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失蹤的22章,因爲入v三章我一開始是分兩章放進存稿箱的,然後想了一下還是三章合一,所以放進存稿箱的第二章就被我忘了,因爲那天碼字太晚,沒注意看就直接發了,我還以爲它會按順序走下來,沒想到直接跳到23章了,這是背景,沒錯,是作者君的鍋qaq。
後來我問了一下基友,她說要麼把失蹤的22章弄成番外,要麼把原22章放回去,考慮到正文中間插番外不太好,我就把原22和原23挪回去,空出來的23章,我用新更的24章內容補齊。買到失蹤又回來的22章的小天使,你們買到的其實是我放到23的24章內容,多出來的六百多字,就算是因爲我造成大家看文不便的小小補償。
還有疑慮的話,小天使們可以查一查自己的訂閱記錄,我保證大家絕對沒有買到重複的章節內容~
ps,本章畫風可能會有一點點改變。
不必太糾結於當下, 也不必太憂慮未來, 當你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時候, 眼前的風景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村上春樹
“果然,今天播主沒有直播, ”韓江雪起牀的時候習慣性地打開收藏的直播間刷新, 以前這個時候播主已經開始直播了,但現在, 只有近兩千名觀衆還在等候, 直播屏幕空空蕩蕩的,就連直播間名字都從#遇見夏洛克 福爾摩斯#改成了#播主有事, 暫不直播#。
儘管沒有直播,但觀衆們還是留在直播間公屏上談天說地, 猜測播主什麼時候回來, 而最讓人擔憂的一個想法, 便是“播主不會不回來了吧?”
“不知道, 總覺得有點懸啊。”其實, 大部分觀衆也傾向於這個推斷, “其實你們注意到沒有?播主都沒有說她自己的私人信息, 除了名字——還有可能是假名字——之外, 我們對她一無所知。”
“細思極恐, 她不會是外星人派來的逗比吧?”
“什麼鬼!”韓江雪本能地駁斥回去, “你們這羣人難道沒有仔細看過羣裏的直播視頻嗎?福爾摩斯一見面就指出來了,播主深陷謀殺案中,她回去, 可能是想解決這個案子。”
至於解決之後,她還會不會直播,那就得看天意了。
莫羨自然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還有那麼多人惦記着她,此時,她的意識剛剛回轉,認識到自己還在離開之前的口供室裏低頭坐着的時候,立刻維持着臉上帶有一些驚恐害怕的表情,不得不說,經過多年自我演技訓練,只要不用測謊儀器測量她的脈搏心率,光從表面看,基本沒有被識出的破綻。
還是大意了,她玩着手指頭想,在維多利亞時代,身邊沒有認識的人,慢慢地就懶得掩飾了,現在想要找回來還得再多費點功夫,免得將現實生活搞砸了,她可是有理無理都說不清。
“吶吶,還是不說話嗎?”透過單面玻璃牆看到坐在裏面的人,志村警部皺起眉頭,問同組的刑警,“真傷腦筋,雖然只是一件小案子,但也還是需要儘快解決啊。”
“是的,難得的休假,才說想輕鬆一下,就出了這種事,真倒黴,”淺田刑警嘆息道,“絕對隱藏了什麼吧,莫桑。”
昨天早上八點,東京警署接到報警電話,一所極有名的私立貴族學校內發現了一具屍體,發現屍體的正是現在坐在口供室裏的莫羨,今天是星期一,輪到她和死者水野值日,早晨要提前到教室,據說,她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水野已經死了,到教室沒看到人還很生氣,直到她擦完黑板,去窗口拍黑板擦的時候,才發現倒在教室後面花壇裏的水野桑。
淺田刑警也看過現場,三年a班的教室後面正對着幾株茂盛的八重櫻,掛滿粉白花瓣的紙條將教室窗口擋得嚴嚴實實,就算有人在窗戶底下殺了人,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何況她們因爲值日提早到校,除了一些社團晨練,整個學校空空蕩蕩的,加上擔當法醫的近藤教授說,水野的屍溫表示她死了不到一小時,這樣一來,提前到教室的報案人莫羨便成了本案的最大嫌疑人。
“我實在很難想象,”淺田刑警爲難地皺眉道,“如果我是她的話,不可能會選這個時間和地點殺人吧?”
“換個角度,正因爲你會這麼想,”志村警部想得更多,“所以她才反其道而行呢?而且,她沒有不在場證明不是嗎?”
