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了,大超的胸肌是有魔力的。
喬沃德這一小覺醒來, 外面天色都暗了。
喬沃德:?!
他連忙爬起來, 抓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他趴在大超胸肌上,從上午一覺睡到了晚上。
熱情貢獻胸大肌的大超早就變回了球球超, 這會兒正趴在他被窩裏休眠着。夜幕降臨下的閣樓很安靜,小蜘蛛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只有一樓有狗子狂吠的聲音。
坐起來的喬沃德一陣頭暈腦熱, 再次栽回了枕頭上。
……等等,狗子狂吠的聲音?
等他穿上拖鞋、匆匆下樓,並拍開了一樓的燈時,診所裏已經變成混亂的戰場了。
所有的狗子、不管在不在籠子裏, 都朝着天花板汪汪狂吠着。
喬沃德抬頭——
天花板上……
破了個洞。巴掌大小的。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描述眼前的情景:如果打通一樓的天花板,那洞裏能看見的肯定是閣樓了;
然而這個洞並不是。
在被閃爍光圈包圍着的小洞口對面, 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熱帶雨林景象。在小醫生仰頭呆望着的時候, 洞洞裏還掉出了一條豔麗的小蛇, 啪嘰一聲摔在診所的地面上。
喬沃德:“臥……”槽!
說時遲那時快,診所一霸手賤貓手起爪落, 一巴掌按住三寸蛇頭, 把那條蛇拍得頭暈眼花。然後它把捲成一團的小蛇叼了起來, 不知道叼到哪裏玩去了。
“……這個洞……能用膠布什麼的補上嗎。”
喬沃德絕望地想。
這時,連接着不知哪裏的雨林的神祕洞口裏, 傳來了一陣草葉騷動的聲音。
……別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蟲蟲蛇蛇要掉出來了吧??
喬沃德只能向手賤貓求救:“貓貓!”
一個紅色的小鬥篷裹着圓滾滾的什麼東西,從洞口裏掉了下來;跟着掉下來的還有小蜘蛛。他一落地,就抓着鬥篷嘰嘰亂喊, 看上去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生氣了。
小鬥篷裹着那東西不肯放,抬起一邊的下襬來,像人一樣使勁地擺着手;但小蜘蛛不管它,死命要把裏面的東西拽出來。
……還在生病發燒的喬沃德,懷疑自己下樓後暈倒了,然後做了個夢。
但小鬥篷擺脫了小蜘蛛以後,馬上飛到喬沃德面前來,兩邊下襬做了個攤手的手勢。
它認得這個一遍一遍把自己從垃圾桶裏撿出來的藍眼睛男孩,知道他心眼很好,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選擇把自己昏迷的主人交到了他手裏。
喬沃德愣愣地把掌心攤開。
小鬥篷趕緊張開,往他手裏吐了個球。
喬沃德低頭一看,懵逼。
他作爲超英們的粉絲,正聯復聯的英雄們都摸了個臉熟,但現在這個球,他是真的不認識。
球球看起來是個成年男性的縮小版,身上穿着襤褸的長袍,捲毛髒兮兮地糾纏在一起,半張臉都是鬍子。他閉着自己的豆豆眼,儘管是球球版本,也依然能看出臉很長——
喬沃德:“啊。”
他記起來了——這是小鬥篷在鏡子裏給他顯示過的男人。
喬沃德:“這是你的主人?”
小鬥篷使勁點着它的大領子,又趴伏在那顆昏迷的球球身邊,看起來像只非常無助的狗子……
小蜘蛛兩下蹦上來,抓住那顆球球的領子使勁搖:“嘰嘰嘰嘰!!”
喬沃德之前一直在睡不清楚,他可知道這傢伙都幹了什麼!
小蜘蛛自顧自在診所一樓吸貓的時候,蜘蛛感應突然警鈴大作!
他猛一抬頭,就看見天花板開了個火花四濺的小洞洞,裏頭摔出個精疲力竭的球球來。他剛走近兩步想瞅瞅,那傢伙翻身而起,兩手抄着法陣一樣閃閃發光的東西,居然就來打他!
小蜘蛛:“你你你是誰鴨?!”
問他是誰也不吭聲,紅着眼睛就來打人;小蜘蛛年紀雖然小,但他哪裏是喫素的,兩道蛛絲往前射去,準備把那顆球球就地捆倒——
這個時候,一直安安靜靜把自己疊在角落的小紅鬥篷,突然跑出來救場了。
它先是攔住了小蜘蛛的蛛絲,很着急地裹住了那顆球球;然而那球球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一隻手的法陣瞬間化作光鞭,啪嚓一下把邊上放貓糧的櫃子打裂了,差點打着跛腳金毛的鼻子。
小蜘蛛真的生氣了:“嘿!!”
小鬥篷一邊使勁對小蜘蛛擺着下襬,一邊回頭去裹那個發瘋的球球。它看着小蜘蛛超級生氣
地彈射而來,看起來慌得不行,要是它這會兒會講話,一定會說: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求求你們不要再打啦qaq!!“
但小蜘蛛可看不懂它的意思。他只知道,診所是比原點更隱蔽的大後方,基本沒有什麼防禦系統,這會兒人家都抄家了,他再不反擊,難道還等對方去傷害小醫生不成!
小蜘蛛:“我警告過你了哦!”
他出手極快,幾顆蛛絲球就像子彈一樣咻咻射出,被懸浮鬥篷全接了下來。但蛛絲子彈只是幌子,下一秒,一張密度極高的蛛網兜頭撲面而來!
