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卿下意識地就去看鐘離蕭的反應,誰料他和所有人一樣竟也是看得入了癡。
“靜言,好,好。”有一些人被迷得的直拍手。
“好。”鍾離蕭也隨着高讚了一聲。
“奴家新學了首曲子,不如唱給大家……”
“不知靜言小姐唱的可是與這月亮有關?”銀卿不滿的打斷她的話,她是嫉妒了又怎麼地啦!
“是,是首詠月詞。”靜言細聲細語好不悅耳。
“哦?”銀卿站了起來,“靜言小姐很喜歡這月亮麼?可否相信這月亮上真的住了嫦娥?”
“奴家相信月亮這麼美好的地方定是有嫦娥的。”
銀卿搖搖頭:“這月亮之所以美好是因爲它總是將平坦是一面對着地球,可是它的背面卻是坑坑窪窪,極其暗淡無光。”
“地球?請恕靜言不懂。”
“這個……大概一兩千年後就會有人懂了。”銀卿抿了抿脣,“你唱吧,唱吧。”再說下去就會有人以爲她是故意刁難她了。
“天空藏着深深的思戀,月下的你可否知曉……”
“好!”
才聽了一句就有人喊好了?哪裏好了?
捏着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她不想聽!怎麼說呢?這個女的剛開始給人的感覺確實驚豔,不過這越來越嗲的聲音銀卿是受不了,“小兔子!”
“公主?”小兔子彎下腰貼近她。
“我……”銀卿覺得如果她現在走肯定會沒有風度,於是擺擺手,“沒事沒事,這水少了,加水。”熬一下就過去了,她不信她能在這唱一晚上。
果然沒多久她就唱結束了,銀卿大鬆了一口氣,這會子該下去了吧。可是……
“再唱一首吧!”
“再來一首!”
誰誰誰不要命了!竟然還慫恿着再唱!銀卿瞪着比球還大的眼睛掃了下面一眼,下面的人眼裏盡是一片癡迷,準頭看着鍾離蕭……
四哥也是色狼!
“四王爺,這般絕色的女子只能配給了四王爺。”下面不知又是誰說了這麼一句,立即又有人附和道:“真是郎才女貌啊!”“天生一對!”“佳人配俊男啊!”“絕配絕配!”
銀卿冷哼一聲,瞥了鍾離蕭一眼,見他也沒有反對,便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作爲這選美的主辦人擁有最終解釋權,這位靜言姑娘既漂亮又會唱歌,我做主就將你許給四王爺吧,還不快謝謝這些大人保媒?”
靜言不知是被嚇着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遲疑了許久方纔幽幽道了句:“謝、謝謝各位大……人,謝公主。”
鍾離蕭搖着扇子只是笑,在銀卿看來就是傻笑。氣死她了!爲他心裏的那個女子不值,餘光瞪了小金一眼,這丫怎麼不生氣啊,笑得還挺開心的,這丫沒心沒肺的。
“這糕點很好喫麼?”
銀卿看着自己手裏捏的糕點,白了他一眼:“看四哥你終於嫁出去了,我高興的,喫什麼都好喫。”
鍾離蕭也捏了一塊:“嗯,很甜。”
甜?是你心裏甜吧!銀卿瞧他笑心花怒放的樣子的心裏悶悶的,唉……哥哥也要娶別人了,四哥也要娶別人了,她在乎的人都沒有了,都給了別人了,給就給吧,這不是早晚的事兒麼!
“王妃……”小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嘀咕道:“我上次就跟你說了叫你把四王爺給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信,現在你後悔了吧。”
銀卿冷哼一聲,再次看向那靜言,如若她真心待四哥,那也總比小金強,罷了……
“小兔子,我們回去了,我身體不舒服。”銀卿站了起來,對下面的人道:“各位大人玩盡興,我先回去了。”說罷就走了。
她不是在撒謊,她是真的身體不舒服,身上有些熱,竟似有些虛,四肢軟綿綿的,走一步路就氣喘吁吁,不會發燒了吧?怎麼這個時候發燒?今晚真是夠的很!
“小兔子,快扶我進車,我身上熱得難受!快!”銀卿捂着心跳過速的胸口,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摸了摸臉,燙得嚇人……
“是,公主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啊?公主,你發燒了麼?”
“不知道,我好熱啊,快扶我回去洗澡,快!”
