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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宮寒澈手裏的球拍落到了地上。
手臂上的血滴滴答答,小淚嚇得丟掉拍子。
“軒
“沒有關係,繼續比賽。”他推開要扶他的小淚,他站起身,“最後一個球了。”
小淚含着淚,趕忙站好。
不可以讓她失望,要讓她的努力得到回報,在她的心裏,他是無所不能的軒!不可以輸!!
這時一個球向他飛來過來,張羣飛和劉躍知道他們的機會來了,只要宮寒澈不可以打,剩下那個人不必在乎。
球飛過來
宮寒澈已經抬不起手,但他忍耐着用雙手舉起拍子電光火石之間一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面。
最後一個球,要贏!
軒很想很想要火槍手杯!!!
“小淚,拍子握緊,重心放低,手腕不要動,用腰部的力量。”常景楓微笑好像就在眼前。
握緊,放低,手腕不要動,用腰部的力量,揮拍!
明黃色的網球向對面飛去觸網,可是慢慢的飛來起來,落在了對面。
小淚覺得聽見了歡呼。
是響徹天空的歡呼。
她看見妮妮哭着抱住了鬱明,看見仙兒豎起大拇指,看見楚義達和田小勉握着對方的手跳起來舞。早乙女奈奈優雅地笑了。
看臺不起眼的角落,宮寒夜站在常景楓的身邊。
“哥哥贏了!”宮寒夜很開心地說。
常景楓望着場上的小淚。
記得嗎?我說過,你是最棒的。小淚,你的光輝,已經開始慢慢地展現出了。
小淚轉過頭,是宮寒澈驚異卻歡快的目光。
她開心地衝過去,抱住宮寒澈。宮寒澈摟着她,她喊着:“我們贏了呢!”
頒獎典禮很隆重。
火槍手杯被舉起來,小淚和宮寒澈都戴上了獎牌。
白色的耐克運動服,藍色的棒球帽,他們像是一對兄弟一般,相互摟着。
所有人都在鼓掌,都在歡呼
第二天的早晨,陽光射進小淚的房間。
姚小戀一大早去圖書館自習了,房間裏只有小淚一個人。
呆呆地望着鏡子裏,頭髮很短,卷着有些亂,怎麼看都是一個小男生。
小淚嘆了口氣。
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小淚將曲奇餅放進玻璃櫃子,玫瑰味的曲奇餅賣得很好,每天都可以賣掉幾十公斤。
倒是冰櫃裏的蛋糕雙生戀,不再像過去那樣風靡。
泡上一杯玫瑰花茶,小淚坐下,呆呆地望着玻璃窗外。
門上的風鈴叮叮作響,小淚趕忙站起身,喊道:“歡迎光臨。”
是艾瑪。
“小淚小姐,少爺讓我將羅莎帶來了。”她微微一鞠躬。
“唔?”小淚有些不明白.
“羅莎是專業的髮型師,她會幫助您把頭髮恢復原樣。”
“恢復原樣?”小淚更迷糊了,“我把頭髮剪掉了。”
“沒有關係,小淚小姐,您坐下來,羅莎,工作了。”艾瑪將門上的營業中木牌,換成了休息中。
“今天不營業嗎?”推開門的人,是雙生戀的常客,紀衫源。
“紀伯伯。”不顧腦袋上亂七八糟的髮捲,小淚站起身。
艾瑪卻愣在了原地,紀衫源望着艾瑪,也是一愣,然後淡淡地微笑:“我等下再來吧。”
“沒關係。”小淚問,“紀伯伯,要什麼呢?”
“曲奇餅和茶吧。”紀衫源若無其事,“這個新的曲奇餅味道很香。”
濃濃的花香,焦香的奶油味道,紀衫源望着杯子,靜靜出神,記憶回到多年以前。
很久以前,他還是那麼年輕。
在莊園裏,沒有任何花,有的只是裸露的泥土。
那個女孩,她喜歡碎花的連衣裙。
他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是姚景美。
她在花園裏種滿了美麗的玫瑰,紀家的院子纔會那麼有生機。
那年,他27歲。
父母爲他包辦了婚姻,他知道不喜歡,卻不敢反抗。隆重的婚禮,他卻不快樂。
一年後,他的孩子出生。
他用姚景美這個名字,給自己的兒子命名,孩子的名字是:宮寒澈。
紀衫源有漂亮的妻子,可愛的兒子,可是他快樂不起來。
劍橋國王學院畢業的弟弟註定是繼承人,而自己卻註定只是拿着股票分紅,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他喜歡看姚景美在花園裏忙碌,即使姚景美只是普通的園丁。
那年宮寒澈三歲。
去給兒子買生日禮物回來,在門外裏
“我不會讓你和我的兒子在一起的!小廬那麼優秀,不是你可以配得上的!”
“我和美美要在一起!我們已經有了孩子!“
這個就連紀衫源也微微怔住,自己的弟弟紀伯廬確實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原來姚景美早已心有所屬。
“寧可,不再做紀家人,我要和她在一起。”
紀衫源記得父親最後的一句話。
“你出了這個家門別再回來。”
確實,弟弟沒有再回來。
一年後,弟弟在往機場的大巴上出來車禍。□□的報告說剎車被破壞。
姚景美也一起逝世。
父親一病不起,紀衫源收養了他們的孩子。
孩子很像紀家人,繼承母親的俄羅斯血統,眼睛藍得像是波羅的海的海水,她的頭髮卻像極了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