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卿被鍾離弦連拖帶拽的帶回寢宮,一進屋便被重重的摔在了牀上,那些個奴才都很有眼見力的退了下去,還自動從外面關上了門。
銀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重重的壓在了下面,身上的衣服正被大力粗魯的往下撕扯,一股股涼意和恐懼深透入了每一個毛孔,抬頭看着鍾離弦陰沉的臉,她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她要被強暴了!
此時完全施展不出防狼十八招的她竭力掙扎的捶打,不斷的便過頭躲着鍾離弦的強吻,大叫道:“你個變態狂!滾開!死變態,你心理陰暗別拉我報復!你有神經病!”
鍾離弦不顧她的掙扎強力的壓制着她的四肢,瘋狂的拉扯她的衣服,低下頭在她的身子上不斷啃咬。
春帳劇烈的晃動,晃得陽光有些炫目。
嘶——
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眼見他還要撕裏面唯一的一件衣服,銀卿奮裏掙開趕緊用手去擋,叫得也更大力:“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
春帳顫了顫,漸漸恢復了平靜。
銀卿咬着脣,看着他由偏狂陡然變得靜默,他的雙眼漆黑的凝視着她,似乎有什麼在這黑如墨的汪水內緩緩流動。
銀卿見他愣神,趁機大力的推開了他,一骨碌的赤腳下了牀,躲到了角落裏,看着鍾離弦依舊是兩手撐在牀上的姿勢,久久都不曾動過,他的頭髮有一絲雜亂,想必是剛纔和她扭打在一起時才弄亂的,銀卿拉了拉身上破爛地衣服,顫着嗓子:“喂!皇上,你放我走吧!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哎呀!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麼銀卿,我只是佔用了她的身子罷了,所以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等我找到回去辦法再把她歸還給你們怎麼樣?好不好?”
鍾離弦不緊不慢的坐起身子,冷眼看了一眼銀卿,一手撐着他的額頭,他完美的側臉一覽無餘的顯現陽光下,只見他閉着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銀卿在等着他的答覆,等了好久,就在她打算再開口時卻鍾離弦卻開口問了她一個問題:“銀卿,你可會愛我?”
這個問題讓銀卿措手不及,眼瞳縮了一下,心口也緊的厲害,甩了甩腦袋,她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她纔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她要怎麼回答,原主是否愛着他?“這個……”銀卿張口欲說開什麼玩笑,可視線觸及到他那抹想聽卻又不敢聽,極度複雜變換的神色時心下毫無來由的一酸,到嘴邊的話怎麼也不捨得說出來,他是落寞的吧,或許他是深愛銀卿的,思及了許多,終於開口道:“會,爲什麼不愛。”沉默了片刻,勇敢的對上了他有些期待的眼睛,看到他驚愕的表情也是一愣,繼續說了下去:“你是個世上少有的美男子,又是皇上,權傾天下,凡是女子都會愛上你。”
“銀卿你……”鍾離弦顯然有些失望。
“我也是女子,我當然會愛上你。”淡淡的笑了笑,“當然前提是你沒有對我做過那種事。”
“銀卿,我……”
“皇上,避免誤會越來越多,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說,其實,我並不是你們總掛在嘴上的那個銀卿,我只是從千年後的世界穿梭時空進入了她的身體,也許是某種契機,她從樹上掉下來,而我在我們那是世界墜樓梯,這個……你可能聽不懂也不信,但這確確實實真的,想必你也能感受得到,我跟她完全不同的性格,所以我不是銀卿,讓我走吧!我的確不是那個你愛的銀卿!”
“呵呵——”鍾離弦迅速的站了起來,拾起地上剛纔扯落的龍袍,慢騰騰的自己給自己穿上,他不斷的笑不斷的笑,“沒錯,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以前的那個銀卿……”而後低着頭憂傷的呢喃道:以前的銀卿怎麼會捨得我難過,怎麼會捨得看我哭……以前的那個銀卿我當她已經死了……抬起頭直直地盯着她,“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有一點我也要說明一下,我並不愛銀卿,不愛!”
“什麼?不愛!”現在是換作她聽不懂了,她明明能感覺得到原主內心的苦澀,懵懂的看着他笑着離開,他的笑傾國傾城,讓她有些失神,也讓她心疼,好半會才換過神的她意識到了一個很殘酷的問題:他還沒說倒底放不放她走呢!
