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異常……就是困……”話說了一半,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按說她這種修爲,就算是犯困,也能夠忍耐得住,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失禮。雖然兩人都不在乎什麼禮儀,但這也證明了她身體的確有異常,否則絕對不會這麼困頓。她又打了個哈欠,從腰間的口袋裏摸出一把質地柔韌的軟紙,一把塞在張大牛手中,含含糊糊的說道:“這些是我事先煉製好的,都是些殺傷力大,效果比較搶眼的,用來掩護逃跑是最好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沉沉睡去。一條手臂還長長的伸着,不過隨着她呼吸放緩,也漸漸的垂下來,軟軟的靠在牀邊,滿手的符籙灑落了一地。他搖搖頭,一招手將那些符籙全部收起來,看着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張小花,他只能無奈的將拉她當苦力的想法拋到一邊。看她這樣子,別說是乾元蟠靈丹,就是傳說中的九轉紫金丹都不能讓她保持清醒。
看她這模樣,估計天尊也是束手無策。他雖然擅長打打殺殺,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估計只能找一些修爲高的人過來,幫她瞧一瞧到底是什麼毛病。天尊雖然擁有陽仙的記憶,但是和張大牛一樣,都屬於眼界高,而境界缺乏的樣子。讓他分析問題還行,但是看病的話,境界上還不如現在的張大牛。仙人境界或許不能決定實力高低,但是在這種時候卻非常有用,若是仙人在場,必然能推測到她身上生了什麼事。
說起仙人,他不禁想起封三戒,不知道這位老大有沒有突破,重新回到陽仙境界。那位老大不僅境界高,而且眼界遠普通仙人,有他出手的話,張小花這點小毛病還不是手到擒來?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到自己傳信過去,估計要好幾天時間。況且那位老大還未必有空,就算自己邀請,他也不一定會過來。對於那種只能用請的高人,他一向是沒什麼把握。爲今之計,只能請趙無涯過來看看,這位老大以自己的面子應該是請得動的。
此事倒是不急於一時,等待下一場比賽的時候,自己再和趙無涯商量便是。如今因爲費清之事,他心中突然開始惦念着提升實力了。如果不能儘快想辦法抵禦費雲的最終底牌,等到不久的將來,兩人不可避免的對撞時,那自己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他相信以費雲的心性,如果真的到了必須要決一雌雄的時候,費雲絕對不會手軟。至於費清,相信費雲有辦法解決,或者說他早就準備了後招。
這次記憶事件就是費雲在背後出招,雖然不算是圖窮匕見,但也算是費雲給自己的一個見面禮。這次事件也給他提了個醒,費雲是不會答應他們倆的事,更不會放過自己的。就像是自己從來沒想過和他費雲和解一樣,費雲肯定也是在想方設法的除掉他。如果自己還不防範,那麼這種挑撥兩人關係的事還會接二連三的生。直到費清徹底離開自己,費雲纔會真正罷休。如果挑撥還不能見效的話,估計就要刺刀見紅,手底下見真章了。
如果只是偶爾較量一下,自己還不怕他。但如果是生死相搏的話,自己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尤其是費清反覆強調的,那個能夠一擊斃敵的寶貝葫蘆,更是讓他心生忌憚。之前他只是想着等自己實力足夠了,就能夠將費雲踩在腳底下蹂躪。而成就至尊聖體就是他邁向成功的第一步,他認爲,只要按照魔尊的步驟進行下去,自己總有一天會越費雲。
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只要自己一日沒有找到抵禦那個葫蘆的方法,自己就要一直被費雲所壓制。至於那傳說中神奇無比,卻一直沒人煉成的至尊聖體,能不能抵禦那寶貝葫蘆還不好說。僅僅依靠那威力未知的至尊聖體可不行,自己要多做幾手準備,才能在那一天真正來臨前,讓自己擁有足以匹敵費雲的實力。如果沒有實力,就算是費清依然偏向他,不會被費雲的挑撥離間之計哄騙,自己的小命也難以保全。
所以,他必須要另外想辦法,找出能夠抵禦那個寶貝葫蘆的方法。十二魔王真身除非修煉到極高的境界,纔有可能媲美聖仙的不死不滅。顯然費雲不會給他那麼充裕的時間,那條道路並不可靠。既然肉身不再可依靠,那麼他就只能另選出路。而留在他面前的唯一道路,就是煉製一件級法寶,一件足以抵擋寶貝葫蘆的級法寶。
根據玉匣飛刀的運作原理,那件法寶的本身要無比強大,才能讓對方無法鎖定目標。畢竟斬殺的只是個人,而不是一個龐大無比的集體。就像是玉匣飛刀在兀一老魔手中,能夠斬殺無數玉虛弟子,但卻無法輕易斬殺擁有護山大陣保護的姜天羽。如果自己也有類似護山大陣一樣的護身法寶,讓費雲無法鎖定自己,那就應該能夠抵禦費雲的底牌了。
普通的法寶已經無法讓他信任,因爲那些被他斬殺的仙人,肯定各個都有防護法寶,身家未必比自己差。連他們都無法抵擋,可見那件法寶的厲害。如果沒有完全的準備,他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他雖然擁有許多成長力強的法寶,以後未必不能成爲強力的金仙級仙器。但就目前來說,都還有不少缺憾的地方,暫時還無法真正擁有金仙級的實力。就像是河洛旗,本身就是金仙級仙器,但是因爲缺少陣圖,威力根本揮不出來。
他最近都在反覆琢磨玄牝珠裏的記憶,現唯一適合目前煉製的,能夠抵禦費雲底牌的東西只有那一樣。自己之前是沒有那個財力,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等鬥仙宴結束,就可以着手煉製那東西了。“到時候,費雲一定會非常驚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