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澤抱着慕攸寧,額頭貼着她的,低低的嗓音透着魅惑的問道:“小寧兒,你是喜歡羲澤多一些,還是夜冥絕多一些?”
慕攸寧抬眸望着他額心的那抹印記,眸子倒映着他的影子,柔聲道:“你問錯了,你應該問我是想讓你做羲澤還是夜冥絕?”
羲澤低笑一聲,問她:“那你希望我做誰?”
“夜冥絕。”
慕攸寧不假思索的回答着他,她閉着眼睛輕輕蹭着羲澤的俊臉道:“我認識了你上千年,知道你身上揹負着什麼?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只是夜冥絕,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無需揹負那麼重的使命,他不完美,但他沒有僞裝。”
羲澤聽着她的話心中有些觸動,他俯身含住她的脣輕輕的一吻,嘆了一聲:“你果然是懂我的。”
從小到大,天神對他教導嚴厲,凡事都要求他做到最好,甚至不可以有一絲的缺點,以至於給自己戴上了一層僞裝。
別人希望他是什麼樣,他便是什麼樣子的。
而夜冥絕卻不同,這纔是最真實的他,是沒有僞裝一點都不完美的羲澤。
慕攸寧靠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和她一致的心跳,輕聲道:“羲澤,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都和你一起面對。
你生我生,你死我就陪着你,總之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將我們分開。”
羲澤聽着她的話,心驟然一痛,他抱緊懷中人,閉着眼睛薄脣落在她耳後重重的應了一聲:“好!”
他們兩人糾纏了千年,終得以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兩人在院中依偎着,溫情脈脈,這美好的畫面偏被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嗽聲給打破,還伴隨着某人的抱怨:“太子殿下,你能不能稍稍注意一點?”
羲澤抬眸看向來人,眼神有些不善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慕長亭聽着這話就有些生氣:“我過兩天就要去軍營了,來見見自己的妹妹都不行嗎?”
可憐自從慕攸寧回來,就一直被羲澤霸佔着。
原以爲這個時辰羲澤在宮中處理政事,他尋思着來看寧兒。
不曾想,兩人在院子裏就這麼抱在一起,情話綿綿,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慕攸寧聽到自己的哥哥要去軍營,有些好奇的問道:“去軍營做什麼?”
她纔回來,有許多事情還不清楚。
慕長亭回道:“當然是重振咱們慕家的門楣,太子打算讓我接任楚將軍,做東臨的鎮國大將軍。
只是朝中有人反對,所以我便擺了個擂臺來證明自己。”
“是誰這麼大膽?敢反對你?不想活着!”
慕攸寧哼了哼,有些憤憤不平,她哥哥這麼厲害的人做個大將軍都虧了,竟然還有人反對,真是沒眼色。
慕長亭聽着自己妹妹向着他的話,有些心花怒放,他笑着道:“就是朝中一些老臣,你放心,哥哥會證明自己的。”
慕攸寧也知道,要做上鎮國大將軍這個位置,必須要讓百官信服纔行,畢竟是執掌東臨的兵馬,大意不得。
她點了點頭道:“我自然相信哥哥。”
頓了頓,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興奮道:“不如今夜我帶哥哥領略一下千年後的練兵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