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見到教廷三大主教,餘仁亮身後的四個血族倒是讓三大主教喫了一驚。餘仁亮讓他們不用緊張,說道這四個血族早就歸順了自己。餘仁亮將古今安對自己說的話重複給了大主教福斯託雷德,同時將自己希望福斯託雷德不要召喚最強聖力,而他餘仁亮將會聯合教廷對抗血族,同時希望推動血族和教廷何解的話語說了出來。
福斯託雷德聽聞之後並沒有馬上答覆,他只是讓餘仁亮一行稍作休息,而他需要和另外兩位主教商量一下。
餘仁亮和童澤莎也沒反對,他們兩人帶着四支血族回去。但是在離開的時刻,餘仁亮和童澤莎的元神卻從各自的身體中出來。他們隱身滯留在福斯託雷德的房間中,而本體卻在教廷中人的帶領下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等到餘仁亮一行人離開之後,福斯託雷德這才說道:“艾斯濟科,索斯菲爾德,關於餘仁亮剛剛的話語,你們怎麼看?”
艾斯濟科首先說道:“我前番去找餘仁亮,但是餘仁亮卻一直沒和我相見,在這段時間裏,血族瘋狂的在挑釁我們教廷,而且看得出,血族的實力的確得到了突飛猛進。餘仁亮此番突然前來並且帶着四個血族,我想他說的話肯定是有一定的依據的。以我看,餘仁亮現在的實力的確是我們對抗血族的保障,要知道當初祕聞中所寫,餘仁亮將是我們的關鍵啊。所以,他能幫助我們,相信這一定假不了。”
索斯菲爾德也附合道:“當初我跟蹤餘仁亮,並且協同彩虹騎士團保護他,看得出他的實力的確無時無刻不在增長。此次他閉關這麼久,相信也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我對他戰勝血皇還是有信心,只是大主教,一旦餘仁亮幫助我們打敗血皇,那麼在餘仁亮的調解下,難道我們教廷和血族真的要止戈爲武?”
福斯託雷德長嘆一聲。其餘兩人問道大主教爲何嘆氣。福斯託雷德道:“三重尊主?傳說中血族中可以對抗真正天使的存在。那是什麼水準?換句話說就是東方中的真正神。餘仁亮連嫦娥都打不過,又怎麼能戰勝我們西方真正的神呢。話說回來,就算餘仁亮能真正戰勝血皇。那血族真的願意聽從他的調解嗎。要知道那三大祭祀可一直恨我們教廷入骨,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妥協的。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我需要提醒你們,我曾今說過。祕聞中交代,餘仁亮是問題解決者,而沒有說是救世主?關於這點當初我就已經很納悶,同時在祕聞中明確表明,餘仁亮的確會幫助我們教廷。但是同樣的,他將來會給我們教廷帶來災難。所以要我說,我們可以讓餘仁亮去對抗血皇,但是我們需要有我們自己的打算。”
其餘兩人問道:“那大主教的意思是說?”
福斯託雷德道:“索斯菲爾德,你帶領彩虹騎士團協助餘仁亮去對抗血皇和血族。而艾斯濟科留下來,你幫助我繼續完成最強聖力召喚。如果餘仁亮能打敗血皇,那自然很好,我們的最強聖力不需要使用出來。一旦餘仁亮不能打敗血皇。到時候恐怕就由不得我們的選擇,我們只能選擇用最強聖力保護我們自己。”
當福斯託雷德說完這話之後,以元神隱匿的餘仁亮和童澤莎同時輕輕的點點頭。而同樣的,索斯菲爾德和艾斯濟科此刻也已經點頭,顯然他們也同意大主教的話語。只是和他們點頭的意味不同,餘仁亮和童澤莎則是表明。他們早就想到教廷會來這一出。
從大主教的房間中撤出來之後,餘仁亮道:“果然不出我們所料。教廷不管如何都是要召喚最強聖力。童老師,當初古今安他們交談的時候。你是否就是想到這樣的後果,同時你也想到了什麼對策。”
童澤莎嗯的點點頭,但是她首先卻是想糾正餘仁亮的稱謂:“仁亮,現在你已經是新人皇,而我是新聖母,所以以後你還是不要稱呼我爲童老師了,你可以稱呼我爲澤莎,這樣更加合適一點。”
餘仁亮尷尬的點點頭,的確讓新人皇一直稱呼新聖母爲老師有些太那個了。童澤莎見餘仁亮改過稱謂後道:“其實當初我相信你和我的想法一樣,教廷和血族都不會妥協,所以教廷有後手,我們自然也需要有後手。我當時在想,人皇伏羲告訴我們,東西方聖界的不穩定是因爲人間信仰力的不足所導致。而現在教廷和血族的爭鬥,不管他是否獲勝,最終依舊會導致信仰力下降,因爲教廷的這種行爲勢必會讓一些人遠離教廷的信仰。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要重建信仰力,自然不能依託教廷。既然你我是新人皇和新聖母,爲何不能讓人類重新確定新的信仰,只需要繼續積累信仰力,那東西方聖界不是依舊會得到穩定嗎。”
