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遲呆愣地看着廉初歌,聽着她口中個說出這樣決絕的話,聲音帶着絲絲的顫抖:“初歌,怎麼了?你不要我了麼?”
廉初歌看着這樣的桑遲,嗤笑着:“桑導師,你還真奇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的話,更何況我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了,你總這樣說,是在污衊我!”
桑遲聽到廉初歌這樣說,頓然整個人一凜。
看着廉初歌,眼泛狠光:“廉初歌,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從前以後,你也只能要我一個人!除了我,休想讓其他的男人染指你!”
說完,運氣靈術,快速地向着廉初歌擊去!
廉初歌見着桑遲這般,也不和他客氣了,運氣靈術,邊防禦邊向他擊去。
兩道紅光相撞,“砰”的一聲,四周瞬間飛沙走石!
桑遲一把掐住廉初歌的脖子,廉初歌一伸腿踢向他的胸膛,桑遲閃身後退,廉初歌一個反轉劈開桑遲的手,一道靈術向着桑遲的肩膀擊去!
兩人互不相讓,各自發起術力向着對方狠狠的攻擊,一道道的紅光不停驟現、再碰撞。
一時間,場面好不混亂!
到最後,桑遲該是體力不支,頓時變回了小孩,跌落在廉初歌懷裏。
陷入昏睡前,他神色迷離地看着廉初歌,奶聲奶氣裏充滿着壓抑不住的痛苦:“初歌,你不能不要我!”
說完,便陷入了昏睡!
廉初歌看着懷裏的小桑遲,瞬間百感交集!
桑遲,你該是發現那,只是一個夢!
如今夢醒了,知道和她不可能了,便重新來找我?
說着那些和她說過的話?
桑遲,如是這般的話。
那你的心,還真是廉價!
你的情,也太氾濫!
我廉初歌,也真不屑你!
旁邊的離銀,看看廉初歌,喵喵桑遲,再瞥眼看看南馳曦,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轉着,最後一錘定音:這桑遲,徹底沒戲了!小廉廉還是小廉廉家的,一切都沒變!
想着想着,奸笑了起來,竟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嗯,這就對了!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南馳曦和廉初歌聞言,轉頭看着那個既點頭,又奸笑,最後還自言自語的離銀,一臉的疑惑!
離銀這才發現他想得太美了!居然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連忙繞着圓場:“哈哈,我在說,該去重影鎮好呢,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好!”
他們二人也不理會離銀如此刻意的轉移話題,異口同聲地說:“找客棧吧!”
離銀一聽,又陰笑了起來!
一邊美滋滋地想着,一邊從空間裏拿出馬車,向着曾經住的那間客棧是去駛去!
車上,廉初歌問南馳曦,桑遲這一情況到底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復。
南馳曦眼神莫測地看了看廉初歌,再看了看她懷裏的桑遲:“最快估計要三個月,慢則半年!”
廉初歌一聽,皺着眉,語氣有着絲絲的不悅:“怎麼要這麼久!”
南馳曦卻沒有回答廉初歌這話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互魂,按着兩個人的靈魂,可以融合得如何的契合這一程度,可能他一個月不用就能恢復了。
只是,那人的生命之花折了一半,相當於性命也丟了一半後,才互的魂。
而這三個月的估算,都是很樂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