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衿清俊如畫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道:“你剛纔狩獵不是累了嗎?你就休息休息吧!”
君清婉一跺腳,嬌嗔道:“我不休息,我要贏彩頭!我要證明我寶刀未老!”
一番話說得衆人全都笑起來,他們座下的駿馬也嘶鳴不已,好似也在笑話君清婉。
君清婉撅起粉脣,氣鼓鼓地飛身上馬,身姿矯健,動作優美,一看便知是騎馬的行家。
君子衿忍不住好笑,道:“好了好了,既然清婉想賽馬,那便讓她加入好了。楊公公,你來喊口令,我們聽令開始。”
“是,”楊公公用石子在地上畫出一道直線,道,“請大家退到線後,聽雜家的口令。”
衆人聞言,一字排開,全神貫注地勒緊繮繩,雙眼注視着前方。
“預備開始!”楊公公高舉的手臂驟然落下。
說時遲那時快,二十一匹駿馬,就好像離弦的利箭一樣,閃電般飈射出去,爭先恐後,你追我趕。
就如原著中敘述的那樣,冷墨的馬術是衆人之中最高超的,賽馬開始後,他一馬當先地衝刺在最前方;其次是君子衿,第三是君魅寒,第四是秦奕風。
君清婉的馬術還不錯,排在第五,容將軍、沈輝等人在她身後急得滿頭大汗,緊追不捨。
“駕!”君清婉策馬揚鞭,迎風馳騁,漸漸趕上秦奕風。
秦奕風只覺一股醉人的少女體香迎面逼來,忍不住側頭一看,卻見君清婉身穿一襲櫻桃紅騎射裝,已經與他並駕齊驅。
她的三千青絲隨風飄散,袖口和領口皆用赤金線繡鳳紋,乍一看去,她黛眉鳳目,笑靨如花,嬌小的身影在燦爛日光下彷彿獵獵火焰,耀眼奪目。
好美
秦奕風怔了怔,驀地走神,然而,就在這一瞬,君清婉的駿馬已經縱身一躍,疾風般超越他。
哈哈,我變成第四啦!
君清婉開心不已,策馬朝前面的參賽者奮起直追。
漸漸地,駿馬即將奔入前方的一片樹林,就在此時,盤旋在高高藍天上的一隻海東青,卻不知爲何,忽然撲騰着翅膀,彷彿電閃雷鳴般俯衝而下,張開鋒利的爪子,惡狠狠地衝向馬背上的君子衿,勢如破竹!
君清婉落後君子衿約莫七、八米遠,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頓時失聲尖叫,道:“大皇兄,小心!”
邊說邊條件反射地抬起左手,想發射戒指上那顆碩大寶石中的無影毒針,毒死海東青。
然而,君清婉還沒來得及發射無影毒針,雙手卻分別被一顆珍珠狠狠擊中!
“啊!”君清婉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東倒西歪,險些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與此同時,那隻海東青直直衝到君魅寒面前,猛然抓住他的蛇皮腰帶,用力一扯。
只聽“啪”一聲脆響,蛇皮腰帶被海東青扯斷抓走,而君子衿胯/下的駿馬受驚過度,抬起前蹄,慘烈地嘶鳴一聲,好似瘋魔般一路狂奔亂竄,朝樹林深處馳騁而去!
“奕風!救我!啊!”君清婉雙手受傷,無法正常控制繮繩,整個人被顛簸得快要甩下馬背。
然而,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後方突然再次射來兩顆珍珠,不偏不倚地打在君清婉的坐騎的後臀上!
駿馬喫痛,悲愴嘶鳴不已,拔足狂奔,也衝向前方的樹林!
眨眼功夫,君清婉的駿馬就衝到冷墨和君魅寒之前,令他們倆大喫一驚。
“救命啊!冷墨,救救我”君清婉趴在馬背之上,喫力地用受傷的雙手緊緊摟住馬脖子,嚇得哭叫起來。
見此情景,衆人大驚失色,冷墨當機立斷,怒吼一聲道:“晉王,我救清婉,你去救皇上!”
“好!”君魅寒一邊高聲應道,一邊迅速指派了十二個人,快馬加鞭,追向君子衿。
這時,冷墨從馬背上飛身而起,在半空連續幾個翻滾,快速落到君清婉身後,替她勒住繮繩!然而,駿馬卻驚恐地上躥下跳,差點將冷墨和君清婉同時甩下來!
衆人尖叫連連,秦奕風和沈輝立刻勒停自己的駿馬,令駿馬的奔跑速度漸漸慢下來,而後先後縱身一躍,施展輕功,不約而同地飛向君清婉那匹馬!
