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站住。”
蕭蕭的聲音已經竭盡於歇斯底裏,阻攔着葉子寧的腳步
“我不,我要去找他,你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
“寧寧,放手吧,尹向南,他已經不愛你了,你就是去了,有什麼用?”
“誰說的?誰說他不愛我了?”
“如果他愛你的話,怎麼會和別的女人結婚,寧寧,你清醒一點吧。”
“不會的,不會的。”
喃喃着,葉子寧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怎麼就不愛了呢,是啊,自己騙了他,傷害了他,他怎麼還會再愛她呢?
看着葉子寧平靜下來,蕭蕭和小白趕緊跟過去,一前一後的跟在她的後面,葉子寧想着,剛剛她好像聽到了,他們結婚的地點
“寧寧,你還是要去嗎?”
感覺到方向不對,蕭蕭忍不住問出聲
“我我只是想去看看,我不想惹事,我只是想去看看,也不行麼。”
話語裏帶着哭腔,即使是她,也不忍心拒絕,或許看到了,就死心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由着她吧,拉了小白停下腳步,已經到門口了,他們還是不方便進去
儀式已經開始了,那麼神聖,牧師已經宣讀了誓言,隔着人羣,葉子寧能看到尹向南就站在最前面,親吻他的新娘,新娘一身潔白的婚紗,甜蜜而儒雅,所有的人臉上都帶着笑容,他們的結合一定是帶着很多人的祝福的吧,不像她,即使走到今天這一步,仍然沒有人關心,他知道她來了嗎,她明白,她應該要祝福他的,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眼角的餘光,撇到來人就這樣站在門口,尹向南狠狠心,吻下去從這一刻起,葉子寧,我要真正的和你說再見了,從今以後,我的心再也不會爲你而跳動,曾經純淨的愛早就已經化成了灰燼
靜靜的觀賞這一切,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那一刻,她知道她沒有機會了,這個以前口口聲聲說要愛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從這一刻起,已經是別人的了
第章
“葉小姐,既然來了,喝杯喜酒再走吧。”
注意到葉子寧轉身要走,已經下來敬酒的衛碧兒輕聲的攔住她,看出她有意刁難,尹向南卻無心阻止
“不不用了。”
葉子寧慌忙的擦了擦眼淚,就要往外走
“怎麼能不用呢,今天可是我和向南哥哥的大喜日子,來者是客,葉小姐要走,豈不是顯得我們怠慢了麼。”
衛碧兒話裏有話,葉子寧卻不敢抬頭,怕對上向南探究的雙眼,只好,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
誰知道她剛坐下,就聽到這樣一句話,是向南說的,一時間,心痛不已
“向南我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遇人不淑,瞎了眼。”
很少聽到向南口裏吐出那麼粗俗的字眼,葉子寧的心裏更加的難受,他真的就那麼恨我嗎
“你還恨我嗎?”
“恨,沒有愛哪來的恨,快走吧,我一時一刻也不想看見你。”
話越說越過分,已經有人在議論紛紛了,難聽的話不時入耳,葉子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忽然,手心一緊,好像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大喜之日,我看新郎的火氣不小啊,不知道要不要提前入個洞房,消消火啊。”
一句話,大家鬨堂大笑,葉子寧抬頭,才發現抓住她的人是楚雲浩,想要掙脫,卻被抓的更緊,只不過是稍稍一用力,她已經被楚雲浩摟到了懷裏
“楚總今天怎麼有空不請自來?”
注意到楚雲浩的動作,尹向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尹公子大喜,作爲你曾經的老闆,當然是一定要前來祝賀,不過既然尹公子不高興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尹向南反應,就拉了葉子寧出去,本來就等在外面的蕭蕭和小白一看見她出來,立馬迎上去
“寧寧,你沒事吧。”
“我沒事!”
葉子寧帶着鼻音,眼睛裏的淚水還沒有完全乾透,心情沉重的任由楚雲浩摟着,也忘了分開,就這樣坐到車裏,一路開回家,她竟然靠着楚雲浩睡着了
“再饒一圈吧。”
送小白回了家,葉子寧還沒醒,蕭蕭對開着車的楚雲浩提議,葉子寧還靠着他的肩膀,睡的很熟
“嗯,謝謝你!”
車緩緩啓動,楚雲浩一隻手打着方向盤,另外一邊早就被當事人靠的麻掉了,就這樣慢悠悠的轉了兩圈,纔開回葉子寧的家裏
“誒,你們怎麼回來了?”
正趴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兩個小鬼,聽到門鈴響,還以爲進了小偷,蹬蹬的跑出來,看到楚雲浩抱着葉子寧,還有蕭蕭,正站在門口,多少有些驚訝
“爹地。”
楚寶寶甜諾諾的叫了一聲,想要撲上去,無奈葉子寧佔據着他的位置,沒辦法,只好跟在爹地後面,往房間裏走
一看見楚雲浩把葉子寧放到了房間裏的牀上,楚寶寶瞅準機會就撲了過去
“爹地,寶寶好想你。”
小傢伙完全沒有矜持的在楚雲浩臉上亂親
“好了,寶寶,鬍子會扎到你的。”
“寶寶不怕,寶寶是勇敢的小孩。”
楚雲浩笑,楚寶寶真的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屁孩,由着他親夠了,才把他放在地上,一旁的蔡俊臉色已經不好看了
“你幹嘛總是來我們家?”
“你們家?”
楚雲浩驚,這小子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當然是我們家了,難道是你家嗎?”
“小鬼,你可給我聽好了,懷裏的這是我兒子,睡着的是我的女人,你,充其量就是一個男保姆。”
“你說誰是男保姆?”
一腔火就這麼上來了,怪不得葉子寧討厭他,這男人怎麼討厭啊
“當然是你啊,難道是我嗎?”
雖然在很早以前的時候,這個角色一直是由自己扮演的,而且自己也扮演的很開心,只不過,一齣戲落幕了,他還是要重新回到自己的人生。
“你你纔是保姆呢!”
蔡俊不死心的撅嘴,他怎麼可能是保姆呢,哪裏會有像他這麼帥氣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