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進值班室裏,看着那個抬起雙腳架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打盹的同夥,他一巴掌拍向同夥的腦袋。啪的一聲清脆地巴掌聲,昏昏欲睡中的男人被嚇了一大跳,身子條件反射地立馬從椅子裏一躍而起。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男子那迷糊的眼睛被這一下給嚇得清醒過來。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現在是在值班竟然還敢打瞌睡,還好現在是我過來,要是老大過來,你還不得被他刨了一層皮。”
男人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他這不是沒來嗎?怕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給他面子他就是老大,不給他面子他連個屁都不是。”
“喂,話不能這麼說,上頭可是讓他負責咱們這個點,那他就是我們的老大。”
“管他孃的,你們怕他我不怕。”男子囂張地說道,他看着同夥疑惑地問道:“誒,你拍我醒幹嘛?有什麼事嗎?”
他這纔想起正事來,急忙詢問道:“今天是誰帶人去運毒啊?”
“查這個做什麼?”男子不解地看向問道。
“剛纔老大帶着我們過去關着孩子的那間屋子,那個屋子門沒關,孩子們一個個平躺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那場面可別提有多滲人了。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回憶着剛纔的畫面,縮了縮脖子,雙手擦着兩邊的胳膊。
“死了?怎麼可能!那個糟了!”男子聽到孩子們都死了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急忙打開抽屜抽出一本破舊的本子翻看起來。
他的手指在本子一路劃過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面,說道:“今天是阿洪帶人運貨。”
“好的,我先去找阿洪了,改天再找你喝酒。”男子急忙大步走出門口,側着腦袋對同伴說道。
“誒,好,沒問題!”目送完同伴的離開,他將本子放進抽屜裏,嘴裏呢喃道:“真是奇怪。”
……
他在基地裏找了半天都沒有人看到阿洪的身影,會不會在倉庫裏?想到這裏,他抬腿便朝堆放毒,品的倉庫走去。
他走到倉庫門口轉動門把走了進去,一具渾身是血的身體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啊!”饒是見過不少藏毒者悽慘死去的他,還是被眼前的畫面給嚇得失聲尖叫。
扭曲的五官,痛苦的表情,詭異的死亡無一不在毀滅他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