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喬染和李小朵躺在一張牀上,李小朵給喬染講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從她不顧一切從出國,到落得現在的下場。
喬染聽着很是心疼。
李小朵和她不一樣,她從小就生活在貧民區,小時候就喫過很多的苦,又叛逆,接受事情的程度也比較高。
可朵朵從小生活優越,是爸媽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遭遇這樣的事情,沒將她擊垮,真的是心理素質超強了。
“以前總能看到一個問題,說女人應該選擇一個愛你的男人好,還是選擇一個你愛的。我呢,就奮不顧身過的選擇了我愛的,等遍體鱗傷之後啊,才覺得,還是找一個愛自己的比較好,至少我不用付出,不會花費更多的心神,除了不能體驗愛情的酸甜苦辣,大概什麼都會有吧。染染,你還愛秦墨寒嗎?”
李小朵轉頭看向她。
喬染笑了笑,望着夜色下的天花板說,“愛啊,哪能說不愛,就算我在監獄裏,我也是很清楚的只得,我是愛他的,哪怕他親手把我送進了監獄,我對他也恨不起來。但這一切,是基於他曾經救過我的基礎,可朵朵你不一樣,你和姜琨之間,是你一直在付出,他沒有爲你做過任何事。”
“是啊,所以這樣看來,我比你更可悲呢,不過我和他的事,最好也就到此爲止了,只希望以後的人生不會再相遇。”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麼?”
喬染問。
李小朵想了想說,“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有想過,是以後找個有錢的男嫁了呢,還是趁着自己現在還有點資本,去給人做個情婦小三啥的,再或者就和姜琨不死不休的對抗着,或者就銷聲匿跡的活成一個普通人。最近我這腦袋裏,閃過無數的想法,可沒有一個能讓我確定下來。但是有一個,我想好了,過幾天我要去找個紋身店,在我臉的傷疤上,紋上一個讓我這輩子,只要一看見,就能想起姜琨那種陰狠嘴臉的東西,我會帶着對他的恨活一輩子,詛咒他一輩子!”
李小朵發狠的說。
喬染怕她會活在仇恨裏,在她身上拍了拍,“好了,先不想這些了,溫溫要知道你回來呀,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哈哈,那小東西,我最想的就是他了,不過等我臉紋完之後的吧,我怕嚇到他。”
“他心思素質強着呢。”
想到溫溫,喬染脣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二人一直聊到了後半夜,才睡過去,第二天醒來,又是喬染做的早餐。
李小朵大概是很久都沒有這麼安逸過了,一覺睡到了十點,見喬染正在客廳裏看電視等着她,委屈的嘟嘟嘴上前蹭了蹭,“是不是等很久啦。”
“還好,快去洗臉喫早飯吧。”
“嗯嗯嗯。”
這人若是什麼事都沒有,也是很無聊。
還好李小朵喜歡看泡沫劇,平時無聊的時候也多,就窩在沙發裏,津津有味的看着電視。
喬染見她似是沒什麼事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回了秦家老宅,第二天再過來。
她不回去,杜月秋會擔心的。
她走後,李小朵還掛着笑的臉,突然就僵硬下來,看着電視的眼睛呆愣,意識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今天姜琨給我打電話了。”
晚上十點,秦墨寒上牀說道。
喬染眨了下眼,緊張的問,“他說什麼了?”
“他問我有沒有見到李小朵,準確的來說,是我老婆有沒有見到李小朵。”
“你怎麼說的?”
秦墨寒見喬染急切的目光,俊臉朝她靠近,“你若主動親我一下,或許,我會更想告訴你一些。”
喬染嘴角扯了扯,“愛說不說。”
她拽過被子,背對着秦墨寒。
見秦墨寒真的不理她了,氣的攥了攥手指,又把身子轉了過來。
“喂。”
她叫了一聲。
“恩?”
秦墨寒低頭睨她,“你叫我什麼?”
喬染臉上扯出一個笑,“你把臉伸過來一下,我就告訴你。”
秦墨寒湊近她。
喬染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下,“這回可以告訴我了吧?”
“不夠。”
“那你要怎麼……”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墨寒吻住,直到人快喘不過氣來,才被放開。
秦墨寒勾着脣角,“這樣纔可以。”
“無恥!”
喬染臉發紅的把自己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快點說吧。”
她都要急死了。
秦墨寒道,“我和他說不知道,順便說了下你的身體狀況,他就沒再問了,但是說,週末梁氏集團的宴會上,他會親自過來。”
“他是不是爲了朵朵來的?”
喬染把被子拿開,驚訝的問。
秦墨寒看着她,“不知道,梁氏集團這次宴請了很多人,不光夜城,臨城也會有人過來。但是姜琨很少會參加這種中小公司的宴會,尤其還要來涼城,所以這點有待商榷。”
“你這話說的很官方,如果是爲了朵朵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儘快把朵朵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喬染詢問。
秦墨寒脣角輕勾,“你是在問我的意見麼?”
“秦總見多識廣,腦力驚人,你的辦法,肯定最好啊。”
喬染拍着馬屁。
秦墨寒笑了起來,“那你不知道,我和姜琨的關係很好麼,你說,我該不該把李小朵就住在我老婆家裏的事,告訴他?”
“你敢!”
喬染猛地從被窩裏爬起來,氣勢洶洶的瞪着秦墨寒,“你要是敢做出這種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比我重要?”
“這根本就不是誰更重要的問題,朵朵是我的閨蜜,我是不會看着她出事的,你不想幫就算了,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說好了。”
喬染又躺回牀上,背對着秦墨寒,心裏確實有些生氣。
該死的。
她怎麼忘了秦墨寒這傢伙朋友遍地都是,居然還想着讓他想辦法。
秦墨寒堅實的手臂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喬染掰着他的手,卻被人抱的更緊,後背直貼秦墨寒的胸膛,就聽男人的低笑聲從頭頂傳來,“真生氣了?”
“哼!”
喬染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很生氣。
秦墨寒道,“我逗你的,兄弟固然重要,但老婆的命令哪敢違抗。”
喬染嘴角露出一抹笑。
“昨晚你沒回來,我一夜都沒睡好,今晚,你可得好好補償我一下……”
秦墨寒說着,將人轉了個身,俊美高大的身子撐在喬染上方,見女人絕美的臉蛋掛着一抹羞澀,黑眸裏瞬間浮現濃濃的情慾。
“老婆,有沒有覺得,我現在的人設崩了?”
喬染噗嗤一笑,“你還知道啊。”
“崩就崩吧,誰叫你是我老婆……”
秦墨寒低下頭,輕柔的吻向喬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