電光火石之間,秦奕風和沈輝共同抓住駿馬的繮繩,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與冷墨一起,將受驚狂奔的駿馬制服。
“清婉,別怕”秦奕風伸出雙臂,將面如土色的君清婉從馬背上抱下來。
剛一落地,君清婉就覺得天旋地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般噁心,小嘴一張,忍不住“嘔”地狂吐起來,將晌午喫的食物全都吐在草地上!
“公主,末將馬上去將御醫請來!”沈輝高喝一聲,快速扭轉馬頭,奔向衆人棲息的帳篷方向。
“清婉,你沒事吧?”冷墨心急如焚地俯□,問道。
“我沒事嘔”君清婉狂吐不止,道,“奕風,快去救大皇兄!有人想殺他!我剛纔中了暗器!”
此言一出,衆人臉色大變,秦奕風更是心焦如焚,道:“不,孤不能走,孤要保護你,你身邊總共只有五個人了!”
“沒關係,快去!不用管我!遲了就來不及了!”君清婉狂吼一聲。
秦奕風看了冷墨一眼,咬牙道:“不行,孤不能走!鄒將軍、冷墨,你們倆留下來,和孤一起保護棲霞公主!葉將軍、錢將軍,你們倆去救齊王!”
“這是!末將馬上就去!”葉將軍猶豫片刻,最終應諾,與錢將軍一起,追向前方君子衿的方向。
葉將軍和錢將軍走後,君清婉繼續吐,吐得天翻地覆。
臥槽啊!暈車的軟妹紙你傷不起啊!
雖然正常騎馬姐不會暈有木有!但是剛纔那樣顛來倒去的,就好像坐翻滾列車一樣,哪個暈車的人受得了啊?摔!
好吧,其實姐沒有暈車,姐是暈馬了啊啊啊啊!還有比姐更悲劇的嗎?淚奔不解釋!
見君清婉嘔吐不止,秦奕風心亂如麻,立刻命鄒將軍和冷墨在附近的樹林搜索,想找出向君清婉發射暗器之人。
一刻鐘後,鄒將軍和冷墨並未搜到任何可疑之人,與此同時,沈輝帶着御醫和數百名皇家侍衛飛奔而來。
“見過秦安王,見過公主!”汪御醫慌慌張張地跳下馬,氣喘吁吁地想給君清婉把脈。
“不用把脈,”君清婉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只是中了暗器,還有剛纔在馬上顛簸得太厲害,所以纔會吐。沈副統領,你多帶幾個御醫,多帶一些皇家侍衛,趕快去救皇上,看看皇上的情況怎麼樣了!”
“遵命!”沈輝應諾,率領五名御醫和一半數目的皇家侍衛,匆匆忙忙地離開。
君清婉接過汪御醫遞來的茶杯,用清水漱口數次,又含了一片薄荷糖清新口氣,這才慢慢緩過氣來。
“汪御醫,你看,”君清婉將自己的雙手遞給汪御醫查看,“我剛纔中了暗器,好像是兩顆珍珠,痛死我了,我的馬也被珍珠擊中了!”
包括汪御醫在內,衆人不約而同地定睛一看,卻見君清婉那雙白嫩得吹彈可破的小手上,左右兩隻手背上各有兩處指甲蓋大小的淤青痕跡,傷痕青中帶紫,看起來十分瘮人。
然而,汪御醫經過一番檢查,發現君清婉的傷勢只傷到皮肉,並沒傷到筋骨,只需要每天按時塗抹金瘡藥,很快就能痊癒。
由於沈輝並未帶丫鬟過來,所以冷墨便迅速替君清婉的手背抹上金瘡藥,又往她的傷處輕輕吹氣,道:“還疼嗎?”
君清婉猜到這次意外十有八/九是冷墨的安排,心中頓時煩躁不已,冷冷道:“不疼了。”
說罷,看向秦奕風,臉色冷凝道:“奕風,我們快去找大皇兄吧!”
秦奕風正想回話,卻見君魅寒率領着一羣皇家侍衛,自不遠處的樹林中,騎馬朝這裏趕來。
“二皇兄!”君清婉迅速迎上去,劈頭蓋臉地問道,“大皇兄呢,他怎麼樣了?”
君魅寒跳下馬,答非所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大皇兄在哪裏?”君清婉一邊急急忙忙地問道,一邊伸長脖子看向那羣皇家侍衛,試圖從他們之間找出君子衿。
君魅寒神情痛楚,低聲道:“清婉,對不起,本王沒能保護好大皇兄。方纔本王在半路上受到歹人偷襲,本王的馬也受驚了,本王忙着自保,無暇顧及大皇兄,所以大皇兄受傷了。”
君清婉渾身一顫,道:“那大皇兄的傷勢嚴重嗎?”
