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桐一聽,當即兩腳發軟,難道自己是得罪了他,今晚他想用侍寢來懲治自己?
有點懊惱,早知就答應他好了,不當皇上,當花匠不是很容易的事?哄得他開心了,自己逃出宮就容易些。
想到此,心裏便有了主意。
她讓丫環們下去,自己走到歐陽玉龍面前替他解衣,小巧的她站在歐陽玉龍面前顯得嬌小玲瓏。
歐陽玉龍見她主動,心裏竊喜,伸手託起她的臉,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溢出笑意:“愛妃,朕會好好疼惜你的。”
想着等下就可擁着柔軟的香體入懷,不禁心旌盪漾。
俯首,溼熱的脣印在洛桐紅豔的脣片上,洛桐別過頭,嫣然一笑。
“皇上,你當真喜歡洛桐把你當花匠?”
“當真!”
洛桐又一笑:“皇上,我當你是花匠,那我倆就是朋友了,朋友間坦城相對,我想明白對你說,我現在還不愛你,所以皇上最好不要對洛桐過於親熱。”
歐陽玉龍聽得愣愣的:“小仙子,當花匠就不能親熱了嗎?”早知如此,不如不說。
“是啊!你是一個普通的花匠了,就無權象皇上一樣強迫一個女人喜歡你,服侍你,我呢,也不用敬畏你了,只當你是好朋友一般地相處就是。”洛桐挑挑眉,有種佔了上風的得意之感。
“哈哈……”歐陽玉龍大笑,“小仙子,朕可是讓你繞進去了!行!朕暫且就在你面前當花匠好了!不過……”
他看了看牀,又低頭瞧着自己只着了一套內衣,推手一笑:“可朕的衣服已脫,牀只有一張,朕不得不與愛妃一起就寢。”
“要不我幫你穿回去?”洛桐湊近他,狡黠地一笑。
“不……”歐陽玉龍立刻擺手,“朕今晚就得陪你睡一晚!”想着那晚摟着她睡覺還是心癢癢的。
“行啊!”洛桐倒大方起來,“你睡牀上,我睡地上,我倆井水不犯河水。”她搖頭晃腦着。
“這怎麼行?”歐陽玉龍抓住她胳膊一帶扯入懷裏,“讓朕摟着你睡吧?”
洛桐如小兔般跳將出來,上下打量着他:“你現在是花匠大叔,我怎麼可能讓你摟着睡?”
“朕以前就摟過。”歐陽玉龍勾脣一笑,“只是摟着,朕可以保證不侵犯你。”
切!能保證得了?有很強剋制力的男人能有幾個?只有黑大哥了。
不過,這皇上看來也算一個吧,上次不是沒對自己怎麼着?年紀大了,自制力會更強吧?洛桐心想着。
“那行,不過,我得請皇上答應洛桐一件事!”找到要素了。
“什麼事?”
“明天讓洛桐出城玩一下如何?”讓你摟着睡,總要達到這個目的纔好。
“行!”歐陽玉龍回答得乾乾脆脆,“朕讓瑞兒陪你,再帶上侍衛與丫環。”
歐陽瑞?哈!那個小傻子呀,他只會聽自己的話,這下好了。
於是,洛桐和衣躺到了牀上。
“怎麼不解衣?”歐陽玉龍笑問。
“不解!怕你不老實!”
“君子一言,豈能兒戲?放心就是了!”
可洛桐還是沒有脫,不是有句俗話“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嗎?皇上可是男人中的權高男人,還是最最不可信的。
歐陽玉龍無法,只好隔着幾層衣服摟着她。
好不自在,真的不自在,男人身上的溫度很高,穿着衣服睡覺本身就不舒服,這下被他摟得那麼緊,更是渾身熱熱的。
更糟的是,她感覺到了男性的特有標物在張牙舞爪,隨時想衝破束縛與障礙攻擊她,再加上頭頂上濃濃的男人氣息在吹拂縈繞,真的讓她如臨大敵,渾身發抖。
“呃……皇上,能不能鬆開點?”洛桐推了推歐陽玉龍,“這樣子……太熱!”
歐陽玉龍垂眸望向她,小臉緋紅,眼眸水汪汪,真是美豔動人,勾人心魄。
不看則已,一看更是情潮澎湃。
“愛妃,你就……從了朕吧!”歐陽玉龍呼吸濃重,聲音越發低沉暗啞。
瞧!他的真面目出來了!
“喂!”洛桐一骨碌起來,怔怔地望着歐陽玉龍,“皇上可是金口玉言,絕不可反悔!”
歐陽玉龍微微皺眉,無奈地笑笑,這體內的情潮可正波濤滾滾那。
洛桐蹦下牀,拿來幾牀被子堆放在牀中間,做了一堵“被子牆”,隔斷了歐陽玉龍的身子與視線,拍拍手得意一笑。
“這下你就不會想了!”
歐陽玉龍從小到大沒受過如此“待遇”,真是哭笑不得!
等到“被子牆”那邊的洛桐發出清淺的呼吸,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下牀叫進丫環更衣,轉道去了紫湘閣。
***
雖然沒有整晚被摟,可洛桐以被摟過一下爲事實依據,定要歐陽玉龍同意讓她出宮。
爲了讓她高興,歐陽玉龍滿足了她。
歐陽瑞可高興了,終於又可見到洛桐。可轉眼洛姐姐變成了貴妃娘娘,使得他站在洛桐面前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只有傻乎乎地對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