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一瞬間,湯求真動了。
黑皮整個屋子裏的燈光都很昏暗,湯求真一直站在房間的一角就像是黑影一樣。
開始他的身影並沒有引起楊景生的注意,但是當湯秋真動手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恐怖。
“嗖!”
只是一道破空聲,楊景生都沒有反應過來,湯秋真整個人消失在空氣當中,而當他再出現時,已經突兀的來到了楊景生的面前。
就跟大變活人一樣。
那速度快到楊景生反應不過來,當他去到楊景生面前的時候,伸手就抓住了楊景生的手腕,那一條你拿着跳~刀的手腕。
用力一擰,跳~刀自動脫落。
而湯秋真的手早就接到了跳~刀的下面,順手接過跳~刀,反手就一巴掌呼在楊景生臉上。
這次的力道非常大,那一巴掌抽過去已經不像是巴掌得攻擊而像是拳頭得攻擊了。
砰!
楊景生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騰空飛了起來。
可以說在空中飛了五米有餘,橫着飛過了整個屋子,然後整整從大門飛了出去。
接着嘩啦一下在地上摔了個狗喫屎。
“咳咳!”
這力道已經大到匪夷所思,只是一下,就把那楊景生抽得七葷八素,兇猛咳嗽。
咳了好久,才終於從嘴裏咕嚕嚕的吐出四五顆血牙來,而他的臉面這個時候已經被抽得血肉模糊了。
而湯秋真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爲他不想讓老婦看到接下來他要做的事。
楊景生被他抽飛出去之後,他快步跟了上去,幾乎只是一下子,就又出現在了楊景生的面前。
這個時候的楊景生躺在地上,看到湯秋真,知道湯秋真的厲害,兩手兩腳撐地,瘋狂倒退。
“鬼呀,鬼呀!”
“鬼!哼!”
湯秋真重重哼一聲:“鬼沒有心思管你的事,不過老子有!”
楊景生坐在地上蹬地一直後退,但是湯秋真沒有給他機會,三步並做兩步上去,一腳,又給他踹進地面。
接着抓起他的左手手臂,用力反向一撇。
旦聽得咔嚓一聲,那手臂就被撇斷。
而這還沒完,他不理會楊景生殺豬一般的慘叫,又去到他另外一邊,抓起他另外一條手臂,頂在膝蓋上,同樣用力一撇。
那手臂硬生生被他折成了雙節棍。
這個孫子做的事倒不至於死,可他這些行徑,足夠讓湯秋真廢了他的。
“啊,啊!”
這樣的慘叫在整個石灘鎮的夜空中迴盪。
廢掉他的雙臂,湯求真再一腳落在他的老二
上,也幾乎把他老二踩爆炸。
楊景生此刻痛苦萬分,手也痛,下面也痛,可他偏偏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止痛。
這一切都落在黑皮眼裏,黑皮這會兒都已經有些呆滯了。
一是沒想到湯秋真的手段這麼猛,二是,楊景生的狀態把他嚇到了。
實際上任何一個人看到兩條手臂斷成三節,還在蜷縮在地上打滾的人都會被嚇到,不能怪黑皮的膽子太小,只能怪湯秋真的手段太狠。
而這還沒完,湯秋真再做完這一切之後,手裏的跳~刀直接頂在了楊景生得喉嚨上,捅進去半寸左右。。~
沒有要他命,但也給了他足夠的教訓。
“啊!!啊!”
除了慘叫,楊景生這會兒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響了。
湯秋真拿刀子狠狠的跟他道:“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留你兩條腿是幹什麼了的吧?”
“知,知道。”楊景生戰戰兢兢回答。
他不曉得黑皮從哪裏找來的這個猛人,但楊景生自己明白,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鐘也不想停留了。
“滾!”
湯秋真留他兩條腿就是讓他可以滾的。
不然按照湯秋真的作風,肯定廢他的雙手雙腳。。
只不過懶得去料理,也就沒那麼做了。
楊景生嚇得膽都破了,此刻哪裏還敢在原地多停留一秒鐘,強忍着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發了瘋一樣向外面狂奔。
湯求真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讓他早就忘記了這一次回來的真正目的。
而對於這樣的人,湯秋真可謂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如果不是黑皮在這裏,這個人又是黑皮的親生哥哥,湯秋真是真的會把他殺了的。
這樣的人活在世界上,根本就是浪費空氣。
稍微喘一口氣平息一下情緒,湯秋真把鎖定在楊景生身上的眼光抽了回來,這才慢慢回到屋子門口。
這會兒的黑皮已經被嚇蒙了,整個人站在門口,兩手垂着,像是魔怔了一樣。
湯秋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揚頭道:“怎麼樣,沒事吧。”
“哦……”
到這時候,黑皮才反應過來,靈魂抽離,從剛纔的情況裏脫離了出來,眼睛看着湯秋真。
“哥,你……”
“怎麼,對我的處理方式不滿?”
“沒,沒有。”黑皮緊張道,“其實那個孫子我也早就想教訓他了,只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我,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猛。”
“呵呵。”
湯求真笑了笑:“既然是柯碧皇叫過來的人,你應該也能猜到我們不是普通人,沒關係,我想這個孫子可能幾年之內都不敢回你們這裏來
了,你和你媽可以安生一段時間了。”
“謝,謝謝。”
“嗯。”湯求真再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率先轉頭進了屋子裏。
還是那個房間,老婦躺在牀上並沒有起來,不過她也聽到了外面的一些動靜,再看到湯秋真和黑皮進來,趕緊問道:“柱子,你哥走了吧。”
“走了。”
“呼!”
老婦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那個畜生,真的是畜生,我從來沒想到他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這位是?”
老婦這纔看着湯秋真問道。
“我一朋友,叫湯秋真。”黑皮說,“媽,你還記不記得十天前的柯老,他就是柯老找來的人。”
“哦!”
老婦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這麼厲害,小夥子,原來你是柯老找來的人,可太謝謝你了!”
“您客氣了。”湯秋真如此道,“實際上我來這裏也是有事情要辦的,我也是來找柯老的,我本來正和黑皮商量這件事,但是聽到說那孫子在您這裏鬧事,我就順道過來看看了,對付那樣的人渣,不用留情。”
“謝謝。”老婦再次開口。
而她這會兒把那個迷彩揹包又放進了牀的一個角落,用她自己的身體壓起來。
可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老婦氣喘吁吁,甚至重重得咳了好幾聲。
“黑皮,你媽身體有點毛病吧。”
“嗯。”黑皮也點頭,“不過都是老毛病了。”他說,“有一些哮喘,有一些低血糖,還有一些肺癆,都是年輕時候留下的頑疾。”
“嗯。”
湯秋真也很自然的點點頭,然後慢慢的去到老婦的身邊,把老婦的手臂拿了起來,仔細把脈。
“怎麼,哥,你還是醫生?”黑皮驚喜道。
“對。”湯秋真也不隱晦,直接道,“你別看我這麼兇,但實際上我真正的身份還是個醫生。”
“不是吧。”
黑皮有些訝異:“那你這麼說的話,你也太牛逼了。”
他說:“怎麼樣,你看我媽的病到底怎麼樣?”
“嗯。”
湯秋真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跟黑皮說話了,他仔細的感受着老婦的病情。
實際上的情況和黑皮說的差不多,都是一些年輕時候在身體裏種下的頑疾,也都是一些慢性病。
這些慢性病需要藥物和治療手段的長期調理,這樣的病說好治也好治,說難治也難治。
只不過就是花費的週期比較長而已了。
只是在把脈得過程中,湯秋真卻發現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