說着,擔心地上下打量君魅寒,道:“你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君魅寒搖搖頭,道:“本王沒有受傷,可是大皇兄傷得很嚴重。”
君清婉眼圈一紅,哽咽道:“大皇兄傷到哪裏了?”
君魅寒看着憂心忡忡的君清婉,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輕聲道:“大皇兄中了九支袖箭,從馬背上墜落在地,性命危在旦夕”
“什麼?那大皇兄現在在哪裏?”想到原著中君子衿是炮灰男配,君清婉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
君魅寒嘆息道:“大皇兄在前方五裏開外,幾個御醫正在搶救他,本王本來想陪着大皇兄,但是又擔心你出事,所以先回來看看你,現在東方瑾在那邊保護大皇兄。”
聞言,君清婉心如刀絞,低低地抽泣起來。
忽然,她一下子想到華佗卡,想到那張用江聽雨的生命換來的華佗卡,頓時心急如焚,大叫道:“二皇兄,你馬上帶我去找大皇兄,我有辦法救他!”
此言一出,衆人均是大驚失色,冷墨的眼神更是複雜莫測,幽深得好似濃得化不開的墨。
君清婉來不及跟衆人解釋,心急火燎地跳上馬,又催促君魅寒帶路。
君魅寒雖然一頭霧水,但仍舊急匆匆地躍上馬背,快馬加鞭,率領衆人前往樹林去找君子衿。
沒多久,君清婉就看到前方的樹林間搭建起一座帳篷,數百名皇家侍衛守護在帳篷外,好似衆星拱月般,將帳篷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
帳篷的門口,站着神情焦慮的東方瑾和沈輝。
見君清婉等人到來,衆人立刻齊齊行禮。
君清婉掃視在場衆人一眼,冷冷道:“現在本宮要進帳篷替皇上療傷,你們所有人都不許進帳篷,統統守在外面!”
說罷,用手撩起帳篷的門簾,焦急地鑽進帳篷。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竊竊私語起來。
秦奕風輕咳一聲,看向君魅寒道:“晉王,清婉會醫術嗎?”
君魅寒眉頭緊蹙,道:“據本王所知,她並不會醫術。”
冷墨沉聲道:“既然清婉不會醫術,那她要如何醫治皇上呢?”
君魅寒心亂如麻,道:“本王也不知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就在外面等吧!”
話音一落,就見四名御醫先後從帳篷中走出來,向君魅寒等人行禮。
君魅寒焦急道:“龐御醫,皇上情況如何?”
龐御醫戰戰兢兢道:“回晉王,皇上身中九支袖箭,每支袖箭都淬有劇毒,方纔下官剛剛將所有袖箭從皇上身上取出來,還沒來得及上藥包紮”
“那皇上是否有生命危險?”君魅寒打斷龐御醫的話。
龐御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這這”
“這”了半天,龐御醫也沒敢說出後面的話。
此時,龐御醫身旁的包御醫,神色忽然變得驚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力磕頭道:“晉王饒命!晉王饒命!下官等人真的已經盡力了!但是皇上奄奄一息,恐怕熬不過一刻鐘了!”
“什麼?!”君魅寒臉色慘白,踉踉蹌蹌地倒退兩步。
“晉王小心!”東方瑾迅速扶住君魅寒。
就在這時,龐御醫等所有御醫齊齊下跪,爭先恐後地向君魅寒磕頭求饒,聲稱他們真的已經竭盡全力,但是君子衿傷勢太重,他們已經無力迴天。
冷墨望着磕頭不止的御醫們,眼神冰冷,道:“龐御醫,現在帳篷中還有御醫嗎?”
龐御醫抬起頭,誠惶誠恐道:“回冷駙馬,現在帳篷中只有公主和皇上,一個御醫也沒有。因爲公主說,她要親自替皇上療傷,命令下官等人迴避。”
“是嗎?”冷墨蹙起眉,目光深遠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帳篷。
事實上,這次暗殺君子衿的計劃,是由冷墨、冷玄月和冷靜一手策劃的。
由於君子衿已經對冷墨和冷氏家族起疑,已經收回冷墨手中的十萬兵權,所以冷墨認爲,今後若是自己再想籌集兵權篡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爲避免夜長夢多,冷墨決定直接暗殺君子衿,再將謀害君子衿的罪名,栽贓到君魅寒身上,使羣臣一起討伐君魅寒。
到最後,君子衿駕崩,無論繼承皇位的是不是君魅寒,冷墨也打算放棄篡位。
這是因爲,冷墨並非金陵國的皇室後裔,對於復國並無太大的執念,而冷玄月和冷靜最初雖然也想復國,但冷墨不想讓君清婉傷心,不願意篡位。
因此,經過冷墨、冷玄月和冷靜的一番商議,冷玄月和冷靜最終被冷墨說服,同意只暗殺君子衿,替白家滿門和冷將軍報仇,不再鋌而走險去復國。
方纔,當聽說君子衿中了九箭後,冷墨心底欣喜若狂;可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冷墨突然隱約有種預感,這次的計劃恐怕要泡湯了,因爲君清婉剛纔說,她有辦法救治君子衿
想到這裏,冷墨緊抿脣角,有些心煩意亂。
在他的原計劃中,本來應該由他的盟友葉將軍提出賽馬,然後他順水推舟地提出要跟君子衿、君魅寒等人一同賽馬;
誰料,剛纔君子衿突然來了興致,竟主動提出要與他賽馬,令他心中一陣狂喜
因爲賽馬是由君子衿自己提出的,所以君子衿受埋伏死去後,葉將軍就能減少很多嫌疑,不容易暴露身份!
