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桐結婚了,她穿着大紅喜服,兩手各牽一條紅綢帶,左手是歐陽逍,右手是冷天嘯,他倆都穿着紅袍子。
他們的喜宴沒有大張旗鼓,甚至於連歐陽逍的皇親國戚也不知道,給他們主持婚禮的是長鬚道長,參加的賓客只有鳳凰山莊裏的所有侍衛、丫環、太監等。
鳳凰山莊就是個小王國,雖然沒有皇宮裏的宏大氣場,可整個山莊披紅掛綵,喜氣洋洋,鼓樂聲響,熱鬧非凡。
洛桐與兩位夫君拜完堂,一個人坐在新房裏,頭上戴着鳳冠蓋着喜帕,坐在鋪着紅毯的牀沿挪了挪屁股。
“昧兒,他們怎麼還不來?”她開口,似有不耐。
昧兒跑到門外探了探,屋外燈籠照亮了每個角落,前院燈火通明,人影晃動,嘻笑聲,酒令聲響成一片。
昧兒邁着小碎步過來說:“小姐,他們好像還在大廳裏喝酒。”
“哦!”洛桐應了聲,隨即伸手就去掀蓋頭。
“哎,小姐,不能掀,等王爺、候爺過來掀纔行!”昧兒急忙抓住了她的手。
“啊呀,昧兒,我餓了!這倆傢伙喝酒喝到爪哇國去了,把我早忘了!”洛桐還是掙脫了昧兒的手,氣惱地揭下了喜帕,“挺多他們來時,我重新蓋上。”
揭下喜帕不算,她又把鳳冠脫下,扭了扭脖說:“真重,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昧兒見她如此,只好無話,反正這個山莊洛桐說了算,她愛怎麼就怎麼。
外屋桌上擺着今晚的佳餚,那是準備給他們夫婦喝交杯酒時用的。
“昧兒,快坐下,我倆喫點!”洛桐嘻哈哈地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大喫起來。
昧兒的肚子也咕嚕在叫,聽到洛桐招呼,高興地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咬。
“來!昧兒,我們喝點酒!”
於是,一位新娘就與她的丫環碰杯大喝特喝。
冷天嘯與歐陽逍互相攙扶着,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撲進新房,打個酒嗝站定,睜大迷糊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桌上趴着一紅一綠的倆女人,紅的是新娘,綠的是丫環,一個手上還拿着一隻雞腿,一個手上還拿着一隻酒杯,桌上的菜喫得所剩無幾,酒壺翻倒在桌子底下。
看來這主僕二人喝得並不比他們男人少,胃撐得比他們還圓。
歐陽逍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看清眼前的景象。
冷天嘯兩眼迷離,咧嘴嘿嘿一笑:“逍兄,我們的新娘……睡了!”
“呃……”歐陽逍肚子裏衝上一股酒味,鬆開了冷天嘯的手,腳步虛浮走到洛桐的身邊點點,“這……這是我們的新娘?”他蹙着眉頭左看右看。
腦子一時還沒緩過神,自己的新娘會這般爛醉?
大紅蠟燭搖曳,紅光把洛桐的臉照得更是紅豔誘人,她側臉趴着,長長的眼睫微微顫動,似乎還在做着美夢,瞧她的嘴角揚起的笑意。
“當然是我們的新娘!”冷天嘯也趔趄着腳步過來,摸了摸洛桐的臉嘻嘻一笑,“漂亮的新娘!”
正在這時,巧巧與甯浩見新房的門大開着,連忙過來,見到此情此景,他倆驚得手足無措,這昧兒也太不像話,怎麼能與自己的主子一起喝得醉倒在桌上。
“殿下!這……”甯浩見兩位新郎圍着睡着的新娘傻傻地站着,他哭笑不得。
“甯浩,幫我們……把門關上!”歐陽逍揮了揮手。
看來還不算很糊塗!甯浩慶幸了下。
他答應了聲,就與巧巧一起架着昧兒離開了新房。
關緊了門,巧巧擔心地說:“哎,甯浩,他們都醉了,怎麼洞房啊?”
甯浩對她眨眨眼,邪魅地一笑:“這事不歸我們管!把昧兒扶到房裏,我倆洞房好了!”
“沒正經!”巧巧嗔怪了一聲,倆人嘻笑着扶着昧兒走了。
新房裏,冷天嘯從桌子底下拾起酒壺搖了搖,撇撇嘴:“喝光了!”
“算了!我們……我們不用喝了!”歐陽逍一屁股坐到洛桐的旁邊,從她手上拿下雞腿扔到盤子裏。
“不喝……不行,這是規矩!”冷天嘯還沒有糊塗到底。
“那……怎麼……怎麼辦?”歐陽逍的舌頭仍沒有靈活過來。
冷天嘯環視了一下四周,揚脣一笑,到茶櫃裏拿來茶壺,倒滿三隻杯子,一隻遞給歐陽逍,一隻放在洛桐面前,自己拿起一隻:“來……我們喝!”
倆男人碰杯,又同時在洛桐面前的杯口碰了碰,然後仰脖而盡。
同時望着洛桐,相視一笑,歐陽逍攬過洛桐的肩,洛桐的頭軟綿地靠在他肩上,嘴巴動了動,脣角還掛着一絲晶亮的津液。
冷天嘯託住她的頭,拿起酒杯,一手捏住她的下頷,洛桐的嘴被迫張開一小口,冷天嘯就緩緩地把茶水倒了進去……
“咳,咳……”睡夢中的洛桐讓茶水嗆醒。
休息了幾天上來,竟然沒有看到磚磚多起來,5555傷心哦,原來大家並不想看番外是嗎?555柔兒沒氣力寫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