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裝褪去,露出了迎春那充滿着青春氣息的玲瓏身材,迎春大紅的衣服內上身穿着一件繡花白色肚兜,裏面的胸脯還纏着一道雪白的抹胸,下身穿着粉紅褻褲,雖沒有看到要害部位,但也足夠讓徐毅血脈憤張了,迎春還是架不住徐毅火辣的目光,先行鑽入了鴛鴦大被之中,遮住了她曼妙的身姿,把頭埋入大被之中再也不肯露頭了!
徐毅哈哈一笑動手開始除去自己的衣物,迎春在大被之中躲了一陣之後,卻不見徐毅上牀,於是懷着緊張的心情悄悄露出美目朝牀邊望去。
只見徐毅一臉悲憤的模樣,滿頭大汗的正在和他身上穿的那些禮服奮勇搏鬥,徐毅還嘟囔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些人在害我,這哪裏是衣服呀!簡直是五花大綁嘛!該死,這條帶子是哪兒的呀!怎麼還系成了死結了?……”迎春徹底無語。
看徐毅實在是難爲的夠嗆,迎春也顧不得羞澀了,起身幫着徐毅除去束縛,徐毅這個汗呀!有的帶子他着急之下拉成了死結,怎麼也解不開了,情急之下,他乾脆找到了一把剪子,把這些該死的帶子一剪了事,這才把一身衣服脫了下來,身上只留下了他那平角底褲,看到徐毅幾乎完全裸露出來的健康身材,迎春看的也不由一窒,心裏面即歡喜有緊張,急忙又鑽回了被窩之中。
徐毅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雙手搓着一副急色的模樣,怪笑着拉開被子也鑽了進去,將迎春攬入了懷中,迎春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不敢睜眼看他,徐毅溫柔的親吻着她的面頰、嘴脣,直到迎春漸漸的平靜下來,纔開始撫摸她的身體,迎春雖然剛剛十七歲,但畢竟自小習武,身體育的極爲完善,沒有一絲青澀的感覺,真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觸手之處着實舒服,動情之中,不覺她身上殘餘的那些衣物也都緩緩落下,被丟到了一邊,一具完美的*終於展現在了徐毅眼前。
渾圓豐滿的香肩,雪白修長的粉頸,酥胸是如此的飽滿聳挺,兩座玉峯就像凝脂堆玉般,高傲的在酥胸上高高挺起,鮮紅誘人的乳暈靜靜的趴在玉峯頂,裝飾着兩粒猶如剛成熟,彷彿還沾着露水未曾採摘的紅櫻桃般晶瑩粉嫩的蓓蕾。
*不是向兩邊聳挺,而是均勻的向酥胸中間擠挺着,那道深深的乳溝讓人一看就恨不得將臉全部埋進去,好好感受一番凝脂香滑的感覺。
纖細小蠻腰和平坦雪白的小腹不見一絲贅肉,沿着誘人的曲線,至腰臀處豁然開朗,誘人的臀線一展無疑,兩瓣嬌美上翹的雪白香臀縱是背對徐毅,卻也是讓人更加的遐想,想一手將眼前尤物的嬌美隆臀握進手裏細細把玩。
一雙美腿就像一雙玉柱般,修長圓潤,白嫩順滑,比例搭配的是那麼的勻稱,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纖巧雪白的足踝下,那雙看起來只比天賜手掌大少許的玉足更是如渾然天成。
水晶般粉嫩的足趾輕輕的一個一個挨在一起,腳趾蓋修得平平整整,搽着淡淡的粉紅的趾甲油,縱是站在地上,腳掌與地面緊貼在一起,也可以以看到中間留有少許的空隙,那是完美的足弓留下的,就像兩塊美玉,等待着人去把玩戲弄。
因爲羞澀而緊閉雙眼的迎春也能感覺到徐毅那火辣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四處巡弋,健康的肌膚上因爲緊張而泛起微微的粉紅色,徐毅徹底的興奮起來,除去身上最後的束縛之後,他輕柔的將身體覆蓋在了迎春的嬌軀上面,而這時迎春反倒忽然推開了他的身體,徐毅大是疑惑,只見迎春從枕邊拿出一條雪白的白巾放在了牀上,然後躺在了白巾之上,嬌羞的對徐毅說到:“還望相公憐憫……”
在溫柔的挺進之中,徐毅進入到了一片溫暖之中,迎春出了一聲微微的悶哼,兩個相愛的人兒終於融成了一體。
只見牙牀搖曳,紅帳翻浪,溫馨的洞房之中在紅燭的照耀下更是顯得一片旖旎,直到紅燭燃盡,牙牀之上的徵伐也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
畢竟年少輕狂,初始人間*的二人一次次的嘗試着這種溫存和**,但畢竟是初試*,即便迎春有功夫在身,也難免難以抵擋徐毅的肆意徵伐,不禁婉轉哀求,不忍身下玉人難過,徐毅才偃旗收兵,將迎春火熱的身體摟在懷中,溫言細語之下讓已經極度疲憊的迎春進入了夢鄉,徐毅也摟着一團溫暖漸漸的睡去,天光已經漸漸的泛出了一絲魚肚白,島上早起的公雞已經開始放聲高歌起來。
直到日上三竿,徐毅才緩緩的從夢中醒來,舒展了一下通體舒泰的身體,徐毅睜開了眼睛,卻意外的現昨晚的玉人正在一邊暗自啜泣,把徐毅嚇了一跳,趕緊坐起攬住了迎春的嬌軀問道:“我的好娘子這是怎麼了?一早醒來怎麼在這裏哭了起來呢?”
