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身邊的人並沒有減少,只是都沒有了之前的瀟灑,身上多少有些破碎,黃平陽身上的長袍已經是破開了一個口子,露出裏面的黑色內甲。
這是一隻伐骨期(50級)造成的,黃平陽並沒有時間立即更換。
“凌霄這個傢伙一定是知道我們在後面追他,不然不會這樣東躲西藏,我們這麼一大批人倒是被他耍的團團轉。”
這麼久沒有成果黃平陽心中也是不悅,他可是連凌霄的面都是沒有見到過,要不是有這麼多人,他都懷疑這個凌霄是不是捏造出來。
“黃長老,凌霄一味的竄逃正是說明了他的弱勢,如果他真的有這麼強,他早就反撲了,哪裏還需要這麼被動,我們正是要乘勝追擊,你說呢,文師妹?”
“啊,師兄你剛剛說什麼?”
文惠伊聽到韋斷杉叫自己,頓時反應了過來,這落到韋斷杉眼中就是有些古怪了。
“文師妹,你這幾天怎麼心神不寧的,有心事?”
韋斷杉眼中盡是關心,但是夾雜着一些別樣的目光,韋斷杉確實對文惠伊沒有興趣,但如果和文惠伊交/合,取了她的元陰,說不能領悟道開脈期(60級)的契機。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這個凌霄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我們這麼多束手無策。”
文惠伊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心中想卻想着冷才然的事情。
不久之前,文惠伊就是收到了凌霄的傳信,信中說了冷才然的事情,信中提到了幾件自己的私事,文惠伊便是信了七分,剩下的三分是基本的防備。
別說是一封信就是冷才然親自出現在文惠伊麪前,文惠伊都不會全部相信,天元大陸之中易容的手段無數,何況分離了這麼久,文惠伊也不是完全相信冷才然。
“我提議讓築器期(40級)之下的人員都是離開這裏,到了這裏這些人不上忙,反而是成爲了我們的拖累。 ”
石飛光提出了自己的意見,黃石也是點了點頭,這些受僱傭而來武者如果死亡,黃石也是要賠償一部分靈石,明天還得派出幾人將這些人送到外圍,只是走了這些人,手中可以可以用的人手就不足百人了。
“好,大家都去休息好了,明天又要辛苦一天了。”
黃石揮了揮手,衆人離開議事帳篷,黃石的實力是在場之人中最弱的,卻是團隊的領袖,整個團隊行動都是由他制定。黃平陽雖然實力最強,也是受黃石差遣,黃石在黃家身份可是比黃平陽這個長老高多了。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文惠伊星空,天上閃爍的星辰就像是星紋雪虎的紋路,文惠伊又是想起了那個靦腆的小雜役。
“你又在想那冷才然了?”
韋斷杉不知什麼出現在文惠伊身邊,文惠伊來不及將手中玉劍收起,韋斷杉只是淡淡一笑。
“我就搞不懂了,宗門之中有那麼人,你爲什麼就喜歡那個卑賤的的雜役。”
“我只是把他當做弟弟看待,並沒有男女之情,你知道
的我和他不可能的。”
文惠伊搖了搖頭,就是想要離開卻是被韋斷杉一把抓住手腕。
“不管你有沒有,你以後都是見不到他了,當日你爲他的開脫,又有那老不死的干預,他只是被逐出宗門,但是他出了宗門之後的一舉一動都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知道他想要到炎嵐學院求得庇護,不幸的是他參加了小型廢土考覈。”
文惠伊聽着韋斷杉的敘述,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雙拳緊握。
“韋斷杉你真是好深的心機,冷才然根本就沒有得罪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文惠伊動了怒氣,柳眉皺起,血氣上湧,聲音之中甚至帶上了精神力。
韋斷杉好像沒有聽到文惠伊怒斥,依然是自顧自的說着。
“我讓我老友之子參加了廢土考覈,冷才然即使有星紋雪虎幫助,也不是的他的對手,我想冷才然現在是一具屍體了。”
韋斷杉手中靈力一動,文惠伊揮手一擋,肩膀卻是傳來一陣大力被韋斷杉按在崖壁上。
“文惠伊,我雖然對你不感興趣,但是我會向宗主提議,你的元陰是我的,等到那一天我會好好疼你的,只是冷才然那個小子看不到了。”
韋斷杉溼熱呼吸打在文惠伊臉上,文惠伊一陣羞怒,手臂一用力,卻是落了個空,韋斷杉已經是鬆開了, 轉瞬就是不見蹤影,文惠伊根本就不是韋斷杉的對手。
文惠伊剛剛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回去,韋斷杉卻是突然出現面前,文惠伊來不及停下,差點親了上去。文惠伊又是一腳踹出又是踹了個空。
“韋斷杉,你以爲你喫定我了?你可別忘了冷老在的宗門之中可還是一個外門長老,真要都起來你也討不了好。”
文惠伊收起怒容,面無懼色。
“那個老傢伙,宗主早就是看着不順眼了,如果他敢動我死一定是他,且不說這些,這裏離宗門極遠,你實力並不如我,就是我用強你又能如何?再不濟叫上石飛光,你是不知道,那傢伙對你可是垂涎已久。”
“無恥!”
