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異樣,夜私玦抬眼,落入眼底的是有些潮紅卻依舊蒼白的臉龐,還有那似乎無奈絕望又似有些嘲弄的笑意。
他的眼中瞬間滿是怒火,狠狠的把她往牀上一推,恨恨的瞪住她。幾秒過後,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微笑,絕美而狠戾,“你不用這樣看着我,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他一把拉起她,扣住她的下巴,慢慢湊近她,微微眯起眼睛,笑的愈加迷人,緩緩吐出幾個字:“不可能。”
心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泠星努力的想要用雙手支撐住自己,卻終究是徒勞,最終跌落在柔軟的大牀上,笑得越發悽楚。
夜私玦說完,看也沒有再看她一眼,就走了。房間變得更加的冷。泠星顫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拉好,泠星儘量把自己縮在一團,卻還是不住的瑟瑟發抖。
好冷,真的好冷啊
諷刺的是,額頭卻好熱,熱得她無法思考,身體一半在冰裏,一半在火裏。
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這樣呢
她怎麼會把自己弄得如此悲慘呢
,嗒嗒嗒
漆黑的房間,一串串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帶着悲愴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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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窗外又下起了滴滴答答的大雨,夜私玦默默的站在窗前,慢慢搖晃着指尖的高腳水晶酒杯。
他凝神看着雨中的煉夜,眼眸愈加的暗沉。
十天過去了,整整十天,寒泠星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每天的生活簡單的重複着喫飯,睡覺,發呆
他在爔殿,每天都能知道她的消息,喫了什麼,做了什麼,身體怎麼樣。每天侍女會定時彙報她的情況,而對他來說,那些瑣瑣碎碎的事情似乎比煉夜的繁重的事務更重要。
可是每天所聽到的只是那些話。
他的眉頭緊蹙,手指不自覺的捏緊。
指尖的酒杯猝然崩裂。碎片四分五裂,杯中紅色的液體順着他手指滴落,聲音在暗夜格外的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