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緊張了,愛莎羅夫的手下已經將餘仁亮和吉瑞卡圍在中間,只要愛莎羅夫一聲令下,這裏肯定就會子彈橫飛。只是吉瑞卡和餘仁亮現在都並不慌張,因爲愛莎羅夫現在實際上已經控制在吉瑞卡手裏。不動聲色的輕輕抖動着雙手,吉瑞卡在控制愛莎羅夫體內的蠱蟲。
渾身在顫抖,愛莎羅飛剛剛能抬起的雙手此刻再次變得無力而沉重,甚至身體都漸漸的失去了控制力,癱軟的坐在椅子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愛莎羅夫說話都已經感覺到很喫力了。
餘仁亮道:“副將軍閣下,請速速決斷,在遲疑,一旦病毒傳染到整個軍營,將無法控制。”
愛莎羅夫說到底還是不相信餘仁亮的話,但是現在的情況卻讓他不得不做出暫時的讓步。喉嚨裏發出如獅子般的低吼,愛莎羅夫道:“所有人撤出這間木屋,留下這些生病的士兵和這幾個傢伙在這裏。副官,你帶領十個士兵在一樓等候命令,其他人不得靠近這間木屋。一旦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自行決斷事宜。如果這個傢伙敢鬧出什麼動靜,無須我的命令,你們可以自己先宰了他。”
愛莎羅夫雙眼怒瞪着餘仁亮:“小子,不是我不信你,但身在這個位置上,我不得不防着你。如果你是政府軍派來想刺殺我的,那麼就算你得手了。我也會馬上讓副官接管軍隊。”
面對愛莎羅夫的威脅。餘仁亮很淡定,因爲他本來就不是來刺殺的。按照愛莎羅夫的命令,三樓除了愛莎羅夫和十名癱軟的士兵外,就剩下餘仁亮和吉瑞卡,就連伏依紀諾夫都被人扔在了樓上。二樓現在成了隔離地帶,副官帶着十幾個士兵留在一樓等待愛莎羅夫的命令。
總算完成了掌控愛莎羅夫的目的,餘仁亮和吉瑞卡都舒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餘仁亮和吉瑞卡就要考慮如何讓愛莎羅夫同意他們在兵營的挖掘。
檢查了幾個士兵的情況,吉瑞卡和餘仁亮故作鎮定的在商量着,而後餘仁亮舀出銀針在其中一個士兵的身體上紮了下去。吉瑞卡在一旁控制蠱蟲的動靜。在餘仁亮依次落針的同時,那些士兵的情況也是慢慢的好了一些。
愛莎羅夫起先還抱着懷疑的態度,可是看着那個剛剛被餘仁亮扎針的士兵漸漸的恢復了神情,他也是立馬問道:“幾根針就真的能將病毒治好。”
“當然不是。我現在只是能幫你們控制病情,而要想真正治癒,只有找到病毒的源頭,然後才能對症下藥。”
“那如何才能找到病毒的源頭。”
餘仁亮一看愛莎羅夫已經上套,也是不緊不慢的說道:“讓我先看看病因再說。”
約莫十來分鐘後,餘仁亮將銀針拔出,然後給那些兵士做做樣子把把脈。看着餘仁亮和吉瑞卡對治療的熟知,愛莎羅夫也越發相信餘仁亮的確是一個醫生,當然對於他的防範,愛莎羅夫也並未減輕。
餘仁亮沉思一會後道:“從脈象和你們的症狀來看。可能是菌類病毒侵染身體所致。外興嶺樹林茂盛,而菌類也在地下不斷衍生。如果我沒猜錯,現在這種病毒已經在兵營蔓延,只是更多人還在潛伏期,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愛莎羅夫眉頭一縮:“那該怎麼辦,你不是說能控制住嗎。”,
餘仁亮擺擺手道:“副將軍閣下不必驚慌。外興嶺一代的確是菌類病毒頗多,但是所謂毒藥百米之內必有解藥。說的自然就是這種病毒的剋星也自然就在外興嶺。難道副將軍閣下不知道外興嶺一代一直盛產人蔘嗎。而醫治的這種病毒方法倒不難,就是利用人蔘泡酒,然後服用一些簡單藥物即可。”
“人蔘?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兵士也偶爾挖出一些。這東西真的有這麼好的用途。”愛莎羅夫質疑道。
餘仁亮肯定的點點頭:“副將軍閣下如果不相信。可以讓兵士現在就挖掘幾株人蔘來給我泡酒,我在弄幾服藥給這些兵士服下。服下後如若這些人沒有痊癒,我甘願接受副將軍閣下的懲罰。”
餘仁亮言語懇切,而愛莎羅夫想到這些話中也並沒有多少需要質疑的地方,於是也是大聲的對一樓的副官說道:“讓兵士們挖掘人蔘。”
“且慢。副將軍。外興嶺這麼大。而人蔘也並不是很容易被挖掘到,就算你發動全部的士兵去挖掘。也是需要耗費很多時間。依我看,這些兵士平時也無礙乎就是在軍營的時間比較多,而現在他們可能都中了菌類病毒,由此可見,這種病毒很可能就在軍營附近,我前面說過毒藥百米之內必有解藥,這人蔘想必也應該在軍營的地下。副將軍可發動兵士在兵營的地下挖掘,肯定會有更大的收穫。”
愛莎羅夫一想的確如此,立馬讓副官下令兵士在兵營地下發掘人蔘。一旦挖掘出來,集中到木樓來讓餘仁亮處理。
得意的神色寫在餘仁亮的臉上,這出計謀可是餘仁亮和吉瑞卡商量出來的上策。要想在兵營那裏挖掘,本身就是難度頗高,而且兵營的範圍那麼大,不知道要發掘到什麼時候。但是現在餘仁亮讓這些士兵幫助自己發掘,人又多,而且自己也不用親自上陣,的確是最佳選擇。
人多力量大,何況是愛莎羅夫的命令,那些士兵自然會賣力的去挖掘。餘仁亮一直在二樓看着那些被送過來的人蔘。這些新挖掘出來的人蔘被餘仁亮一一鑑定。
判斷人蔘年歲的辦法是從野生人蔘的蘆、艼、體、須、珍珠點上就能判斷出人蔘的年齡。人蔘的蘆上長蘆碗,通常一年長一個,蘆碗密集程度越高,人蔘的年齡越長。人蔘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下生長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參體上的皮越老,色澤越暗,人蔘越老。參體上的鐵線紋是野山參的特怔之一,它形狀似鐵線匝扎,又細又密又深,圈圈相對,互不相連,這種鐵線紋越密越多,人蔘也就越老。
參須是人蔘用來吸收養分的,人蔘越老,參須越稀少,因此,老參的須簡潔、清爽。人蔘在地下生長几十年,會有許多參須腐爛又生長出來,腐爛的參須會留下一個個傷疤,也就是珍珠點了,因此,珍珠點越多,人蔘也越老。
餘仁亮對於判斷人蔘年歲的常識自然瞭然於心,他一直在等待那株六百年的人蔘出現。只可惜到現在這些人蔘中並沒有看見那株人蔘。
餘仁亮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他並不着急,因爲現在什麼時候停止挖掘的主動權是在他的手裏。
將這些人蔘放入酒中,餘仁亮也是開出幾張藥方讓副官想辦法去北科符那裏的中藥店抓取。這一代本來就靠近邊境,中藥在北科符還算常見,所以不一會兒就已經抓了過來。餘仁亮將藥弄好後,先給樓上的幾個兵士服下。等他下樓準備去看看那些藥酒的成色時,他的眼睛一亮,一株剛剛被挖掘出來的人蔘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