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擂臺戰的缺陷所在,根本沒有足夠大的空間讓人躲避。如果是真實的遭遇戰,人家早就仗着度迅捷跑出十萬八千裏了。而如今,就算破天道人有心躲避,此時也是無路可逃。看到這種情況,破天道人這才隱約有些後悔,認爲自己不應該如此託大的硬接。畢竟這小子也是6續擊敗過兩位化仙的人物,不能當作晚生後輩對待,而要視爲平輩之人。
不過後悔歸後悔,那種負面情緒並不會影響他的實力揮。在全力揮那幾件借來法寶的同時,他還悄悄捏住自己的本命法寶,如果情況不對,他立即就掏出來救命。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表現得非常淡定,自己可是堂堂仙人,絕對不能被一個區區凡人嚇到。即使自己真的很緊張,但是表面上依然要表現得非常淡定。這是面子問題,就算是仙人都無法避免。
這也是爲什麼弒殺仙人的事情時有生,因爲那些仙人顧及面子不願意逃跑,最終只能被實力比他們還要強的凡人生生殺死。其實在遠古時代,化仙根本稱不上是仙人,頂多算是修行的一個境界罷了。就連靈仙和陽仙,都不算是真正的仙人。在上古時代,能夠稱之爲“仙”的,只有永恆不死的聖仙。至於金仙,其實是一種介於仙人和凡人之間的特殊存在,被稱之爲半仙,是最接近“仙”的存在。
不過隨着大量高級修士的隕落,以及修行界不可避免的衰落,那些曾經的高等級修士逐步被下面的人捧上神壇,也就把曾經的化境,改成了仙人三境。至於聖仙,則成了遙遠而不可捉摸的至高存在,別說是凡人,就連修行之人都不把聖境當作修行的終點。只要能夠渡劫成仙,他們就會覺得非常滿足了,殊不知這所謂的“仙人”,只不過是普通的修士罷了。
張大牛的起點比任何人都要高,一出道就是曾經的陽仙在傾盡全力調教他。後來更有活生生的靈仙,以及遙不可及的聖仙指點,這種際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他無論是眼界還是個人定位,都遠同輩之人。所謂的渡劫成仙,根本不是他的終極目標,或者說連目標都算不上,頂多只是個修行過程而已。他的師父們給他定下了保陽爭金的目標,最低都要成就陽仙,最高自然是金仙。至於聖仙什麼的,根本不是隨便可以覬覦的,就不列入計劃裏面。就連他自己,也只是想要成爲級厲害的金仙而已。
短短幾十年內成就聖仙,那完全是不切實際的想法。除非是那種天生天養,一出生就要聖境修爲的聖獸,否則根本別想在短時間內踏入聖境。饒是如此,他的眼界也非常高了,看一般的仙人都不再是仙人,而是一羣只不過比自己多活了幾年的老頭子。他天然的就沒有恐懼心理,更不會把他們放在高高在上的地方,這樣一來心裏沒有壓力,能夠輕輕鬆鬆戰鬥。
所以他全力壓下去,感覺一直被壓抑的心理突然爆出來,實力陡然增加了一兩成,元始峯下落的架勢更加迅猛,竟然讓人有種天地崩裂的錯覺。別說是破天道人,就連站在祭臺外面圍觀的人,也覺得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尤其是站在前排的,都禁不住後退幾步,試圖避開那逼人的威勢。別人尚且如此,那當其衝的破天道人就更加壓力巨大了。
他如今再也保持不住高手姿態,雖然元始峯一點點落下,他感覺到凝如實質的壓迫感,將他牢牢的束縛在那裏,別說是逃跑,就是想要動彈一下都十分困難。雖然還未短兵相接,但他已經清楚,單憑藉來的那些法寶,根本抵擋不住這壓頂的巨峯。如果他沒有感覺錯的話,那山峯擁有接近金仙的實力,如果張大牛的實力再高一點,只怕自己真的會被壓成粉末。
破天道人心中感嘆:“這山峯看起來不像是他自己祭煉的,倒是頗像是天生之物。也不知這小子竟然走了什麼運道,竟然能得到這種上佳的材料。不需要祭煉就有媲美仙人的實力,稍稍打磨一下就能成爲極爲恐怖法寶……而且這小子竟然的道果竟然和這山峯契合,簡直是如虎添翼,能夠揮出兩倍的實力。若是我也有契合道果的天生之物落在手中,那我還需要辛苦打鬥什麼,第一的寶座早就是自己的了!”
感慨歸感慨,他還是放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塊看起來髒兮兮、皺巴巴的油布。這可是他花費了大量心力祭煉的,名爲人間圖,據說上面繪製着人世間的種種景象。尋常人若是見了,頓時心中浮現出種種幻想,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也就是所謂的魂被勾走了。若是修士見了,也會心神動搖,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動。這是一件主攻魂魄的法寶,已經被他祭煉成仙器,就算是仙人見了,也難免心馳神往,手中的力氣不禁就鬆了。
這和他道果相契合,雙方合一之後,能夠散出若有若無的香氣,使圖畫看起來更加如夢如幻。敵人只要沾染上一點,就會神智昏沉,就算不會失去反抗之力,但是在拼殺之中也要落入下風。他見張大牛勢大,就放出了自己的壓箱底手段,想要削減元始峯的威力。畢竟法寶再強,也是需要人來操縱的。如果操縱之人出了問題,那麼法寶的威力就要削弱不少。緩過這口氣,他就能騰出手來從容佈置,一步步擊敗這個銳氣十足的小子。
“噗嗤!”就在他全力以赴,準備一舉削弱張大牛的時候,元始峯突然一個加,狠狠的砸在最外層的法寶上面,正好砸中了法寶的本體。一個如同雞蛋破裂的聲音從防護圈裏傳來,然後是接連不斷的四個噗嗤聲。原本在他周身飛舞,顯得光彩奪目的光圈,隨着這破殼聲突然爆成無數細碎光點飄散在空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