沒錯,經他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樣,早上上課時間是九點,莫羨說她七點出門,司機將她載到學校門口,從七點二十到發現屍體時間的八點十分,她都是一個人。
“說起來,她也有動機,”淺田刑警一邊點頭,一邊思索三年a班同學的口供:
“莫桑啊,怎麼說呢,我和她的關係不是很好。”
“您說的是莫羨莫桑?很驕縱的大小姐啊,不過說到殺人,那不太可能。”
“其實上週五的時候水野桑和莫桑鬧過彆扭,因爲莫桑每次考試都能考到很高的分數,水野桑背地裏叫她考試蟲,被她聽到了,真的相當生氣,不過要說她氣暈了頭殺人?她沒那麼蠢,畢竟是大財閥的小姐,怎麼會讓自己進監牢呢。”
淺田很不想承認,可莫羨的嫌疑的確很大,殺死水野的兇器是一把普通商店便可以買到的水果刀,沒有指紋殘留,三處刺傷,都在腹部,致命傷是腎臟破裂,當場死亡,從現場血跡的勘查來看,兇手身上應該沒濺到多少血。
而現場痕跡檢測,死者被人從櫻花樹後拖到教室窗戶下的花壇裏隱藏起來,受環境影響,提取不到完整的足跡,僅有的一枚殘破足跡也因爲太過殘破沒有檢驗的價值。
單向玻璃的另一邊,莫羨也在快速轉動腦筋回想對她來說已過去太久的現場畫面,只是,想要將時隔幾日的現場記得清清楚楚,未免太過難爲人,不過,她依稀記得水野似乎換上了一條新發帶,還抹了口紅,好像要去見什麼重要的人一樣。
要是她能有福爾摩斯淵博的知識儲備就好了,莫羨不由得在心裏嘆息,要是福爾摩斯先生在現場,說不定當場就能找出兇手來。
“其實,有我的幫助,有一些方面可以達到福爾摩斯的水平,”系統適時地響起電子音,“如果你帶着我去各個地方走一走,我就能採集土質和植物的信息。”
沒用,莫羨對現代刑偵技術瞭解一些,如果她能靠系統注意到泥土和植物,那刑警也能,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尋找真兇,而是洗清自己的嫌疑。
和刑警相比,她的優勢在哪?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暫時還沒調查到的?她的大腦緊急轉動,沒過一會兒,她就找出了自己的優勢所在。
人際關係!莫羨一下子握緊手指,抑制住心底的激動。
水野有暗戀的人,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在暗戀誰,恰好,莫羨知道,她是班上的課代表,一次收作業的時候水野將信件不小心夾進了作業本裏,莫羨從信封上的男孩名字和粉嫩的顏色辨別出這是一封情書,水野本來就看她不順眼,要是知道自己的情書被她看到,一定又會多生事端,出於好意,莫羨便將信拿出來撕碎扔掉,信封則不知爲何被她保存起來——或許是爲以後的撕破臉當殺手鐧吧?水野發現自己的信件不見時,很是着急地找了一陣子,當然,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莫羨。
至於後來她有沒有再寫一封情書,莫羨就不知道了,不過從她的裝扮上來看,大概是有的吧。
實在對不起,她對那位少年說了聲抱歉,要將你捲進來了,不過,如果你是清白無辜的,那也沒有關係,對吧?
“總之,”志村警部起身,準備上前推開通往口供室的門,“先去問問好了。”
“警部!”正當他走到門前的時候,一名警員敲門而入,“嫌疑人的姐姐來領她出去。”
因爲沒有證據,所以志村警部和淺田刑警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莫羨的姐姐領走她,不過,在她離去的時候,卻對志村警部說了水野桑有暗戀的人這個消息,還提醒他注意水野死亡時的裝束。
“我也是剛剛纔想起來的,”莫羨完美地展現了一個害怕卻又尊重警探的形象,“不知道爲什麼,希望能幫的上忙吧。”
出去警局的一路上,莫羨的姐姐桑一邊微笑着向警員們打招呼,一邊將她領回自己火紅色的雷克薩斯裏,爲她繫好安全帶,塗着紅色指甲油的左手握方向盤,嘆了聲氣,右手一撩頭髮,用熟練的華語說,“怎麼會這樣呢,妹妹,你沒有殺她吧?”
“我沒有,”莫羨肯定地說,“放心吧,姐姐。”
姐姐桑一點頭,熟練地打火發動車子,如一道紅色的利箭般疾馳而去。
學校裏發生的事一向傳得很兇,特別是這種謀殺案,第二天,莫羨在鞋櫃處換鞋子,聽到鞋櫃那邊的議論聲,將她形容爲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魔,一進教室,又感覺到教室裏的氣氛詭異地安靜下來,當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竊竊私語又細細碎碎地響了起來。莫羨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他們應該是在討論班級裏隱藏的殺人狂——比如她。
“喂,”就在大家的私語聲越演越烈,莫羨琢磨着要不要給他們個警告的時候,身後,一個傲慢的男聲突然響起,“你們都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教室立刻靜得落地有聲,這次是真的安靜下來了。
真是多謝了呢,聽出那道熟悉的聲線,莫羨不自覺在心底嘆了口氣。
跡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