不問道好,一問之下迎春反倒更加哭的厲害起來,弄的徐毅滿頭的霧水,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好是一陣溫言相勸,迎春最終才哽嚥着偎在了他的懷中,慢慢的將一直攥在她雙手之中的那塊白巾展現在了徐毅的面前。
徐毅低頭展開觀看,只見白巾上一片狼藉,都是昨夜癲狂後留下的痕跡,只是沒有出現斑斑紅跡而已,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迎春哭啼的原因,於是哈哈笑了起來,作爲他這個從現代來的人,早已是明白其中原委,迎春自有習武,少不得經常踢腿跳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破掉了而不自知,原來她是在爲沒有初夜落紅而傷心呢!徐毅哪兒會計較這個,他對迎春的純潔是沒有任何一絲的懷疑的。
迎春見他不但沒有不高興,反倒笑了起來,啜泣着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從來都沒有……嗚嗚!”話沒有說完就又痛哭了起來。
徐毅搬過迎春的香肩,輕柔的吻去她俏臉上的淚珠,笑着開始爲她講述起最基本的生理知識,好一陣之後,迎春才弄明白了原因,看徐毅也不以爲意的樣子,知道他是完全對自己信任,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破涕爲笑起來,不過這個事情還是在她心目中留下了一個難以解開的芥蒂。
迎春一早起來忙着檢查自己那塊貞潔布,還沒有來得及穿上衣服,兩個人這麼耳鬢廝磨之下,徐毅不禁又起了興致,手腳又不老實了起來,感覺到了徐毅的異樣之後,迎春慌忙掙扎到:“快點起牀了,天早就亮了,咱們還不起牀,會讓人笑死咱們的!”
徐毅大笑到:“夫妻之事乃人之常情纔對,怕個什麼呢?何況這個地方又有誰敢笑話咱們,看我不把他拉去砍掉,來來來!我再給你上一堂生理課再說!”說罷不由迎春不答應,便又蒙上了被子,迎春其實也被他撫弄的動了情,看他情濃又絲毫沒有因爲自己沒有落紅而在意,心裏感激,於是便由他爬上了身體……
一直到了中午時分,徐毅纔在迎春的一再催促下,懶洋洋的爬起了牀,對於自己的表現他十分滿意,回頭看到迎春嬌柔而又舉步維艱的模樣,不禁又有些歉疚起來,即使女人再厲害,一旦到了牀上,還是弱呀!
出門便看到了胖光和李波在院子裏面忙活,兩人看到徐毅他們小兩口出來,於是紛紛施禮,還都露出了一絲捉狹的笑意,胖光更是趁迎春不敢抬頭的機會對徐毅挑起一個大拇指,一臉佩服的摸樣,徐毅好不得意,但又怕迎春面子上掛不住,笑了一下之後一瞪眼,胖光和李波兩個趕緊露出一本正經的神色,說靳大當家吩咐過了,請他們小兩口起來之後到他的宅子裏面敘話,徐毅點頭答應了下來,迎春一直紅着臉不敢抬頭,哪裏還有當初那個爲人大方的大小姐的模樣,徐毅看的心裏面直樂,領着迎春去了。
帶着迎春來到了隔壁,靳老虎正等着他們的到來呢,看到自己寶貝女兒一臉嬌羞而且走路舉步維艱的樣子,靳老虎給徐毅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怪他不知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徐毅尷尬的撓着腦袋笑了起來,靳老虎的表情剛好落在迎春的眼裏,更是一下把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暗惱自己這個老爹爲老不尊,可想想他們起牀這麼晚卻是是有些過分,於是偷偷的擰了徐毅一把,算是對他不知憐香惜玉的小懲戒。
兩個人給靳老虎請了個早安,靳老虎揮手讓他們坐下喫飯,也不知道現在喫的算是早晨飯還是中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