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急衝衝地來到房間。
藍玉暖皺了皺眉,心說蕭銘不在京城,那他去哪裏了,什麼時候出去的,一萬爲什麼沒有告訴她。
但是沒等她想好這件事情,疼痛已經劇烈的在身體上瀰漫開來,她咒罵一聲,以後再也不生孩子了,纔剛開始就這麼痛,接下去還不比殺豬還痛苦。
穩婆拿了一塊是手帕蓋在她的頭上,又身後摸了摸肚子,說道:“王妃,您的羊水還沒有破,現在還不能生。”
藍玉暖真想一棍子拍死自己。
不過孩子還是很給孃親面子的,在肚子裏掙扎了兩下,羊水便破了,她感覺子宮中的胎兒一點點向下滑,痛苦中帶着一絲好奇,她和他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嗎?
丫鬟捧着一盆熱水在邊上喊道:“破了破了,羊水破了。”
穩婆說道:“看見了,把這帕子擰溼,再放在王妃的額頭上。”
門口忽然被推開來,二胡跑了進來,道:“小姐,你怎麼樣了,啊,牀上怎麼這麼溼,怎麼了?”
穩婆見攔在牀前,便道:“別搗亂,那是羊水,一邊去。”
一萬在外面喊道:“二胡,怎麼樣了,你說話啊,你不說話我進去了。”
二胡回頭罵道:“你個大男人進來幹什麼,在後面守好了。”
一萬急得在原地團團打轉,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爲裏面是他老婆在生孩子呢。
痛楚隨着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大,藍玉暖終於忍不住叫出來,一萬在外面頓時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他從來沒聽見老大叫這麼大聲過,真得很痛嗎。
穩婆在藍玉暖身邊安慰道:“王妃,別急,深呼吸,然後用力,用力,馬上就能生下來的。”
藍玉暖怒道:“我深呼吸了很久了,怎麼還沒出來。”
然後又不知過了多久,二胡說道:“穩婆,怎麼還生不出啊,都這麼久了啊。”
穩婆說道:“之前就擔心王妃肚子這麼大會難生,沒想到真發生了。”
“你是說孩子太大嗎?”
“嗯。”穩婆道,“不過第一胎都會比較難生,沒關係的。”
“誰說沒關係,我都快痛死了,快在我肚子上按幾下。”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總會看見醫生按孕婦的肚子,幫助孩子生出來。
大概是這種生孩子法在這裏還沒出現,穩婆愣了一下,二胡這時候說道:“小姐,這樣會不會出事啊?”
“你再不按我就要出事了,聽我說,等會兒我們一起用力。”藍玉暖痛的滿頭大汗。
丫鬟在一邊見狀,又給她擦了擦臉,在額頭上放了一塊乾淨的帕子。
二胡也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走過去,將雙手交疊着放在她的小腹上方,數了三聲,隨後一用力,藍玉暖啊地一聲叫得更響了。
二胡頓時驚得手一抖。
這時就聽穩婆道:“有了有了,孩子的頭出來了。”
“啊,小姐,加油,馬上就要生出來了。”
藍玉暖自然也感覺到下、身有一個東西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