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主治醫師半天都不說話,賀子豪有些不耐煩看向主治醫師,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說。”
整個病房因爲這個字而變得冰冷了起來,關於賀子豪的冰冷,整個S市的人幾乎都知道,所以,在聽到他的‘這句話’時,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然後看向病牀-上的唐甜甜,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紅着一張‘老臉’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病人的身上有很多的淤青,但是,這些都只是皮外傷而已,並不是導致發燒的最根本原因。”
“嗯。”梁少卿點了點頭,“這些我知道,我現在問的是最根本的原因,如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話,那麼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不不不。”主治醫師聽到梁少卿的這話嚇了一跳,這個梁家大少爺,絕對有開除他的那個本事,所以爲了工作,他只好豁出去了,將眼睛一閉,語速極快的說道:“病人是因爲房事過於猛烈導致陰-道嚴重受損,因爲沒有及時處理傷口,所以現在已經發炎了,導致的高燒不退。”
這話剛一說完,薛子衿和幾個小護士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害羞的低垂了頭,而賀子豪有些尷尬的將頭扭朝了一邊,冷冷的說道:“你們可以滾出去了。”
主治醫師在聽到這話時,如獲釋放一般,快速的帶着幾個小護士離開了病房,還很體貼的順手幫他們關上了房門,賀子豪瞥了一眼病牀-上的唐甜甜,然後看向梁少卿,“她的燒什麼時候能夠退下來?”
梁少卿在聽到那個主治醫師的話時狠狠的愣了一下,雖然看着唐甜甜脖頸間的痕跡,他猜到了個大概,但是在真正聽到那個主治醫師的話後,他的心裏除了心疼就只剩下濃濃的憤怒,整個人猶如一隻處於怒火邊緣的獅子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所以,在聽到賀子豪的聲音時,抬眸,一臉憤怒的看向他,大聲的吼道:“是誰?是哪個混蛋男人??”說着,一個跨步來到梁少卿的面前,伸手一把揪住賀子豪的衣領,憤怒的吼道:“是你,是你強-暴了甜甜對不對?你這個畜生。”
話落,病房裏便想起了‘嘭’的一聲,梁少卿一拳,狠狠的甩在了賀子豪的臉頰上,因爲動作太快,而且也很突然,所以賀子豪根本就沒有防備,實實在在的捱了一拳,就在梁少卿揮出第二拳的時候,賀子豪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拳頭,紅着一雙眼瞪着他,冷冷的問道:“你發什麼神精啊?”
“我發什麼神精??”梁少卿氣結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病牀上的唐甜甜,一臉憤怒的看着賀子豪,“你這個混蛋,你居然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你找打。”
說着,梁少卿便用力甩開賀子豪的手,重新揮拳朝賀子豪的臉上而去;而賀子豪本來就一肚子的氣,現在還被人打,心裏更是煩躁,所以,在重重的捱了一拳之後,也揚起了拳頭朝梁少卿打去,於是乎,兩人便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來。
才幾下,兩人的臉上就掛了彩,薛子衿站在一旁乾着急,這兩個大男人打架,她根本就無法勸架啊,只得在一旁着急的喊道:“快住手,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只可惜,她喊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無奈之下的薛子衿只好跑到病牀邊,一臉欣喜的大聲喊道:“甜甜,甜甜醒來了。”
也不知道這話對那兩個人有沒有用,但是在她剛喊玩之後,那打架的兩人便停了下來,然後快步來到了牀前,可是,病牀上的人並沒有醒,於是,兩人都瞪向了薛子衿,薛子衿一臉無辜的說道:“甜甜現在還在發燒,你們兩居然還在那兒打架,你們是想讓甜甜就這樣高燒死掉嗎?”
梁少卿狠狠的瞪了賀子豪一眼,伸手在唐甜甜的額頭上探了一下,雖然溫度沒有上升,但是也絕對沒有下降,雖然剛纔喫了退燒藥,但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見效了吧?所以,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必須得降溫,不然的話,一定會出大事的。
於是,梁少卿冷聲吩咐道:“你們到護士站那兒取一些冰袋過來,越多越好。”
“哦。”薛子衿應了一聲,便快速的跑了出去,臨出去前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病房裏的兩人一眼,就怕她一走兩人又打了起來,不過,看現在的情形,應該打不起來的,所以,薛子衿便跑了出去。
梁少卿心疼的看着唐甜甜脖頸間的痕跡,然後打開自己的藥箱,從裏面拿了一隻藥膏出來,擠了一些在手指上,輕輕的抹在了她脖頸間的痕跡上,然後輕輕的揉擦着,感受着她身上滾燙的溫度,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薛子衿抱着一大箱的冰袋喘着氣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道:“冰袋,冰袋來了。”
梁少卿看了一眼薛子衿抱來的冰袋,伸手拿了一袋冰袋,然後又拿了一塊毛巾將冰袋包了起來,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唐甜甜的頭,將毛巾包裹住的冰袋放在枕頭上,讓唐甜甜的後頸窩枕在上面。
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的賀子豪,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這一幕時只覺得心裏無比的煩躁,那個可是他的女人,怎麼能讓別人這樣觸碰呢?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就算那個男人是自己的朋友,那也不可以。
想要伸手將梁少卿拉開,卻在看到他將一袋又一袋的冰袋放到了唐甜甜的一些血脈之處時便停了下來,當務之急是這個女人快點降溫,一想到她真正發燒的原因,賀子豪就無比的懊惱,他也是第一次經歷情事,所以根本就不懂,而且,這個女人的滋味該死的好,讓他根本停不下來,所以,纔沒有顧忌到她,不過,這也跟她身子太弱有關,若是她身子不這麼弱的話,肯定就不會這樣的。
對,都怪她身子太弱了。像是找到了合適的藉口了一般,賀子豪便將所有的不是全部推到了唐甜甜的身上,彷彿這樣一來,心裏就要舒服一些了,只是,心裏是否真的要舒服一些了,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