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這句話,說出了在場諸人的心聲。傳送法陣是什麼東西?那可是能夠讓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人瞬間跨越千山萬水的鎮派之寶。擁有傳送法陣的門派,在上古時期那是比較常見的。畢竟要往來於六州之間,光靠自身的飛行還是有些喫力。故而門派中的定向傳送法陣就成了外出歷練、訪友的最便捷途經。雖然定向傳送門沒辦法讓人一步到位,直接抵達想要去的地方,只能是傳送到各大州的某個定點位置。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他們省去大部分路程。故而但凡是稍微有點實力的門派,都會設立一個定向的傳送法陣。
不過這僅僅是指那些上古時期的門派,放在凋零至今的修行界,想要設立一個傳送法陣就變成了千難萬難的事。別說是設立傳送法陣,就是聽說過這種法陣的都是少數。在場的幾位雖然沒有見過傳送法陣,但或多或少也聽聞過,所以纔會更加驚訝。但是李鈺也點明瞭,玉虛派突然開啓傳送法陣,並非是他們的實力已經領袖羣倫。畢竟就連西崑崙都沒有開啓這種法陣,他們雖然已經崛起了,但是和老牌強者西崑崙比起來也並不佔優勢。
而他們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開啓傳送法陣,是因爲他們並非從無到有的設立法陣,而是重啓門派原本就有的傳送法陣。玉虛派原本就有溝通六州的傳送法陣,只不過後來因爲種種原因廢棄了。如今封三戒雄起,加上門派實力成倍增長,終於是到時候重啓這法陣了。這可是連西崑崙都沒有的玩意,暫且不說它的實用性,就是這第一份的榮耀,都已經能夠讓玉虛派的人挺直腰桿。西崑崙再強又如何?還不是連傳送法陣都沒有!
這種實力領先,並非是本身的實力過以往,而是享受了祖先的恩澤。西崑崙掌教因爲是白手起家,好不容易藉助古崑崙破滅之後,打下了屬於自己的根基,後來四方經營纔有今天。這種什麼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爲的情況下,費家先祖自然沒有餘力去做這種萬分費力的事。想設立傳送法陣可不僅僅只是在門派裏樹立陣法,還要去各州考察合適的地點,然後做出一系列的佈置,絕非一時半會能夠拿下的。
雖然傳送法陣在當時看來是必須的,但是對於剛剛成立的西崑崙來說只能是暫時放一放。等到以後有空了,再去籌備設立傳送法陣一事。結果這事一拖再拖,直到今日也沒有最終設立。西崑崙不像是玉虛派,原本的根基底子都擺在那裏,只要重啓一下就好了。除了加大一點消耗之外,倒也不怎麼麻煩。對於玉虛派來說,這是事半功倍的好事,封三戒騰出手之後,自然是順手就把這件事辦成了。
他這麼做,不僅是讓他們在西崑崙面前能夠抬起頭,更是要讓墮落人族那些傢伙看看,玉虛派可不是什麼孱弱門派。以玉虛派的底蘊,如果全力開的話,想要成長爲上古大派,也並非是什麼困難的事。這一是震懾那些外來的仙人,二是展現自己的誠意。雙方想要合作不能靠威逼,必須要雙方都展現出誠意纔行。展示實力也是表現誠意的一部分,只有實力相當,才能更好的合作下去。封三戒要展示的是,玉虛派有實力和他們平等合作。
別看墮落人族仙人不少,而且都是從上古修士中傳承下來的。但實際上他們的先祖在上古時期也只是小嘍囉,根本設立不了什麼傳送法陣。而到了後世,他們的子孫有能力設立法陣的時候,卻沒有了那個機會。一來是他們根本不懂設立的方法,二來也離不開九淵之地,被困死在那裏鳥不拉屎的地方。而在九淵之地裏面設立傳送法陣更加不現實,先不說費時費力,就說那往來的妖獸,稍微手賤攻擊一下,耗費大量時間精力的設施就被打破了。
如今看到玉虛派舉手投足就設立了傳送法陣,他們表面上不說,心中還是很佩服的。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但卻讓這羣人心悅誠服的投入門派當中。不得不說,封三戒不愧是當過掌教的人,眼光就是毒辣,一眼就看到了關鍵點。不過在場的當中,也只有李鈺能夠看穿他的佈局。其餘人畢竟年輕,只看到玉虛派財大氣粗,卻不知這背後的玄虛。
這羣童子傳送過來的地方距離這裏不遠,他們原本想要直接去找張大牛,沒想到這位新晉的太上長老高來高去,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攔截得住的。不過他們跟隨指點的方向,竟然碰巧遇上了掉隊的姜文修,也不算是走錯路了。在得知他們是來找張大牛的,姜文修當即出飛劍,想要聯絡早已經不見蹤影的張大牛。
想要靠自己的度去追,那是沒有希望的,鬼知道他去哪裏了。如果是飛劍的話,有彼此的感應存在,找起來可比自己要快多了。反正車內空間很大,姜文修在很恭敬的詢問過李鈺之後,將自己的師弟們都拉上馬車。與其在張大牛屁股後面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馬車裏等,到時候張大牛收到飛劍傳書,肯定會回頭來找他們的。
有了他們的突然到來,之前的插科打諢總算是揭過了。畢竟姜文修是玉虛派的大弟子,在這些師弟面前還是要保留一些威嚴,謝家老三也就不再調笑他。都是門派出身的,他們就算不是門派大弟子,身份也都是比較不凡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竅,不會混亂開玩笑。姜文修也是鬆了口氣,正好藉機下臺。
之前他被謝懷子的問題弄得焦頭爛額,還偏偏不好生氣,如今師弟們到來,總算是給自己解圍了。想到這裏,這些不怎麼熟悉的小師弟們都變得親切起來。他放下大師兄的威嚴,笑着問道:“不知封大長老讓你們過來有何要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