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陌笙早上還有些事要做,所以去學校也去得比較早。
剛到學校不久,就有人通知她,她有人找。
喬陌笙想了下,沒有去。
因爲她已經猜到了,來人不是簡深煬,就是任唯宣。
而這兩個人,她都不打算見。
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直到有人敲她辦公室的門,“陌笙,你的朋友等你好久了,我看她是一名孕婦,在外面等着吹了風可不好,我將你朋友帶過來了啊。”
喬陌笙抬頭,看到任唯宣,一點都不驚訝。
可是,讓她驚訝的是,任唯宣怒氣衝衝的進來,揚起手,就準備給喬陌笙一巴掌!
喬陌笙伸手,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抓住了她的手,“任唯宣!”
“喬陌笙,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竟然叫人來害我!”任唯宣尖聲的叫着。
喬陌笙聽不懂她這些虛無的指責,冷聲道:“任唯宣,這裏是學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給我出去,你要是再吵鬧,我就叫保安了。”
“喬陌笙,你別裝了,我看着噁心。你自己既然做了,就要敢做敢認!你敢叫人來害我,你就這麼孬種,不敢認?!”
喬陌笙咬牙,“我沒有叫人害你,我認什麼認?你有妄想症是吧?!”
任唯宣看着她,稍稍的冷靜了些,冷笑道:“你……好,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要是我找到了證據,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不能,竟然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喬陌笙總算聽明白了,任唯宣這是懷疑她想要害她的孩子。
喬陌笙咬着下脣,好一會兒後,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任唯宣,別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卑鄙,沒錯,我是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因爲你害死了我的一個孩子,可是!可是我沒有你這麼狠,這麼惡毒!我就算恨你,我也不會將自己的恨意撒到一個無辜的孩子的身上!”
任唯宣嗤笑,“呵呵,說得真好聽!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你了?!哼,你做夢!”
喬陌笙不想再跟任唯宣爭辯什麼,坐了回去,捏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喂,保安嗎?我是喬副教授,有人來騷擾我,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喬陌笙,我跟你在煬的心中地位可不一樣,你最好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任唯宣咬牙,冷冷的說:“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當你的窮教授,如果你想對我跟我的孩子怎麼樣,先不說我不會放過你,煬也不會放過你!如果你敢對我們怎麼樣,煬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喬陌笙握緊了手機,冷冷的說:“說完了?說完了就給我離開!”
任唯宣也不再說話,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任唯宣離去後,喬陌笙坐在辦公室,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
任唯宣離開了喬陌笙的辦公室,就去找簡深煬。
她之前打簡深煬的電話,他不接,她去他公司找他,他也不見她,只好在他公司門口等他。
她從早上等到了中午,才見到簡深煬下來,忙跟了上去,“煬,喬陌笙想要害我,她找人開車撞我。”
簡深煬拉着車門的動作倏地頓住,眯了眼眸。
任唯宣看他終於有了一點反應,放心了些,“煬,我說的是實話,不是我故意說給你聽的,不信,你可以去看我住的小區的監控錄像,監控錄像我已經叫人交給了警察局了。”
說着,上前欲伸手抱他。
可簡深煬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煬!你要去哪裏?是找喬陌笙算賬嗎?”任唯宣抓住了他欲關上的車門。
簡深煬聽到這裏,才冷冷的拋出了一句:“你去找她了?”
“嗯,她太過分了,她想要傷害我們的孩子,就因爲這一點,我要是找到了證據,絕對不會原諒她!”
“我會叫幾個人保護你。”簡深煬冷冷的說。
任唯宣聞言,心裏不由得一喜,忍不住笑了,“真的?”
簡深煬沒有回應,可是任唯宣已經很滿足了,她笑了下,彎腰欲坐進去,“煬,我跟寶寶也還沒喫午飯,我們一起……”
她還沒說完,簡深煬冷掃了她一眼,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咬着下脣,從車子裏出來,也順便的給他把車門關上。
簡深煬再也沒有一句話,車子很快的,就開了出去。
任唯宣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什麼事?”