小鬥篷不想讓他們打架,又不會說話,乾脆裹着自家主人,朝傳送門裏飛了進去。小蜘蛛一咬牙,噌地追了上去。
於是他們在地球某處的雨林裏一追一逃了半天,直到喬沃德跑下樓查看,他們纔再次從傳送門裏跑了回來。
小蜘蛛揪着那顆球球的破爛長袍,生氣道:“你先把那個洞關上呀!”
球球沒聲音,明顯已經力竭昏迷了。
天花板上連接着某處雨林的洞洞,這會兒正跟下雨似的,噼裏啪啦往地上掉各種蟲子。
喬沃德頭疼得不行,連忙跑去找了個垃圾桶接着,然後比劃了一下那個洞洞的大小,找了個紙卷,居然塞住了……
小鬥篷抱着那顆球球,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可憐巴巴地在角落裏縮着。喬沃德揉了半天腦殼,無奈道:“讓我看看他受了什麼傷,好不好?”
診所裏本來就有給寵物做手術的小手術檯,喬沃德把那個球球放在臺子上,撕開爛兮兮的長袍檢查了一遍——居然沒發現什麼外傷。
“沒外傷,別是中毒了吧……”
喬沃德拿了一根很細的針筒,想給陌生球球做血檢,哪知針頭剛扎進他的小胳膊,他就整顆球一彈,醒過來了。
雖然球球版本的五官都是豆豆眼和嘴巴線條,但喬沃德還是在他憔悴的臉色和發紅的豆豆眼上,看出這顆球顯然經歷過長時間的戰鬥和跋涉,精神狀態都有點不穩定了。
作出這個判斷的同時,小醫生立刻拔出針頭,兩步往後退——
兩個繁複的法陣同時在陌生球球的雙手上亮起,儘管已經累到站不起來了,球球還是拼命揮舞着手裏的法陣,似乎還在掙扎着砍殺敵人似的。要不是喬沃德退得快,他的手估計得重重捱上一下。
球球邊使勁揮舞着,嘴裏邊喊:“strange——!!”
喬沃德:……你是挺strange的。
小鬥篷簡直就是忠犬天使屬性,看見主人發瘋,怕他倆一起被喬沃德趕走,不顧他手裏揮舞的法陣,使勁纏了上去,裹住了他亂揮的小手手。
喬沃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暴脾氣不合作的球球,一時間也沒了主意。他抬頭看了看時間,估計這會兒蝙蝠球的5小時休眠時間已經過了,趕緊給蝙蝠球發了個消息:
[蝙蝠俠,診所裏來了個奇怪的東西,你能來看看嗎。]
蝙蝠球秒回:[馬上。]
蝙蝠球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來了小鐵罐和美隊隊。他看見那個法陣的第一眼就皺了眉:“ah,魔法。”
託尼尼:“聽起來你對魔法挺有成見的?”
蝙蝠球不是有成見,他成見大了去了。
他不光是正義聯盟的領袖,也同時是黑暗正義聯盟的一員,見過那些奇奇怪怪的法術、虛無縹緲的咒語、不受控制的鬼魂——每一項都不是掌控欲強到變態的蝙蝠球喜歡的東西。
更別提黑暗正義聯盟的大騙術師——康斯坦丁,簡直無限刷低他對法系的好感度,連扎坦娜都很難救起來。
美隊隊看着手術檯上跟小鬥篷鬥智鬥勇的法系球:
“所以,我們這裏誰的魔抗高點?“
他本意是想調侃一下,現在隊伍裏清一色的ad戰士,尤其大超進來以後,魔抗平均值直接成負數了;
然後他就看見蝙蝠球從腰帶裏掏出了一個針筒模樣的東西,往手裏的抓鉤槍槍口一安,“砰”地一槍發出去,手術檯上的球球不動了。
託尼尼:“哦所以你不喜歡魔法就把他打死了。”
蝙蝠球:“鎮靜劑。”
跟黑暗正義聯盟一起查過案的蝙蝠球,曾經用一針強心劑驅散過衆多糾纏某位老人的死神;而當時的魔法師康斯坦丁和扎坦娜,咒語都還沒念完。
仔細想想倒也沒毛病,這就是現代科學的力量——甭管那些死神服不服氣。
相比起簡單粗暴的蝙蝠球,小醫生到底還是拗不過醫者的良心,小鬥篷又老是趴他身上可憐兮兮的,他把睡得呼嚕呼嚕響的捲毛球放進了第一次給蝙蝠球住的豚鼠籠裏,裏面塞了一張小卡片,詳細說明了寵物診所的情況,告訴他沒有人會對他造成傷害,請他冷靜點的時候再來跟他們談談。
於是晚飯過後,看起來依然有點腎虛的法系球球,坐在了一衆球球的中間。美隊隊握着小手機,給喬沃德做同步翻譯。
法系球球:“strange。”
美隊隊:[我是史蒂芬·斯特蘭奇。]
法系球球:“strange?”
美隊隊翻譯到一半,忍不住說了聲:“language。”
法系球球超高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理。
美隊隊:[我的阿戈摩託之眼在哪裏?]
喬沃德:“……”
他光看這個球球的小暴脾氣,再結合美隊隊的“language”,總感覺他那句話是這樣問的:
“我那他媽的阿戈摩託之眼在他媽的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線是完全架空的,因爲滅霸不能寫,所以把滅霸整個人都從時間線上抹掉了哈,就當復聯3無事發生……目前的奇異果只認識復聯的雷大錘
奇奇跟上大部隊之前很苦逼,所以現在脾氣有點壞壞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