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甯浩慌忙叫了聲,“請息怒!”
拳頭停在半空中,歐陽風憤然地推開了歐陽逍,歐陽逍從歐陽風進來到發火就一直冷着一張臉。
“洛桐!丫頭!”歐陽逍走到牀前傾身望着洛桐,柔和地問,“好點了嗎?”
洛桐笑笑:“沒事的,我死不了呢!剛纔宮裏的御醫也來看過了,說過幾天就會好!”
歐陽風似乎放心了,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傷處,心裏泛起一絲疼痛。
“如果你老實呆在三王府多好,爲何不聽話要逃出來玩?”他嗔怪道。
“整天關在府上很悶的,又沒電視……”洛桐又想說電視電腦了,話一出口知道他不懂便住了口。
“什麼殿……是……?你……”歐陽風懵着,“什麼意思?!”
洛桐失笑:“聽不懂別問好不好?”
“哈哈……你這個丫頭反正愛說天語鬼話,好,我不亂說,你能不能跟我回家?”歐陽風臉上明朗地笑着。
“這……”洛桐望向一直站着未吭聲的歐陽逍,眼裏閃着徵詢的目光。
“她要喫藥,等她全好了,我再送她回你府上!”歐陽逍開了口。
歐陽風望向洛桐,想聽她的意見。
“你放心吧!我就這兒養傷好了!”洛桐微笑着說。
***
歐陽逍悉心照顧着洛桐,這讓晴妃心裏更多了嫉恨,氣呼呼地回到大將軍府,在父親面前哭哭啼啼了一番,諸葛雄猜想那倆兄弟爭的女子就是他春香樓所遇見的,怪不得自己女婿動心,就是他這個中年男人看了也是心裏癢癢。
可爲了大計,他諸葛雄再貪戀美色也不會沉迷,畢竟多年的塵世磨練已讓他少了輕狂,多了沉穩!孰輕孰重他分得很清。
女婿是自己手中的一張牌,他不會讓他偏離出牌的軌道,於是他交給諸葛晴一包獨家密制的藥,在她耳邊交待了幾句。
諸葛晴自然歡喜得破涕爲笑,喜滋滋味地告別了雙親回家。到家後,她趁洛桐不注意,到她梳妝檯上拿起梳子取走了她的幾根頭髮。
當天晚上在一旁侍候了歐陽逍用膳。“迷魂香”的妙處也起了作用,倆人在牀上恩愛一番後,晴妃很體貼地給他服了一杯茶,然後枕着他粗壯的手臂睡到了天明。
歐陽逍一覺醒來已錯過了早朝時間,怨怪了晴妃幾句,卻不再對她冷着臉,晴妃妖嬈地纏着他細碎地吻着他的臉、脖子、一路到胸前,輕易地撩起了他火熱的情潮,倆人似新婚蜜月時歡愛不息。
洛桐由巧巧侍候着喫完早飯,本來這個時候歐陽逍都會來幫她換藥,可她一直等到晌午也不見他的影子。
洛桐捧着小白兔走到院子裏,見甯浩筆直地站在一顆樹下,陽光透過榕樹的葉縫灑下星星點點的光,宛如在他身上罩上了一層晶亮的薄衣。
“甯浩侍衛,你們殿下呢?”洛桐過去問。
甯浩朝“怡香苑”方向望了一眼,聳聳肩說:“殿下一直沒出屋!?”
“什麼?”洛桐感覺可笑,“太陽都要偏頭了,他還能睡得着?”
“丫環出來說了,殿下還在休息,不準我們去打擾。”甯浩無可奈何地一笑。
洛桐撫着小白兔雪白的毛,嘟了嘟嘴嘆了口氣說:“唉!小兔兔,姐姐去給你喂青草去!”
“香兒小姐,那你的傷……”甯浩開口。
沒等他說完,洛桐就笑着說:“沒事了,都結痂了,本來今天再換一次藥就完全癒合,等你們殿下醒了再讓他幫我換吧,藥還在他手裏呢。”
“哦!那你小心點。”甯浩關心道。
“謝謝!”洛桐抱着小白兔與巧巧去後園拔青草。
洛桐剛走不久,甯浩才見歐陽逍懶洋洋地從屋裏出來,他上前施禮:“殿下!”
歐陽逍瞟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一切可好?”
“好!”
“傳膳!我餓了!”歐陽逍轉身就往大堂裏走,他好像已忘記西廂房裏的洛桐了。
甯浩不解地盯着他背影半晌,確信他真的往大堂走,便遲疑地轉身到廚房傳膳。
“甯浩,殿下醒了嗎?”洛桐與巧巧從後園回來,看到甯浩仍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巧巧見他臉色暗沉,便輕輕地問。
“醒了,在大堂裏用膳呢。”甯浩低聲回答。
洛桐眼睛放亮:“起牀了嗎?那我去找他!”她抱着小兔就朝大堂跑去。
“逍大哥!逍大哥!”洛桐面帶紅潤地跑到大堂裏,欣喜地說,“你起來了?”
歐陽逍淡冷地瞥了她一眼,朝後面跟過來的甯浩說:“她怎麼還在這?不是讓你送回三王府了嗎?”
甯浩、洛桐、巧巧呆愣!唯有歐陽逍身旁的睛妃臉上揚起得意的笑。
“還愣着幹什麼?我不想見到這個醜女子,把他送回去!”歐陽逍冷冽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