“警察已經看過錄像了,找到了那輛車子,在那輛車子裏找到了開車撞你的司機包着頭的那塊黑布,上面有頭髮,已經證實了,那些頭髮是喬陌笙的,現在警察已經前往盛華大學去抓喬陌笙回去警察局審問了。”
任唯宣聲音頓時冷如冰霜,“這麼說來,真的是喬陌笙?!”
“這要等審問結果了。”
在喬陌笙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忽然的學校來了幾位警察,要帶她回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喬陌笙很懵,“接受調查?調查什麼?”
“喬小姐,早上有一位任唯宣小姐打電話來報警,說有人開車故意撞她,她說那個人肯定就是你。我們找到了車牌號碼,找到了蒙面司機蒙面的頭巾,上面粘着的頭髮跟你的DNA樣本完全吻合。”
喬陌笙立刻掙扎,大聲的說:“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我沒有開車去撞她,我也不會開車。”
“喬小姐,有什麼疑問,請跟我們回去警察局再說。”
喬陌笙被警察帶走了。
審問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喬陌笙是住在學校裏面的,早上她都沒有出去過學校,這一點門衛可以作證,而且時間上也對不上,喬陌笙也不會開車,這些學校的老師跟學生都可以作證。
不過,警察們還是有疑問,因爲車子上遺留的那一塊黑布上有喬陌笙的頭髮,所以他們還需要把事情都弄清楚了之後,纔可以放喬陌笙,所以決定拘留她4小時。
喬陌笙本來以爲自己要被拘留4小時的,她對欲法律這些也不是很懂,本來要求找律師的,不過她纔剛打了電話給顧瑞熾,她的手就給人摁住了,奪過她手中的電話,扔在一邊。
喬陌笙看到來人,愣住了,“簡深煬,是你?你怎麼……”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簡深煬就將她拉着走出了警察局,上了一邊等候着的車子。
“你……我能出來了?”喬陌笙看向簡深煬。
他冷淡的說:“找了律師保釋你。”
“保釋我?”喬陌笙咬脣看向他,
真說來,他是相信她沒有開車去傷害任唯宣了?
他沒有回答,冷冷的質問:“你剛纔給誰打電話?顧瑞熾?”
“嗯。”喬陌笙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問這個,皺了眉。
他語氣深冷,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你就只能想到他幫你?你永遠都只能想到讓他幫你?!”
喬陌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因爲從他的語氣,好像是她找顧瑞熾不找他,所以他生氣了。
可是……
“我不知道除了他,我還能找誰。”她自己想到這裏,冷冷的說:“還是你覺得,我應該找你?我不覺得你會幫我,你不幫任唯宣讓我坐實罪名,我已經感恩戴德了。”她其實不擅長說這些話的,可是,面對他,想到他之前所做的事,她忍不住。
簡深煬下巴緊繃,忽然冷冷的開口,對司機說:“停車!”
然後對喬陌笙說:“下車!”
喬陌笙不知道他是想要怎麼樣,不過他叫她下車,她就下車了,不過,下車前,她說:“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沒有傷害任唯宣!”
“站住。”喬陌笙離開車子的時候,簡深煬又叫住了她。
喬陌笙沒有回頭的問:“還有什麼事?”
“上車。”
“……”喬陌笙回頭,“還有什麼事你可以現在說清楚,我還有事要回去學校處理。”
“上車。”
喬陌笙:“……”
“想我將你扛上來?”
喬陌笙上了車。
她上車後,他也不管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車子在一家飯店停了下來。
喬陌笙看到了目的地纔想起,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她還沒喫午飯,她也真的是餓了……
想到這,她看了眼走在前面,板着俊美的臉龐,一言不發的男人。
他過來警察局找她,應該也還沒喫吧。
他點的,還是她愛喫的飯菜,喬陌笙看着,卻難以下嚥,許久都沒有動筷,咬着自己的小嘴,忍不住的看向他,輕聲的叫:“簡深煬……”
他在低頭用餐,聞言掀起眼瞼,“嗯。”
喬陌笙沒有問出口。
她是想問,在他的心裏,她到底算什麼的。
他既然能這樣對她跟孩子,可爲什麼又將她保釋出來,五年了,爲什麼還清楚的記得她愛喫什麼。
不過,想起那天他們說的話,她隨即又想到,他雖然包庇了任唯宣,可是他對於這件事,他自己心裏也是不安的吧,所以他也會內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