看着韋斷杉的侵略的目光,文惠伊怒氣大漲,卻也是有些無奈,韋斷杉說也對,這個傢伙極其謹慎,要不是有所依仗絕不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放心,我不是那種心急的人,我離半步開脈(60級)還有一段時間,我會把你用在最關鍵的地方,這段時間足夠你考慮了,石飛光實力增長很快,如果他超過你在宗門之中的地位會大大下降。”
“你與我雙修你也是有好處的,而且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可不喫虧,與我一起雙修不也是樂事嗎?”
“容我再想想。”
文惠伊一副猶豫模樣,心中卻是生起了虛與委蛇的心思,她想要看看韋斷杉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韋斷杉說的是真的,她也只能踏上這條路了。
“我說過,我不急的。”
韋斷杉摸了摸文惠伊的臉,一臉溫柔,看得文惠伊一陣噁心。
“早點結束
這裏的事情,我也要到東奧城去了,那裏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
清晨,凌霄和韋斷杉一起煮了一大鍋的麪條,考慮到魔獸的口味,放了許多肉,看上去還是肉多了一點,顯得另類。
“先生,你若是有事也可以先走,我想我們幾個應該可以解決哪裏的事情了。”
獨角炎猿看着那一口大鍋留着口水,飄出的香味可太誘人了。
“不差這麼兩天了。”
冷才然身後靈力大手形成長筷,將鍋傾斜,盛了幾碗出來,冷才然和凌霄是小碗,剩下三個魔獸都是巨碗。
“木妖真是可惜了,你喫不了先生做的美味。不然你一定會喜歡的。”
獨角炎猿看着在一邊埋頭修煉鬼木妖,鬼木妖還沒有完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對這個生不起一絲興趣,影鋒則是撕着一隻魔獸後腿,這個傢伙並不喜歡熟食。
“先生,你爲什麼沒有在我那裏做這個?”
金甲犀一臉幽怨看着凌霄,聞着香味沿嚥着口水。
“金甲,你也不看看你哪裏,那麼多張嘴,先生準備一次也是很辛苦的。”
獨角炎猿很是理解凌霄,凌霄也是微笑不語,金甲犀垂下頭很是沮喪。
“這裏結束了,我給你們做一頓好的。”
獨角炎猿跟着凌霄也是喫了幾頓,熟練的抓起碗中的麪條,獨角水猿也是學着用手抓着麪條大嚼,湯汁四濺很是狼狽,獨角水猿是第一次喫到人類的食物。
金甲犀直接是用嘴吸着,麪條順着湯汁入口,金甲犀很是滿足,看着鍋中還有大半才放慢了速度。
鬼木妖還在感悟昨天凌霄給的毒素,根鬚入土直呼吸收着養分,身上散發出淡淡綠色很是靈氣,鬼木妖一邊的土地上還有一些魔獸殘骸,這是魔獸身上的廢料。
鬼木妖分出一些細小的根鬚將這緩緩吸收,魔獸的血肉有促進作用,但並不是必需品,這個每天都有死亡地方,多虧這些植物才變得這麼整潔。
“喫完了我們就走,從這裏到我的部落還需要兩天的路程。”
“兩天,那麼到你的部落的時候就是5月12日了。”
凌霄算了一下日子,時間還很充裕。
獨角炎猿起來活動活動筋骨,金甲犀打了一個飽嗝,到凌霄幾人遠一些的地方舒爽的方便,隨後一臉滿足回來,尾巴輕甩。
鬼木妖與剩下的族人簡單交代了一下,綠色光芒一閃,變成了人形,聽從了凌霄的建議,將身上大片肌膚包裹了起來,變得保守不少。
凌霄並沒有從出口走,而是從側面繞了一個小圈,這個時候在身上點了一下,黃石眼中一閃,感應到了凌霄所在。
“跟我走。”
黃石語氣之中帶着淡淡寒意,看向身後這些人頗有冷漠,但是在場之人並沒有注意,他們現在關心的是能不能抓住凌霄,在追下去的真的要發瘋了。
凌霄刻意放慢的腳步,不只是他們,凌霄也是對後面的尾巴感到煩了,渺影從歆蕪之中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