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們得出發了。”謝東最後還是忍不住在她耳邊小聲嘀咕,異命石對他來說無比重要,加上英國方面會派人,他去找到人的幾率也就越大。
“嗯?”楚晴轉了身,環住他的脖子,撒嬌道,“不想動,我要再睡一會。”
“那好,就一會兒。”謝東妥協,摟着她的肩膀,看着天花板,腦子裏卻想着如何對付紀伯倫,這個傢伙生性對他就有敵意,幸好那次的交手給紀伯倫一個下馬威,算是對他的提醒。
他還想着去找組織瞭解摩頓的事情,卻沒有想到,紀伯倫就這樣送到他眼前,他一時還真沒有忘異命石的方向的想。他的出現是和廖家的一起,謝東先入爲主的以爲是廖家的人僱傭他,爲的就是和他作對,搞垮唐家。
確實沒有想到他來此處的目的是爲了異命石,原本打算放棄英國的異命石先回國的他,由於紀伯倫的出現,他的計劃改變,留在英國,跨國指揮唐家和廖家的戰役。爲了加大唐家獲勝的可能性,他專門要到審訊廖家派人二人影像,給唐宏圖發過去,加大勝算。
半個小時候,楚晴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着精神百倍的謝東,在他的懷裏撒嬌,不想起,謝東一笑,把異命石的事情在她耳邊一講,這個楚晴一下子來了精神,說着就要出發。謝東無奈一笑,說好的困呢?這麼又這麼的精神。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
二人整裝待發,他們在租車去斯諾登山,路線全部規劃好,這次他們準備的東西很齊全,喫的用的一應具備。二人輪流開車,朝斯諾登山出發。謝東把他們去斯諾登山的事簡單告訴了得文,當然並沒有說異命石的祕密。得文以爲他們是去幫忙抓住紀伯倫。對他們千恩萬謝,謝東心裏升起一股罕見的內疚感,不過一秒就被楚晴的回眸一笑打敗。
他側頭看着楚晴,精緻的臉龐,骨子裏對他的依賴,這是他最爲自豪的一點,女強人已經被他收服,成了小媳婦。正當他心裏得意洋洋的時候,手機打斷他自娛自樂的想法,他看了看手機,是唐駿的工作彙報,他們已經給對方了教訓,熱切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叫他放心。而且岡田春和劉楓二人後天就會來海寧市。
看到岡田春,謝東不由想起小松——山上松子,她和岡田家的恩恩怨怨,有極大的可能一語道岡田春,他們就幹起來。到時候出意外可就得不償失。他立刻給小松發消息,提醒她岡田家的人會來,叫她小心。
當初強烈要求把秀子趕出日苯的官員裏就有岡田樹,而岡田春一直處於中立狀態,當時岡田樹看中了秀子的時光機,爲的是治療自己的心病,在謝東的幫助下他們兄弟二人都好了,照理說是沒有什麼嫌隙。可他還是擔心,二者回面,照岡田家的倔強性子,小松會喫虧。
現在的小松可是唐家的得力干將,要是因此暴露,謝東想護住她也是徒勞。果然小松看到消息,言語間有些震驚,好在她最後答應謝東,會在岡田春來那幾天請假,加上要她潛伏的事,她也抽不開身。
看到此處,謝東的心纔算是安定下來,儘管這是一個隱患,可他相信小松的實力,能夠保全自己。一路上,謝東都在忙着安排海寧市的事情,第一天輿論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小松也很快找到對方同流合污的證據,一切看起來都在朝有利的方向走。
介於這樣令人滿意的結果和高速的辦事效率,謝東立刻叫他們趁熱打鐵,把這些事情連同廖家的壞事在周海妻子的記者發佈會上全部抖落出來。他們在謝東的影響下,每個人的辦事效率都非常高,而且反饋的非常及時。最後他還特意提醒,一定要快而狠,廖家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郭振的調查陷入泥沼,玄青市的相關部門對廖家處理和調查都非常的模糊,不過李光這頭有了消息,廖家哈有一座地下基地,說白了也就是黑白兩道一同運作。這個黑道唯一不同的是,很少參與競爭,而且是靠白道供養。
他們的負責做公關形象,負責對威脅者進行打壓,當然這是的打壓手段就會非常的殘忍,比如故意製造車禍,下毒等等,手段卑劣。卻又難以突破,就像一直頭大的劉海面對的情況一樣,什麼都招,可又都什麼都不招,一心維護他們心裏所謂的“正義”東西。
整整好幾天謝東都是人在楚晴身邊,整個神都在海寧市,由於楚晴有些路癡,她一個人找路,難免迷路,忙着高興海寧市的局勢變化的車上,絲毫不在意,只是口頭略表安慰,一向對楚晴極爲上心的謝東,這次他可是真的把楚晴惹到了,他卻是渾然不知。
第二天岡田春和劉楓來到華國,瞬間所有的輿論方向都爲之轉變,加上岡田春的靈活的應變能力和稍稍流利的華文,和劉楓、唐宏圖的配合下,再此在記者面前對幻美一頓誇獎,順便發飆了對廖家事件的看法。
與此同時,劉楓方面也有了突破,心理醫生問出了些東西,將整個過程都公之於衆,這是對廖家的一記猛擊。加上娛記和廖家的同流合污,唐家直接牽扯其中的這些人全部告上法庭。在這也是謝東補充的一步棋子。
第三天,輿論炸開鍋,同時調查廖家的相關部門也開始和郭振合作,要把廖家的背後勢力斬草除根。對於那些心懷執念的人,心理醫生簡單的說,這些人大多數是受廖家恩惠,廖家的人對他們進行心理和體能上的訓練,交他們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控制他們的大腦,對他們進行長期的洗腦。
