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嘿笑道:“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狼本身是沒有領域範圍的,它們通常都沒有固定巢穴,聚集在這裏純粹是因爲有這紅海藍的存在。現在碰上這麼大一羣人,肯定會以爲對方是爲了奪取此物而來的,故而會窮追不捨。哼,盜賊再厲害,要想消滅這羣狼,還需要些時間呢。”說完,大步朝着狼王的所在地而去。希望它還在那裏,不然,自己可就工夫白費了。
莎佩瑞娜心裏又急又躁的望着祁傲離去,只覺得這個男人的行徑完全脫離常規。沒有人敢去招惹狼羣,他竟然騙狼羣去殺敵。沒有人敢去招惹狼王,他又跑去招惹。天啊,這種事情,只要稍有差池,便是命喪當場。
暗歎了一聲,終於不放心的遠遠跟在上去。當然,還得提防有沒有走丟的狼。
金幼狼王孤傲的站在石頭上,視野平視前方的天空。它沒有鷹一樣的翅膀,無法達到遠方的天空。但是,整個大地都在它的腳下。狼,是一種沒有領域的動物,只是因爲,它們是大地的霸主。
此時,它見到一個人朝自己走過來。輕輕的,同樣傲然的,走了過來。那不是人類的王,沒有王者的氣勢,沒有王者的力量。它甚至可以看穿他身穿着那破爛的皮甲,受傷的手臂。當然,還有貪婪的眼神。
幼狼王眼神中透過些輕蔑,這樣的人類也配想擁有我嗎?
祁傲大步的走到幼狼王面前,離得很近,只有兩米的距離。二人所處的這個平地很廣闊,周圍都是濃密的森林,一旦有狼出現在周圍,便可以很明顯的看清楚祁傲。
所以,祁傲此行算是豁出了命。因爲,他心裏清楚得很,自己現在的力量就是文不文,武不武。但是,如果能夠擁有一個金狼王做自己的輔助獸,那麼自己至少有了戰鬥的本錢。不然,光憑着那一隻手,恐怕戰鬥起來還是岌岌可危的。
祁傲知道,必須堅定!唯有擁有堅定的信仰,才能夠使得精神力充滿力量。對於祁傲而言,生存就是最大的信仰,爲了生存,必須要得到最大的力量,而力量便是眼前這匹幼狼王。因爲生存,所以貪婪。
幼狼王望着祁傲的眼神,心裏頗有些驚訝,一個人類的貪婪竟然能夠釋放得如此名正言順,似乎得到我就是應該的一般。
但是,我是王。
在無形之中,二人的思想開始產生劇烈的摩擦而產生精神上的對話,這是一種無形但是確實存在的思想對話。
“身爲王,我擁有着這片森林。你這不自量力的人類,也敢來打本王的主意?”
“在大地之上,唯有人類纔可以稱王。知道爲什麼嗎?因爲人類擁有更高的智慧,擁有一雙可以創造萬物的手,和獸類想不到的事情。”
“哼,就算是。你又非人類之王,又如何比得上我?”
“任何一隻鷹都擁有翅膀,因此它們能夠得到廣闊的天空;然而,並非每隻鷹都是王。身爲王者,不一定能看到更深更遠,就如同你現在,無法看到狼羣的戰鬥一樣。”
幼狼王爲這個牙尖嘴利的人類說得眉頭如遠山般皺起,依然冷哼道:“就憑你巧舌如簧,沒有力量也是白搭。我身爲狼王的身份,又豈會做一個沒有力量者的僕人?”
祁傲豪邁的說道:“並不是任何人一生出來就擁有絕對的力量,但是,只要人擁有魄力,擁有決心,擁有勇氣,擁有無堅不摧的意志,就一定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一個人最重要的並不是現在有沒有力量,而是他有沒有一顆得到力量的心!”新的世界如同給了祁傲一個展示的舞臺,脫離了金錢社會的煩惱,而進入了另一種生活,戰鬥,刺激着祁傲心頭最原始的慾望,也同樣讓他充滿了一種獸性。
爲了生存,爲了強大,他必須要不斷的戰鬥下去!
隨着祁傲的話語,那種因爲不甘於平凡和現狀的氣息混合着一種對力量的渴望,沒有指揮過千軍萬馬的氣魄,沒有戰勝過超級高手的氣勢,單單只是這樣的渴望,卻讓突然讓幼狼王有些感同身受。
不錯,能夠安然的大步走到自己面前,這不是勇氣是什麼?而那種對力量的渴望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嗎?身爲一頭狼,一旦離開了羣體,便無法生存。而在狼羣周圍,已經沒有了可以戰鬥的大型魔獸,常常是羣狼出動,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得了獵物。
這樣無趣的生活讓我充滿了一種單調,時常眺望遠方,望着天空的飛鳥,想象着它們去了哪裏。
祁傲似乎看穿了幼狼的心思,誘惑道:“跟我走吧,我會帶着你走你想去的地方。森林雖然廣闊,但是,卻遠不如人類世界的繁榮;你雖然可以成爲森林之王,卻要遭受人類的追趕;然而,成爲了我的僕人,總有一日,我會讓你高高在上。你,依然是王。”
幼狼王被祁傲的許諾有些動心,然而,豎起的耳朵裏傳來一絲聲音。
幼狼王說道:“好吧,人類,如果你能夠戰勝你的敵人。那麼我,將作爲你忠實的僕人!”
幼狼王說完,身形一竄,撲的鑽進了密林中。
祁傲還在納悶,突然看到前方林地裏出現了五個人影。
五個人同樣的穿着黑色緊身衣甲,黑布蒙面。胸前的銀蟒團紋章在太陽下灼灼生輝,頗有些刺眼。皮製護手和護腿,腰帶,看起來也是全面武裝。
祁傲心裏不由一驚,沒有想到突生事端。如果處理不當,恐怕人獸兩失。這一次,可不是鬧着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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