銀卿越來越熱得難耐,額頭也浸滿了汗珠,不停的扯着領口,連走路都開始虛晃了,都說病來如山倒,難道她真要倒了麼。
“公主,你忍一忍,進車了您小心頭啊。”小兔子小心的扶着她,看着她難忍的樣子很是擔心。
銀卿覺得只覺得意識有些不受控制了,已經開始犯迷糊了,像喝醉了似的,但和喝醉又有些不同,似乎身體裏面有什麼要衝體而出,尤其是腹部,逼得她好難受。
“我來。”一記男音傳了過來傳了,接着便落入溫暖的懷抱中。
銀卿微微睜開了眼:“四……哥……?”
“銀卿,你忍一忍。”鍾離蕭也是滿臉通紅,隱忍着小心的抱住銀卿。
“四哥……”銀卿無厘頭得靠了上去,“我好熱啊!是不是發燒了?”
“銀卿,你別亂動。”鍾離蕭的聲音有些黯然沙啞,“你被下藥了,忍一忍,一會兒就到了,我已派人通知五弟。”輕柔的拍着她的臉將她推離自己。
“難受……熱……四哥……我好難受啊……”銀卿剛被推開又粘了上去,胡亂蹭着,“我身體好難受啊,好像有螞蟻在骨頭裏面爬,四哥……救我”
“銀卿,你別亂動!”鍾離蕭也好受不到哪兒,聲音開始有些顫抖,卻全靠理智支撐着。
“四哥……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啊……四哥,求你……求……求你,水…對,四哥能不能麻煩你快一點把我扔進水裏……我好熱……”銀卿意識開始模糊,胡亂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將衣服穿好,忍着,一會就……嗯……就到家了。”鍾離蕭緊緊拽住了手,隱忍着什麼,額頭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下,胸前已溼了一片。
“我要………四哥我要。”銀卿嬌喘着,急急的抓住他的手,“我不知道要什麼,但我就想要……四哥……我要什麼啊……”“你中春藥了。”鍾離蕭也是喘着氣,見她這樣便將她推離自己更遠一些。
“春藥……媽的……”銀卿趴在車內胡亂的亂蹭,胡言亂語着,“媽的個錘子……你妹的……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銀卿,忍着點,到了……”
銀卿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只知道胡亂地撕扯着衣服,只知道身體輕飄飄的,有那麼一會身體似乎陷入了海綿中,四週一片黑暗,隱約感覺到有人把她抱着走動,隨後輕柔的把她放在牀上,鼻子裏有她熟悉的味道,她只知道難受,難受!得不到滿足的亂折騰,亂哼哼。
“銀兒……”
好像有誰來拉住她的手,那人指尖冰涼的溫度讓銀卿很舒服,想要更靠近他,銀卿什麼也不想就撲了過去牢牢抱住了那人,“我好難受,我要……我好難受……”
“銀兒……銀……”這人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銀卿只覺得天旋地轉,又躺在了牀上,想掙扎起來,卻是覺得身上一涼,很是舒服,立即抬起身子貼上那冰涼,先也是涼涼的可後來又變得燙人了。銀卿不高興地推着:“好熱好熱……”可是這個燙人的東西並沒有離開她,而是更加貼緊了她,好像嘴裏還說了什麼話,她什麼也聽不清。
“啊——”直到下身突的襲來一陣刺痛,但很快就被一陣快感覆蓋,她被緊緊的抱着卻不由自主地索需着,律動着,脣被滿滿的吻住,只聽得唔唔聲……
“嗯……”身上的人似乎還在說着什麼,可她此刻在乎的只是那種瞬間被填滿舒爽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着的,只知道睡得好香,雖然全身像被拆了骨似的。
這一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小……小兔……子……”她的舌好苦,喉嚨像着了火又被撲滅了似的,“小……”沙啞的不行。
“公主,您可醒了!”小兔子端着熱水就衝了進來。
“水……”銀卿不是不想動,只是她一動全身就痠疼,像被抽了骨頭。
“公主您昨晚生病了,嚇死奴婢了。”小兔子趕忙上前把倒好的水遞給她。
銀卿足足喝了四杯水纔算恢復了一些力氣,喉嚨也舒爽了許多,抬眸皺着眉疑惑的問道:“生病?”
“是啊,是四王爺送您回來的,四王爺好像也生病了,臉也是通紅的,嚇壞奴婢了!”
春藥……
銀卿努力地回憶着,春藥,她被下了春藥了!她怎麼會被下了春藥?她昨晚只喫了糕點和水。糕點!水!這些四哥也喫了,四哥他……面色一沉:“小兔子,昨晚四王爺是不是睡在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