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這是幹嗎呢,姐姐又不是要搶你男人,何況你男人不是不行嗎,有什麼好搶的,再說了,你們倆那麼有錢,高富帥和白富美,還不去五星級酒店開個房,要在這裏也不嫌臭
男人回頭,輕薄的在女人的脣邊吻了一下,眼中卻是冰般的,看不到一絲情意:“怎麼?寶貝,你喫醋了?我不過是跟她隨便說兩句話而已,就當她是個洗手間的清潔工人,這樣你也喫醋嗎?”
“討厭啦!”女人嬌嗲的好像沒有骨頭般將頭倚在男子的胸前,賣力的撒嬌着:“人家就是不喜歡看你和別人說話嘛!寶貝,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好不好?”
男子倏然回過頭去,用食指勾住女子的下頜。
這動作無比的嫺熟,帶着邪惡與性感的味道,散發出強烈雄性荷爾蒙。
長腿亦是微微彎起,上身往前傾,似乎貼近女子的小腹
靠,又來了。
凌九兒的心不由得輕輕一滯,腳彷彿長了釘子釘在地上,她暗罵自己:爲什麼要站在這裏?這一對野鴛鴦在洗手間裏什麼事做不出來,自己爲什麼要在旁邊觀賞?
可是,雖然她這麼想着,卻完全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眼神好像長了鉤子一樣,直勾勾的盯在這男子的身上。
他的每一個動作既優美又邪惡,既嘲弄,又帶着種深情款款的味道,讓人心裏明白,雖然他對這世上一切都不在意,但是卻仍然有令人發瘋的魔力。
女子抬起頭來,顯然已經被他的魔力所完全迷惑,寧願飛蛾撲火,化身成灰,也毫不在乎,紅脣嘟起來,就要朝着男子的脣吻了過去。
上半身高高往後面仰過去,豐滿的胸脯顫抖着,外套的釦子也已經開了好幾顆。
凌九兒厭惡的蹙蹙眉,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什麼家教!
如此在公共場合洗手間裏跟男人調、情,真是丟盡了豪門的臉!
誰說女孩要富養,再多的錢也可能養出腦殘!
她不想再看了,心中好像堵了什麼似的,昂首挺胸,邁步打開門。
就在此時,她感覺到背後男子的視線很有興趣的停留在她的背上,脣角彎了彎,那是種勾引的,誘惑的笑
九兒不想管那麼多,推門離去。
把這世界留給這對野鴛鴦吧!他們想怎樣就怎樣!
就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再來一次,又關自己屁事?
門被狠狠的關上了,男子半天也沒有轉過頭去。
嘟起紅脣的女子不高興的撒嬌道:“少爺,怎麼了嘛!剛纔,爲什麼不願意親人家?”
“哼!”男子這才慢慢的將視線從關閉的大門移到女子臉上,倏然往後退了一步,勾住女子下頜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隨即收回了手,冷冷看着她道:“聽着!我最恨的就是”
眼中光芒變幻,波瀾莫測,彷彿暗夜中盛開的阿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