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龍瞧着她懶散的睡姿,抿嘴笑笑,剛剛點燒的火苗已漸漸平息。
畢竟叫自己“大叔”,他不想趁她毫無防備,毫無意識之下寵幸了她。
爲她捋下裙襬,又輕輕地從她身下拉出薄被,再望着牀上呼呼入睡的可人兒搖搖頭微笑,憐愛地替她蓋上。
***
歐陽風趴在牀上心事重重,他的父皇外出遊玩,雖然不用擔心他怪罪自己,可洛桐畢竟失蹤還是最最揪心的。
“殿下,讓妾身替你寬衣!”蓮夫穿着一件小褂爬上了牀,見歐陽風還是長袍着身,便伸出纖指欲幫他脫去。
“不用,不用!”歐陽風似乎煩躁,翻了個身直躺着。
蓮夫人傾身伏在他身上,一股悠悠清香自然撲鼻而來,這是女人的香粉味,歐陽風皺了一下鼻。
若是平時,這種味道是難以抗拒的,女人身上的體香加上花香總能挑起男人的慾望,讓男人的苛爾蒙激素猛增。
但今天他提不起興趣,洛桐失蹤那麼多天,況且她的失蹤與眼前的女人有關,這更讓他徒增了一抹厭煩。
“殿下……讓我侍候你吧!”蓮夫人眯着狐狸般的眼眸,纖纖手指滑入男人的衣內遊走着。
在他的的敏感處輕輕一弄,歐陽風便倒抽一口冷氣。
“去去!今天本王子沒興趣!”歐陽風壓抑下那份慾望,推開了幾乎赤裸的蓮夫人。
“殿下……”她略帶委屈地望着歐陽風。
歐陽風則面無表情地下了牀,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來到園子裏,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正步履沉重地朝大王府那邊走去。
“大哥?”歐陽風一愣,“他來幹什麼?”
剛這麼想卻立馬輕笑,自問自答道:“還有什麼?他肯定是來看看洛桐回來沒有。”
“大哥!等等!”歐陽風追上了那抹背影。
“三弟!”歐陽靖的聲音有點暗啞,“洛小姐她真的沒有音訊了嗎?”
歐陽風未答,只是把他大哥拉到廳裏入座,丫鬟上了茶,倆兄弟互視一眼。
“三弟,找不到她了嗎?”歐陽靖還是急着問。
“怎麼找啊?她在這兒無親無靠的。”歐陽風搖頭,語氣盡顯無奈。
失憶後一直輕狂、吊兒郎當的他今日看去沉靜的多了,臉上竟有些失落的神色。
歐陽靖望着他,知道這個弟弟還是蠻在意洛桐的,不然他不會表現得如此安靜。
“唉,她是個失憶人,如今一去不知去了哪。”歐陽靖長嘆一聲。
他嘆息一個如此天真清麗的女孩子就這樣消失,不免痛心難過。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她一個人留在府內!”歐陽風自責起來。
“不關你吧!小桐貪玩,只是她不知世間邪惡,人生地不熟的,怕是受了壞人欺騙也不知啊!”歐陽靖自然不讓歐陽風自責自己,對弟弟的呵護他依然做得很到位。
“大哥!我們來喝點酒!”歐陽風說完,便吩咐丫鬟們去廚房,讓他們燒些菜來。
倆兄弟最後喝得醉醺醺,趴在桌上睡到了天亮。
***
“大叔!花大叔!”洛桐在前面跑着,時不時朝後面向歐陽玉龍招手,“快來看這兒有野生的桅子花。”
歐陽玉龍急步趕上,與洛桐一起跟蹲在地上查看那一朵朵小花。
摘了一朵,洛桐放在鼻前聞聞:“嗯……好香,”她把手伸到歐陽玉龍的面前,“大叔!聞一下,香不香?”
那是白色粉嫩的花朵,中間的花蕊粘着細小的花粉,歐陽玉龍眯眼一嗅,嘴角蕩起笑意:“香!”
“大叔,我們在這兒找了好多種野花了,你們要不要移種到後花園?”
洛桐想起歐陽玉龍告訴她,自己是出來尋花卉的,所以她感覺這幾天幾乎尋遍山林,得到好多種野生的花卉,應該回城了吧。
“明天我們就回去了!“歐陽玉龍想着出來六天了,該回皇城處理國事。
“噢!回家嘍!”洛桐高興地一蹦,可下一秒她突然斂起了笑,變得鬱悶了。
家?她的家不在這裏啊!自己怎麼昏頭了呢?
她變換的表情早已落入歐陽玉龍的眼裏,他上前拉起她的手,見她的小臉隱隱憂傷,眼底霧氣迷濛,知道她想家了。
輕輕摟到懷裏,他在她耳際低聲說:“小仙子,是不是想不起家在哪?沒事的,我家就是你家,跟大叔一起吧!”雖然知道了她叫洛桐,可歐陽玉龍還是喜歡叫她小仙子。
“大叔!”歐陽玉龍的溫和讓洛桐的鼻子發酸,她真的無辦法回去,在說回家她只有歐陽風的王府有自己的廂房。
“跟不跟花大叔一起?”歐陽玉龍成熟的臉上蘊着一抹溫情,那是男性對女性的情意,挾着柔情,帶着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