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蔣氏不防這一推,頓時跌的四腳朝天。來人趁機一解外衫,動作迅捷的將君瀾扶起裹在裏面。
一旁周家的家僕稍後才反應過來,趕忙衝上前去扶蔣氏:“夫人,你沒事吧!”
本來已經回馬車的容無影卻因此停住,下意識看向緊緊將君瀾抱在懷裏仔細護着的人,不禁詫異,這不就是商家的那個獨子,商霖嗎?!
君瀾自己都被懵住了,此時在商霖的懷裏巍顫顫的抬起頭來,當對上商霖清遠含着憐惜的眸子,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是你……”話出口,而後恍然,趕緊一把將商霖推開:“你走,我不要你管我!”
“瀾兒!”商霖神色痛苦,卻是緊緊抓着君瀾肩膀不放。
不知是覺得難堪,還是不敢面對,君瀾別開頭,卻不忘努力去掰商霖的大手,就是不再看商霖一眼。那默默流淚的楚楚模樣,就算女子見了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惜。
容無影見此情形,突然腦海裏靈光一閃。
這時,蔣氏也迴轉過來,被家僕扶着衝了上來指着商霖罵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推本夫人!”
商霖眸光一冷,直接攬住抗拒的君瀾不放,轉而冷盯着蔣氏道:“夫人?抱歉,這位夫人方纔的言語還真叫人誤看,以爲遇上了沒有教養的市井潑婦!”
“你敢罵本夫人潑婦?”蔣氏聞言愕然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商霖看似彬彬有禮的又道:“在下說了,是誤會。相信能夠稱得上夫人的皆是出身大家的端莊貴人,斷不會和一些無謂路人多生口舌是非來。”
“你——”蔣氏被這麼一堵,居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繼續罵可不就是承認自己是潑婦,不罵的話,她又怎能嚥下這口氣?
這時,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對此指指點點,有的認爲娼妓活該。有的人則覺得,縱使娼門,也應該有很多情非得已。畢竟,正常女子,誰不想嫁人生子生活美滿,而想要下海爲娼?
“算了吧,打也打了,衣服也扒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有心善的便跟着勸說。
“就是啊,你管不住自個兒男人,就算把她打死了,你男人還不是會去找其他女人嗎!”有男人也跟着勸說,見不出多少同情,倒有點像起鬨。這纔開口,就被自家婆娘揪着耳朵拎着罵走了:“你還有空管閒事兒,是老孃管的太鬆了是嗎?”
“哎呦,哎呦,娘子我可不敢啊,我這不是誇你將我管的好嗎……”
一時間嘈雜不斷,這時,一個小丫頭擠開人羣跑過來,蔣氏看見那丫頭便有幾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