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墨,你倒是和我說說,你口中所謂的那位長輩她是如何盡全力的?”
語氣裏滿是嘲諷、調侃。
刻意停頓了兩秒鐘,遂再次開口:“不會是她一貫用的伎倆吧?七百六十萬,她老人家胃口可真夠大的,你應該告訴她,讓她親自把視頻發給季少,那樣的話,何止一個七百六十萬,至少能翻他個三五番,足夠她老人家活到兩百歲的享用了。”
水清墨嘴角不禁抽搐:“張誠,我從來不曾發現紳士彬彬的你,說話竟然也會如此刻薄!”
“你沒發現多了!”
張誠冷冷的回了這麼一句。
水清墨被嗆的啞口無言,咬着下嘴脣,眸底噙着淚,甚是覺得委屈。
電話裏外陷入了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張誠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我週五回去,我們去民政局把結婚證辦了,等孩子出生了,滿月了,過了哺乳期,你可以帶着孩子隨時離開,不過事先申明,你將一毛錢都拿不到,如果孩子留下,你走,我會給你一大筆錢。這筆錢雖不能讓你像你妹妹那樣過得奢華尊貴,卻也可以讓你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
水清墨心狠狠一抽,生疼。
她咬着牙緩和了一兩秒鐘,纔不冷不熱的說:“既然終要離婚,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結婚?”
電話裏再次安靜了。
不過,這一次,僅僅安靜了三秒鐘左右。
張誠長嘆一口氣後,聲音柔和了許多:“之所以選擇結婚,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孩子。無論孩子將來跟着你,還是跟着我,我都不希望他是一個非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