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
“啪!”
“兩**!”
“啪!”
“”
現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飛,腦袋和目光都隨着他拿酒**和放酒**的動作一起,上上下下,動作出奇一致。
如果現場有人將這一幕拍下來,肯定會很驚訝,甚至會疑惑他們是不是中了魔法?
只見,幾秒之間,林飛已經連喝三**,他那開**喝酒等動作一氣呵成,時間竟然全都精準地控制在兩秒之間
這是個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開**時間不到一秒,剩餘的一秒多則喝完一**!
注意,這不是白開水,而是如假包換的外國烈酒,每一**酒的度數,和華夏的二鍋頭不相上下,甚至不少的度數比起二鍋頭來還要高很多。
可是,即便如此,林飛還是像喝白開水般,兩秒幹掉一**烈酒。
這特麼還算是人嗎?
雷老虎瞪大着眼睛,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是真的,林飛不就是個小年輕嘛,怎麼眨眼過去就變得這麼厲害了呢?
雷老虎緩緩看向文天明,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丫的,林飛這麼厲害你丫怎麼不早說啊?
其實,文天明也很鬱悶,剛纔雖然他對林飛輕鬆踹門而入並且把自己的一個手下一巴掌扇暈感到有些意外,但斷然沒想到林飛連喝酒都這麼厲害。
完了,這次恐怕遇到難啃的硬骨頭了。
“喂,雷老貓,你怎麼不喝呢?”
在喝完第六**後,林飛放下酒**,看向雷老虎,戲謔問道。
雷老虎這次全然沒了先前的囂張,反而隱約間有種莫名的危機感,甚至感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很可能就毀於一旦了。
“呵呵,林老弟,不要急嘛,你可不厚道啊,酒量那麼好怎麼不早說啊?”雷老虎腆着笑臉道。
“喲,客氣了,雷老貓,你這麼問我,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你不是也沒問嘛,你不問我說個毛啊?”林飛戲謔笑道。
“你”
雷老虎一而再再而三地聽到林飛叫自己雷老貓,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但現在就算不可忍也得死忍了,畢竟按照林飛這種變態合法,就算他提前喫下多少顆解酒丸,也是無補於事啊!
“我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林飛咄咄逼人地看着雷老虎,接着說:“願賭服輸,而且這個賭約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你的,難道你想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嗎?”
“好,喝就喝,怕你不成?”
雷老虎把心一橫,瞪了林飛一眼,繼續拿起酒咬開**蓋一飲而盡,而且還是一口氣連喝三**,喝完學着林飛的模樣,將酒**子倒置放在桌子上,再挑釁地看向林飛。
“好!”
“老闆威武!”
“虎哥牛比!”
雷老虎身後的保安順勢歡呼,嚷嚷得好像他已經贏了似的。
但是,雷老虎此時卻是有苦自己知,剛纔喝了第一**後,其實他都覺得有點頭暈了,要不是肚子裏有幾顆解酒丸頂着,恐怕早就暈倒了,而故意挑釁林飛,目的也是爲了拖延一下時間,好讓酒勁兒緩過去而已。
而現在爲了賭氣,雷老虎愣是一口氣接連把三**烈酒當做開水來喝,現在肚子裏面就像着火一樣,燒得火辣辣的刺痛,感覺如果再多喝一杯,他就會把胃都給燒爛了般。
說實話,他的確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林飛在扮豬喫老虎,自己就不要那麼傻白甜的提出這種白癡的拼酒建議了。
可惜,一切都遲了。
現在騎虎難下,想不喝都難了。
“就這麼多了嗎?雷老貓,才三**啊!你看看,我都喝完六**了”林飛一臉不屑,隨後嘆了口氣,說:“算了,我還是等你喝到第五**再接着喝吧,免得被人說我不敬老。”
雷老虎、文天明和其他所有人:“”
好吧,這比裝得可以,誰叫你酒量大呢?
牆都不扶就服你!
對於林飛的話,破天荒地居然沒人有意見。
“喝呀,雷老貓,咋不喝了呢?”
林飛指着桌子上的酒,催促道。
雷老虎聽後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瑪德,催催催,催個毛線啊!
催命嗎?
也不讓人歇口氣?
可能連雷老虎自己都沒想到,打遍整個江雲市無敵手的他,今兒個竟然要在自己的地盤上,輸給一個黃毛小子,這特麼要是傳出去的話,那還以後還用出來混嗎?
不過,打賭就是打賭,不是輸就是贏,任他雷老虎再厲害,也做不了假!
“喝就喝,怕你不成?”
雷老虎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又是一把拿起一**烈酒,咬開**蓋後,直接灌進嘴裏,火辣嗆鼻的酒氣多次令他想要作嘔,可最後愣是憑着一口氣把它給強行忍了。
但,忍得了一次,忍得了兩次,卻忍不了第四次!
就在雷老虎強迫自己喝下第四**的時候,肚子裏的火氣似乎已經沸騰到了,“嗡”的一聲,從肚子裏面直接往上一湧
“噗~”
一口猩紅且帶着燻天酒氣的鮮血從雷老虎口中噴出,瞬間悉數噴灑在文天明的臉上。
“臥槽”
文天明猝不及防,捱了這麼一個全噴後,整個人都瞬間傻掉了。
其他人也被嚇了一跳,尤其是那一羣保安,見狀都飛快地朝雷老虎跑來,嘴上更是“雷老闆雷老闆”地喊個不停。
“哎喲~”
噴完老血的雷老虎,直接捂住腹部,一臉痛苦地原地蹲了下來,似乎再也不願起來了。
那些隨後而至的保安們,見狀也都不敢上前,只是緊張兮兮地圍在雷老虎周圍,靜靜地看着。
“嘖嘖~”
林飛感嘆了幾句,一臉的意猶未盡:“雷老貓啊雷老貓,看來你的名字以後真的要叫雷老貓了,叫老虎恐怕都給人家老虎抹黑,老貓更合適,關鍵時候懂得認慫。”
說完,林飛起身伸了個大懶腰,徑直走到林燕跟前,拉住還處在石化狀態下的她,就要往外走:“姐,我們走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
忽然,又是一道陰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