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
男人心中狂喜,嘴不停地啃噬着洛桐的臉。
完了,自己的清白快要玷污了。
“皇上駕到!”她急中生智,趁他埋頭親吻她雪白的脖頸時,扯着嗓高叫。
“啊?”男人驚得胡亂裹了一下長袍,一個翻身就恭敬地立在地上,腳不停地抖動,看也不看,只顧躬身施禮,“父……皇!”
父皇?洛桐一愕,他是王子?好!抓到一根辮子,不用怕他了。
男人惶然地靜候半晌,竟無其他男聲,鑽入耳膜的只有女子的竊笑與穿衣的窸窸聲。
他警覺地抬起頭,哪有什麼皇上?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眼眸刷得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
轉回身,他盯着牀榻上偷笑的女人不由得怒火沖天。
“你敢耍我?恩?”他一把抓過洛桐,嘴裏噴着危險的氣息,“我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完,他又扯開了袍子。
“慢!”洛桐舉起一隻手,聲色俱厲,“你是王子,豈能欺負弱女子?”
此話怎麼也算得上有正義凜然的氣勢吧,她暗自贊賞一下自己。
男人一怔,爾後湊近她的臉:“對!我是王子,我叫歐陽逍,我就喜歡欺負弱女子!”很坦然地回答。
完了,這招沒用,不是現代呀。
洛桐糾結,瞥見男人那個……那個裸露的臀。
她定了定神,顫微地用手點點他那個,皺眉齜牙悄聲道:“王子……大哥,你……還沒穿褲子。”
“哈……”男人被她的話逗笑,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面前的女孩子有了很濃的興趣,敢耍他,還敢在他面前鎮定自如。
他湊近洛桐,眯眼冷獰道:“要玩你還需穿褲子嗎?”說着,動手去撕洛桐的衣裙。
“別動我!”洛桐護着前胸,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轉動,她用一隻手按住歐陽逍的手腕,然後用細如蚊蠅的聲音羞答答地說,“我今天是生理期,你那個……那個沾上的話會倒黴運的,所以我奉勸你爲了自己的安危,千萬別動手。”
“什麼生理期?”歐陽逍很驚訝,這個詞彙他從沒聽說過。
洛桐可不管,到古代她儘可用現代詞彙。
“就是女人特有的生理現象了!”她揮揮手,看這男人的攥緊的手略有松馳,就輕輕地把衣襟從他手裏抽出。
歐陽逍兩手又抓住她的肩,眼裏透出邪魅的目光,嘴角輕勾:“我不管你生理期不生理期,先讓我驗證了再說。”
他聽懂了啊?
“救命啊!”洛桐大呼。
“我沒動手,你叫什麼叫?”他把她壓倒在榻上,手慢慢移向她的腿部。
“喂!你不怕死啊?很靈驗的耶,”洛桐睜大眼盯着他,“上次有個男人摸了一把,走出門就……就被天雷劈死了,王子你……你還是小心爲妙。”她結結巴巴終於瞎編完。
洛桐的話明顯起了作用,他懊惱地一把提起她,然後拖着她按到一把竹椅上,用自己的腰帶把她反綁住,拖到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