過就算是後背,看起來也是那麼的華麗那麼的迷人,看了一下四周,他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回想之前的事情,他感覺這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平時只有在小說裏面看到的情節,此時已經展現在了眼前。
跳下牀,在碩大的房間裏面,開始觀賞,此時在看一眼遠處躺在冰牀上的女人,他感覺此時這裏就好像是一個藝術中心一樣,這裏的一切都好像是爲了展現那個躺在冰牀上面的女人,美麗的容顏一樣。
這個房間很大,而且到處都是冰鑄成的東西,即便是那在手中把玩一下,也會感覺到很冰爽,在房間裏面轉了一會,已經對這裏逐步的瞭解了,這裏大概差不多有三百平分,房間佈置的格局風格很奇特,基本上沒有什麼佈局,周的一切都是爲了點綴和襯托那張牀。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都是女人,她們是怎麼生育的,難道說他們都是雌雄同體的夜叉!”喬雲楓在心中開始亂想,想到夜叉兩個字,他的的眼睛快爆出來了。
那種雌雄同體的種族,即便是想到都會感覺到噁心,更別說看到了。
“啊,不會吧!難道說躺在牀上的那個女人,也是雌雄同體!”喬雲楓看着牀上的女人說道。
“不對,我不可以擁有李娜那種齷齪的想法,好好的女人怎麼可能是雌雄同體,而且我剛纔也看到了!”喬雲楓猥瑣的笑了一聲,他的確看到了,應該是個女人。
“對了,我的魔劍哪裏去了!”喬雲楓手中空空如也,他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魔劍不見了。
他憤怒的走向牀邊,因爲他知道躺在牀上的女人沒有死,而且躺在牀上的女人,很可能知道自己的劍哪裏去了。
走到牀邊,他有失去了勇氣,他不敢去叫醒那個女人,因爲女人一絲不掛,他害怕如果叫醒了,女人會像自己發飆,畢竟只有男人偷看女人的份,女人偷看男人不算什麼。
“該死的,我還是給她找一件衣服穿吧!”喬雲楓開始在房間裏面尋找,要說這個房間,奇怪的東西很多,可就是找不到一件衣服。
“難道說這個女人從來都不穿衣服嗎?”他有些無奈的說,看了一眼遠處的一個小窗口,他緊忙走了過去,此時的他從小窗口向外望去,才發現自己好像在一棟大廈裏面一樣,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花就是冰。
“這個地方好詭異,異次元空間難道值得就是這裏?那個躺在冰牀上的女人好像小說裏面那個小龍女一樣,難不成金庸也來過這裏”喬雲楓在心頭說道。
“你站在窗口看什麼?”一個清爽而又靦腆的聲音,從身後如清風般的吹了過來。
這聲音已經震懾到男人最若軟的心靈深處了,即便是喬雲楓都避免不了被這種鬼魅的聲音,衝擊的渾身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