叩叩叩——門被敲響。
“娘娘,娘娘,是奴才。”
“啊?”銀卿雙手還在扯着自己破敗不堪地衣服,慌亂的衝到衣櫃裏胡亂拿了一套衣服換上,確保穿得差不多了時才穩了穩嗓音:“進來吧。”
“娘娘。”
“是你?你有事麼?”銀卿平靜看着嚴鬥,儘量不讓他看出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回娘娘,奴纔是來告訴娘娘,您吩咐的事情奴才已經辦好了,娘娘大了放心。”
“嗯?什麼事?我有吩咐過你什麼事麼?”銀卿大大的不解。
嚴鬥仔細的注視了銀卿片刻,像要看出什麼,最終垂下頭:“大概是奴才記錯了,奴才告退了。”
真是的,什麼和什麼啊!這宮中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怪!
銀卿重新躺在牀上,看着帳頂,有些惆悵,她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看一看這古代的世界啊,那個密道一定能通到宮外,只是她運氣不好沒找到而已。那個皇帝還有突然竄出來四哥?現在她的腦袋裏有許多事情都沒有理清楚。
那個四哥說皇上原來是一位皇子,而她又是一個公主,那他們豈不是亂倫麼!
媽的,這個朝代難道就可以亂搞?
不過,二十一世紀法律規定親兄妹不可以結婚,是怕生下的孩子畸形,所以不生小孩不就沒事了!
哎呀,操了!她在胡思亂想什麼啊!她又不想和這個皇上在一起!鬱悶!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更讓她鬱悶,那個皇上好像失蹤了一樣,影子都沒有見過,似乎從來就沒有他這個人似的,而她好像被軟禁了,不管到哪兒都有一大堆的人明裏暗裏的跟着。
她還能幹什麼!每天就是喫喝拉撒睡,不然就在方圓十米的地方打轉,這算什麼嘛!把她當寵物養啊!
她受不了了!她不能失去活下去的動力!
於是她決定了一件事情!雖然良心不安和羞澀了一會,但她還是這麼決定了!
這些天她已經摸清了這些古人的生活習慣,晚飯喫完就沒得事幹了,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於是她藉故洗澡移散開了那些監視她的人,悄無聲息的翻窗跳了出去,在這之前她假意憂傷的問了那些奴才,打聽清楚了,皇上此時應該在什麼花月殿。
一聽這名字她當時眼睛就亮了,後宮中只有皇上一個人算是個男人,他晚上哪都不去就去了這花月殿,花月,花月,很曖昧的名字啊!後宮相傳佳麗三千,那麼這殿內的女子一定非常漂亮。
哎呀!她今晚終於可以大飽眼福了!
激情戲,激情戲……哈哈,光想想就很激情啊!
阿彌頭佛!阿門!
不知道爲什麼,她又是很熟門熟路的摸到了這個花月殿。
大概是皇上在,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怕萬一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就不好了,所以院內守衛的人不多,大多都集中在院外周圍。
銀卿躲躲藏藏的從一個狗洞爬了進去,至於她怎麼知道這裏會有狗洞的,她也想不明白,都是潛意識作的祟吧!
瞅着亮騰騰的屋子,銀卿淫光大放,左閃右避的移到屋子的窗沿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激動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右手的食指,又是奸笑三聲後將那窗戶戳出了一個標準的圓洞,接着又戳了另一個洞,眼珠子向其中一個洞湊了過去……
那是一個很妖嬈的女子,長相很媚,這大冷天的就單單穿了件紅色薄紗,裏面是個抹胸長裙,那呼之慾出的圓潤分明就在考驗男人的自制力!而鍾離弦卻自顧自的品着手裏的酒,只見她撒嬌的將她的那對圓潤有意貼近了鍾離弦的手臂,上下蹭着,見鍾離弦依舊飲酒不理她,嗲聲嗲氣的道:“皇上,您別隻顧着喝酒啊,您都來人家這好一會兒了,彈琴您說聽膩味了,哎呀!皇上,奴家胸口這裏好難受哦!不知道是不是有蟲子啊飛啊飛的,飛到奴家的這裏來了……”說着抓住鍾離弦擱在菜桌上的另一隻手向自己雪白上摸去,“就是這裏啦,真的很難受啦,皇上您給人家抓抓好麼?”
銀卿吸了吸鼻子,看着那女子的身段,舔了舔嘴脣,若不是她自制力強,鼻血早噴了一地了!再看那鍾離弦,依舊一副岸道貌然清心寡慾的鳥樣,不耐煩的嘁了一聲,你倆倒是趕快進入主題呀!不過這個女子求歡的藉口真是絕啊!大冬天的哪來的蟲子飛,瞬間有些鄙夷了,卻繼續看着那女子自導自演!
“哎呀!皇上,這蟲子好像飛到了奴家肚子這來了,哎呀,又飛到了大腿裏了!皇上,奴家好怕蟲子啊,您替奴家捉出來好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