餘仁亮笑道:“看來你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錯,這次倒是我們可能一舉兩得的機會,既可以調解教廷和血族的爭鬥,有可能開始重新確立人間的信仰力問題。看來我們兩人需要好好合計一下,這該如何去做才能真正做到讓人類對我們進行信仰。”
人存在救世主情結,他們總是希望在自己遇到危難的時候有救世主出現來拯救自己。當初基督教宣言原罪,而後利用人們的心裏建立起強大的精神禁錮。在加上統治者對於自己統治利益的考慮,宗教成爲當初統治人類的關鍵。
可是隨着社會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真正的救世主情結是靠不住的,他們需要將更多的信仰力寄託在自己身上,甚至已經散失了一些基本的道德觀念。爲己就是一切,成爲一些謬論的開端。
餘仁亮和童澤莎的元神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後,他們兩人就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才能進行他們收集信仰力的行動。很顯然,重新將救世主情結喚起,重新讓人們知道爲己並不是一切的關鍵,只有這樣,信仰力才能重新聚集,而一切將會恢復穩定。
餘仁亮和童澤莎商量之後,他認爲:“不管如何,信仰總是和個人崇拜分不開,所以從現在開始,確立個人崇拜是必須的。現如今我們兩人一個是新人皇,一個新聖母,個人崇拜顯然需要從我們兩個身上開始。當個人崇拜完成之後,才能確立新的信仰秩序。”
童澤莎同意餘仁亮的看法:“那難道是我們兩個的個人崇拜。”
餘仁亮搖搖頭:“不可,從來對聖人的崇拜都是從唯一開始,所以雙頭崇拜首先是不可取的。再者,我身爲墨宗理事會成員,我的形象多少也會被世人所熟知,我再出現,並不是最佳的選擇。澤莎,以我之見,將崇拜的建立首先放置在你一個人的身上是最好的選擇。因爲母性的關懷是世間最普及也是最不被人所遺忘的。而一旦建立以你的個人崇拜,而後在慢慢的發展信仰力,則可以將更多不可能變成可能。我是這樣考慮的。血族和教廷之間的大戰,不管最後是誰獲勝,人類肯定會受到牽連,所以在這種時候,如果有一位聖人女性出現去拯救和保護這些人類,那麼一種聖人的光輝將在人羣中傳揚。我肯定會和教廷一起戰鬥,而在每次戰鬥的地方,你隨時出現保護這些人類。有危機就有你,這種莫大的救世主情結集中在你的身上,則一切都會變得簡單。”
童澤莎仔細思考餘仁亮的話語。她也覺得餘仁亮這番話的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首先新人皇和新聖母沒有分開,所以童澤莎的能力也能得到發揮。其次餘仁亮在協助教廷對抗血族的時候,救世主童澤莎的出現必然會將那些人對童澤莎進行一些個人崇拜。
這樣的想法很快得到了兩人的共鳴,而接下來就是一些包裝。對於任何天降神人,必然需要一些修飾。童澤莎有崆峒印,所以製造一些起死回生的神力自然簡單,同時餘仁亮根據他對聖人的理解,對童澤莎的着裝還有動作都做了一些指導。
當這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童澤莎這個新聖母的形象已經煥然一新。餘仁亮看着現在的童澤莎,除了和初次見面童澤莎給他的親和力之外,現在的童澤莎更增加了不少的威嚴。看見這裏,餘仁亮也不禁拍手道:“你這個新聖母不僅漂亮,威嚴,更讓人感覺到一種力量的出現。”
童澤莎道:“你也就別誇獎我了。總之我還是離不開你,一旦離開你之後,我想我這個聖母的威力也是大打折扣。”
餘仁亮嗯的一聲道:“總之按照你我說的,你這個新聖母救世主只在我參與戰鬥的附近救世。當然,那裏也是最核心的戰場。”
除了這些,餘仁亮也想到只要童澤莎確立了自己的信徒之後,那麼餘仁亮甚至可以利用墨宗這個當世超級組織繼續對新聖母進行一番炒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