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等等我”
“花小姐你走慢點兒”
“”
未央無可奈何的停下來,自從來了古代,這已經是第n次被男人在街上追着跑了。
暮色四合,寒風更盛,街上早就沒人了,公子儀一出了聚香樓就追着花未央跑。明明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卻在街上大呼小叫。他不害躁,未央還覺得丟臉呢
“公子,我們並不熟悉,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榕樹下,聚香樓,再加上現在已經是第三回了。”公子儀掉二郎當的笑着,一手把玩着玉笛,“本公子好心替你解了圍,你竟連句謝謝都沒有”
“我不需要你解圍。”花未央淡淡道。
“你的聲音真好聽”公子儀忽然說。
花未央被噎了一下,瞪着他。
“長得漂亮,嗓子又好,不知這天下有多少男兒被你給騙了呢哎”公子儀甚爲惋惜的嘆口氣。
花未央脣角一抽:“公子,我沒騙任何人。”
“怎麼沒有明明是個看見屍體都不怕的女漢子,偏偏讓人誤會是個弱女子。”公子儀撇撇嘴,不屑的說。
女漢子這詞會不會太前衛未央心跳開始加速:“女漢子”
公子儀一愣,旋即用玉笛敲敲自己的腦袋:“哎呀,怎麼用上青鸞口頭語了花小姐,我的意思是你很溫柔,很善良,但是也很勇敢,是巾幗英雄”
“青鸞那是什麼人”
“唔,故人之妻。”
“她在哪裏快帶我去見她”未央的血一下子沸騰了,衝上前去拉着公子儀搖個不停。
公子儀被她搖得暈頭轉向,哭笑不得:“花小姐,我好暈”順勢一倒,靠到未央身上。
淡淡的香味飄入鼻中,他竟真的恍惚起來。
“她在哪裏快帶我去見她”未央急切問,也顧不得這流氓在佔她便宜。
“可是她已經死了啊”
砰
“哎喲你怎麼不說一聲就退後啊”
公子儀狼狽的趴在雪地上哀嚎。
花未央緊繃得臉,抿抿脣轉身就走。媽蛋,爲什麼又是個死人
“哎,真是狠心哪女漢子”
公子儀抱怨着,索性翻了個身躺在雪地上,望着天空發呆。臉色漸漸悲傷。
舒夜慢慢的轉出來,伸腳踢踢地上撒嬌賣萌的公子儀:“還不起想被雪埋了嗎”
公子儀這纔回神,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碎雪,兩人一起往前走。
“夜,你那個花未央真不是蓋的,竟真的查到瑞英堂上來了還好我發覺的壞及時處理。不過,此事已經引起舒蕘的注意,花未央再查下去百害而無一利。”
舒夜沉默了片刻,道:“其實讓她知道也不算是壞事”
“你瘋了”公子儀嗓音一沉,嚴肅的瞪着他,“舒夜,瑞英堂絕不能落入舒蕘手中否則你再就無翻身之力了”
“我知道。可是我擔心以後她知道了會”
“那就永遠不要讓她知道”
太子府
花煙雨望着一桌盛宴發呆,天已經黑了可舒蕘還沒有回來,想必此刻他正與花未央把酒歡歌吧桌子中央的水晶豬蹄已經涼透,卻時刻提醒着她今天在聚香樓所受到的侮辱。
他怎麼能當着她的像條哈巴狗一樣對花未央百般示好呢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煙雨,你怎麼了倒是喫呀”柳氏不解的問。
皇後派來的太醫就是不一樣,柳氏已經可以下牀行走,腦子不糊塗了。然而她到底上了年紀,早年生兒子時又落了病根,也不像花未央有凝香丸啊,朱果丹露之類的回春之藥喫,五臟六腑皆受到毒氣損傷,再也不可能痊癒。
“娘,我們輸了。”花煙雨澀澀的說。
“輸了什麼輸了”柳氏不解的問。
“太子在追求姐姐。”花煙雨痛苦的回答。
咣
柳氏的筷子掉到了地上:“什麼”
“娘,都怪你”花煙雨委屈的哭起來,“你爲什麼要留她一命你爲什麼不早些殺了她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就永無出頭之日”
“煙雨”柳氏有些無奈,“是你自己先失手的。”
“我失什麼手已經十五年了難道十五年你都找不到一個下手的機會嗎到頭來還怨我你就不該養着她”花煙雨指責道。
“煙雨啊娘也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麼苦衷你是花府的當家主母,有兒有女,爹對你雖談不上多寵愛,這些年也沒納過小妾。明明是你自己優柔寡斷留下的禍根”花煙雨哭得更加厲了,“有什麼能比你自己的女兒還重要”
柳氏動了動嘴,欲言又止。女兒嫁出去帶回來榮華富貴,可是養老送終承歡膝下的事終歸還要靠兒子,有兒子繼承家業才守得住夫君。她怎麼可能告訴花煙雨當年留花未央一命是因爲花瑞澤以死相逼
“娘,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但我求你,無論如何留大姐一命。若她死在你手上,我便用我的命還她。”
長子花瑞澤的話猶在耳邊,她忽然覺得疲憊,抬手揉着太陽穴。有時候她也懷疑這個兒子是不是她生的竟然不顧生母去向着花未央哎,這事絕不能讓煙雨知道,否則以煙雨偏激的性格保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想了想,她安慰道:“煙雨啊,太子對你還是不錯的,你不要多想,而且皇後也答應過娘,將來太子榮登大定你便是皇後”
“真的嗎”花煙雨聞言止了淚,面露驚喜。
“當然,若不是皇後,娘怎麼拿得到那些東西娘再糊塗當年還是留了一些語氣的,皇後就是你最大的靠山你現在要做是專心養胎,早已誕下皇嗣至於太子,不過是暫時癡迷於未央的美色罷了,且別說未央改了心智不再喜歡他,就是她願意嫁進來,也只能做小,這太子府不早日你的天下了嗎”
“我絕不可能讓她嫁進來”花煙雨搖搖頭,恨恨的繳起桌布,上好綢緞制的桌布立刻破了個窟窿,“如今我既有了皇後的把柄,我又何必再忍耐哼”
柳氏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別胡來”
“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花煙雨拿手絹拭拭淚,陰險的笑了。
有牌在手,爲何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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