然而,冷墨千算萬算,本以爲這次一定能殺死君子衿,卻不料君清婉橫插一腳,令事情變得麻煩起來。
想到君清婉身上暗藏着不可思議的異能,冷墨低下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再說君清婉,方纔進入帳篷後,她就看到了牀上的君子衿。
君子衿渾身鮮血淋漓,身體上到處都是血窟窿,上身赤/裸,□僅着一條白色褻褲,毫無知覺地躺在牀上。
見此情景,君清婉知道事不宜遲,於是立馬將所有御醫趕出帳篷,而後召喚出系統君。
【叮!】
【系統提示:玩家是否要對男配君子衿使用華佗卡?一旦使用,便不可反悔!是/否?玩家可用手指當作鼠標,點擊自己想選擇的答案。】
君清婉不假思索地伸出纖纖玉指,在眼前的虛擬提示框裏點擊了【是】。
剎那間,她眼前白霧瀰漫,一隻虛擬的大黑鍋,“轟”地從白霧中冒出,鍋內盛放着神祕的紫色藥水。
須臾,一張草綠色的華佗卡,自右側的【系統獎品】中倏然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痕跡,仿若流星般,直直落入大黑鍋內。
電光火石之間,紫光萬丈,璀璨耀眼。
鍋內的紫色藥水滾滾沸騰,冒起巨大的泡泡,而後,藥水騰空,幻化爲一陣濃郁的綠色煙霧,迅速飄向昏迷不醒的君子衿。
【叮!復原煙霧已啓動!華佗卡使用中請玩家稍候】
見狀,君清婉心臟怦怦狂跳,她情不自禁地上前幾步,近距離地注視着君子衿,可他整個人漸漸被一團綠色復原煙霧籠罩其中,令她再也看不見。
【叮!華佗卡使用成功,男配君子衿的傷口已經痊癒,完好如初!】
系統提示音在君清婉耳畔響起,眼前的綠色煙霧漸漸消散,君清婉定睛一看,卻見君子衿身上所有的血窟窿和血跡都已經消失,他全身上下完好如初,白皙無暇,甚至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真他媽神了!這裏果然是個詭異的遊戲世界啊!哈哈哈!
君清婉大喜過望,連忙上前搖晃君子衿,道:“大皇兄,你醒醒,大皇兄!”
君子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簾中映入君清婉欣喜若狂的臉,頓時有點懵,下意識地從牀上坐起來。
“大皇兄,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君清婉驚魂未定,猛地抱住君子衿,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帳篷外的君魅寒聽到君清婉的說話聲和哭聲,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掀開帳篷的門簾,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緊接着,秦奕風和冷墨相互對視一眼,也跟着走進帳篷。
當看到渾身完好無損的君子衿時,君魅寒身形一晃,不敢置信道:“這清婉,這是怎麼回事?大皇兄不是中了九箭嗎,爲什麼他身上一點兒傷痕都沒有?”
君清婉鬆開君子衿,轉頭看向君魅寒道:“因爲我懇求白衣仙子救大皇兄一命,所以白衣仙子就救了大皇兄,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傷口!”說着,君清婉便破涕爲笑。
望着君子衿光潔白皙、毫髮未傷的身體,冷墨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像雕像一樣,怔楞地站在原地。
聽到君清婉和君魅寒的對話,君子衿這纔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纔中了很多支袖箭,頓時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
當發現自己身上所有的傷痕都消失不見時,君子衿呆若木雞,片刻,他仰天大笑,一把摟過君清婉,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道:“清婉,謝謝你,你又一次救了朕的命!”
君清婉沒料到君子衿會當衆親她,細白的臉頰不由泛起紅霞,不過,她仍是眉開眼笑,道:“大皇兄,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謝啦!”
作者有話要說:袹氺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4-04 11:25:56
感謝親“袹氺”的手榴彈,謝謝,愛死你啦!麼麼,好高興啊,滾來滾去,謝謝啦!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