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加入廖家是最好的,一切算還廖家聲譽的人或者事都要被他們消滅。有了這樣的暗示,他們的形象公關做的非常好,找不出一點點紕漏。就算是出事,廖家也會盡快把事情撫平,看起來表面光鮮的廖家骨子裏都是一片一片的骯髒和血腥。
廖家的那幕後黑手跑路,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人卻是一個個不怕死的人,爲了維護廖家的權益,他們和相關部門動手,最後全部被抓,數量驚人。這頭端了老窩,在牢裏的廖仕發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誅心一幫人馬,全部下馬。
消息傳到謝東這裏,他只是一笑,這樣的消息是好事情,可還沒有聽到更好的消息,謝東培養出來的人,他們的合作精神值得他讚歎。這次的行動大多數都是在唐駿等人的通力合作下,高效的去的較好的成績,這一點,他很是滿意。
轉頭看向窗外,陰沉沉的天氣,似乎又要下雨,這一路上,雨就沒有聽過,斷斷續續的,要不是有接二連三的好事傳來,謝東的心情估計和頭頂的烏雲一樣飄飄忽忽的不停下雨。
“啊!”謝東伸了一個懶腰,笑着對一臉不高興的楚晴說,“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辦事效率還真是不錯,還好之前進行了特訓,不然啊,他們還不知道做成什麼樣呢?”
“……”楚晴陰着臉,突然把車停下,轉頭看着謝東,一言不發,兩眼紅腫,眼睛裏面都是紅血絲,一看就沒有睡好。
這幾天,車一直是楚晴在開,謝東一心在廖家的事情上,也沒有注意,這一看楚晴的樣子,一臉心疼,趕緊道,“媳婦,我來開,你到後面睡一覺。”
“不要,誰要你碰了。”楚晴一下打開他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說,一連三天都當我不存在,天天都是海寧市,海寧市,誰愛理你誰理你去。
“媳婦,海寧市的事情都辦妥了,收尾的事情交給唐宏圖,我們也可以安心去找異命石,你也不要生氣了,我知道,我這幾天挺混蛋的,都沒有好好陪你說說話,媳婦,是我錯,你就原諒我吧,很不好,就這一次,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謝東態度極爲誠懇,死死握住楚晴的手,就是不鬆開。
“哼。”楚晴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別過臉,不看他,嘴裏嘟嘟囔囔的說着,“我就知道,你這個人辦事認真一絲不苟,可你也太認真了,都沒有和我好好說過一句話,小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現在怎麼這樣?”
的確,以前謝東的行動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安頓好她的心情纔去辦。可是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謝東在辦事的時候沒有考慮她的感受,一心撲在工作山,這也難怪她心裏的難受,這樣的前後落差還真的挺大。
以謝東的高情商,立刻明白楚晴在生氣什麼,輕輕鬆開楚晴的手,非常認真的說,“媳婦,這次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非常的對不起,不該不顧你的感受。我以後不會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媳婦都是第一位,好不好?”女人不是不講道理,她們講的都是感受,照顧好她們的感受,一切好說,反之,只能自行解決後事。
“嗯,知道了,不過……”楚晴一笑,眉眼彎彎,這個小東總是知道她想要聽什麼,真瞭解她。可她看了看周圍,陌生的公路,不禁蹙眉,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過什麼?”謝東的心一下子揪到一起,生怕因爲這點兒小事就拌嘴。
“我不知道我們在哪兒。”楚晴轉過頭,不好意思的一笑,她問路也不明白對方說的什麼,導航的話她更是暈頭轉向,一切都是謝東帶路指揮,這次謝東忙的要死,她一個人在一個地方蒙圈好幾次,現在她也不知道這是地方,還下着雨,前後都是路,沒有任何的特點。
“誰說的,我們的當然知道自己在哪兒?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在地球上。”謝東 突然皮了一下,楚晴被逗得大笑,剎那間他們之間的陰霾消散。
二人換了位置,謝東打開定位,他們的在去斯諾登山的路上,不過方向反了。謝東一笑,抬手摸摸楚晴的頭髮,這個女人真是有趣,又可愛又動人,真是看見就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沒事,媳婦,我們調一個頭,就完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