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倆混過了許多關卡,又順利走出了大雁國的國界,在楚雕國的一個山坳裏生活了下來。
冷天嘯在幾名村民好心地幫助下,簡陋地蓋了一間木屋,到山上砍了些毛竹圍了一個籬笆牆,這樣子怎麼看也像以前的鳳凰山那面貌了。
“洛桐,明年開春我們在院子裏種很多花!”冷天嘯笑着說,他知道洛桐愛花。
洛桐高興地說:“好啊!種很多很多的玫瑰好不好?”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那裏有濃濃的幸福。
“好!”冷天嘯抱起她在院子裏轉圈圈。
“哈哈……”歡樂的笑聲響徹在青山綠水間。
日子過得很平靜,冷天嘯爲了讓生活過得更充裕些,讓家裏添些傢俱,讓洛桐穿得好喫得好,便準備與幾個村民到附近的礦山去採礦。
“洛桐,你白天一個人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別忘了喫好點!”冷天嘯提起手上的包袱,那裏面有烙好的餅。
“黑大哥,你小心點,如果累了就回來休息,我們喫苦點沒什麼的。”洛桐體貼地給他紮好腰帶,撫着他的臉,帶着心疼,“爲了我,你那麼辛苦!”
她撲入冷天嘯懷裏,環住他的腰滿心地不捨,不捨得他那麼勞累。
“沒事的,好多男人都在那兒幹那,離家又不遠,晚上又可回來,多好!”他笑着親了一下洛桐的臉。
銅峯礦山——是皇家的銅礦山,距離洛桐現在住的家有30多裏路,冷天嘯就這樣每天與幾個村民穿梭在山路上,早晨天沒亮就起牀,傍晚天擦黑了纔到家。
日子過得辛苦,小倆口倒是快快樂樂。
晚飯後,倆人坐到了牀上。
“黑大哥,累不累?”洛桐撫着他手掌上越來越硬的繭子,心疼地問。
“不累!”冷天嘯攬過她的肩,“白天想着你在家等着我,我身上的勁頭就很足,步子輕鬆,渾身是力!”他握了握拳,抬起手臂,捋上袖子,顯示了那凸出的肌肉。
洛桐擰了擰那黝黑的肌肉:“好硬哦!”她笑笑,“象石頭!”
“就是嘛!”
冷天嘯轉過她的頭,藉着搖曳的燭火看着淡淡的燭光下,洛桐光潔的額頭,黑亮的眼睛,小巧的瓊鼻,微翹的小嘴,他心裏溢滿了甜密。
洛桐見他癡癡地望着自己,如墨的眼眸閃閃亮亮,性感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整張俊顏布上了濃濃的情色,小臉上不禁發燙,慢慢地嫣紅起來。
四目相對,視線不停地相碰、纏繞、交流……以至最後倆人都把脣壓在了對方柔軟的脣片上。
屋外冷風呼嘯,屋內燭火紅紅,牀上人兒相擁相吻,狂熱而繾綣,用吻代替了所有的語言,用肌體語言舒發着各自灼熱的情感……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要着她,盡情地散發他體內的情潮。她雙眼迷離,滿臉酡紅,就連耳垂也染上了一層紅暈,摟着男人緊窒的腰,她一遍一遍地嚶嚀輕喚:“黑大哥……黑大哥……”
第二天,天氣陰沉,洛桐幽幽醒來,身邊早沒了冷天嘯,她起牀,走到桌邊掀開罩子,看到一個瓷盤裏裝着幾張薄薄的烙餅,而一隻碗上蓋着一個盤子,她掀開,一縷白煙嫋嫋升起,是一碗熱騰騰的白粥。
洛桐鼻一酸,心裏卻暖融融。
她坐在桌邊,手指撫着那白色光滑的碗沿,感受着冷天嘯留下的手溫與粥的熱度,咧嘴幸福地笑開。
假如不能穿越回家,此生能跟着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她願意,她知足。
在家裏忙活了一些家務,正從溪邊洗完衣服到了院子裏,便見一村婦趙大嫂急急地跑來,焦急地朝她大喊:“洛姑娘,洛姑娘,不好了!不好了!礦……礦塌方了!”
洛桐的心“咚”的一下,她在現代聽過許多的煤礦塌方事件,沒想到古代的銅礦也會塌嗎?
“快去看看吧,人……好些人埋在裏頭了!”她朝着哭音繼續喊。
洛桐手上的面盆“嘭”的一聲掉落在地,乾淨溼漉的衣服又粘上了泥土。
她兩腳發軟,心突突猛跳,跟在幾個一臉愁容又輕輕啜泣着的村婦後頭,她不知摔了多少次,手腳的皮都磕破了,她根本無暇顧及,眼裏忍不住地滾下淚水,心裏止不住地祈禱。
一羣村民就這樣慌亂又恐懼地趕到了出發地點。
洛桐看到現場一片混亂,幾處山坡都是滑落下的礦石,外頭的人正急急地用鐵揪拚命地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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