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包房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彷彿一根頭髮絲掉在地上都會發出聲音一般。
要知道,威震八面、令人聞風喪膽的季少發起火來可不是鬧着玩的,前車之鑑雖不多,但個個都是季少的經典之作,無不另聞者喪魂破膽、骨寒毛豎。
幾乎包房裏的所有人一直以爲,這水靈悠即使是季如風最心愛的女人,但膽敢衆目睽睽之下挑戰了一個王者的權威,同樣等於自尋死路。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水靈悠身上。
有人緊張地手心冒汗,連大氣都不敢出。
有人閉着眼不敢親眼目睹接下來即將發生的‘血案’。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人面上膽怯,內心實則坐等看好戲。
只不過,他們太小瞧了水靈悠在季如風心底的地位,更忘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季如風在水靈悠面前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
所以,接下來他們看到的一幕讓他們一度認爲,眼前這個季如風要麼是冒牌的,要麼就是被鬼附身了。
“老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季如風前一秒鐘還怒不可遏,後一秒卻滿臉洋溢着幸福,傾着頭撒嬌地靠在水靈悠肩頭。
水靈悠甜甜地勾起脣,頭微微一傾親暱地和季如風的頭貼在一起,抬手摸着季如風額頭,用空閒的一隻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盤菜。
只見,季如風笑得燦爛,撒嬌地嘟囔着:“老婆,我不要喫那個,我要前面那個!”
水靈悠聽話的移動手指。
“對對對,就是這個,我要喫三口!”季如風笑得更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