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就是你藏寶的……山峯?”
按照萬靈血魔的指點,他來到一個名爲山峯的地方。但是出現他面前的,是一個高不過三丈,方圓不到一裏的小土包。他驚訝莫名的圍着眼前的小土包飛了幾圈,實在沒看出來它哪一點可以被稱之爲“山峯”。如果這種土包也是山峯,那玉虛羣山裏的任何一座山峯,都可以被稱作擎天巨柱了。
“它雖然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內有乾坤。”她生怕惹得他生氣,連忙解釋道“這裏表面上是個土丘,實際上地下埋藏了一整座山峯。如果不是我當年曾經用九淵魔血侵蝕過,也不會現其中的玄虛。當時就連九淵魔血都無法侵蝕地下的那座山峯,因爲大戰在即,我也就沒有在意。重生後我曾經研究過,現這座地下山峯有極強的封禁能力。因爲重生後實力不強,所以也就沒有深究,怕被它封印在裏面。奪得純陽法寶後,我正好無處安放,就扔到裏面,藉助山峯的力量鎮壓法寶的異動。”
“封印?裏面竟然有封印?”一聽是連萬靈血魔都不敢觸碰的封印,他頓時就慫了。他原本以爲純陽法寶只是單純的被血魔藏了起來,沒想到她壓根沒打算取出來,直接丟進天然的封印裏面。也不知道埋在地底的山峯是什麼來頭,如果封印的力量太強,他還是不要亂來。萬一那裏面是玉虛子親手所下的封印,他是萬萬抵擋不住,就算是封三戒想要救他,也未必能夠成功。畢竟法寶雖好,但也要有命享用纔行。
不過讓他就這麼放棄,他還是心有不甘。不見識一下封印的厲害,他是絕對不會退卻的。他心裏還懷有一絲僥倖,萬一那封印只是針對血魔,對於他來說影響不大,那純陽法寶就還是他的囊中之物。有了這種動力,他指揮着紫霄雷霆劍,開始了瘋狂而艱辛的挖坑之路。
沒錯,就是挖坑。他打算按照萬靈血魔的形容,將整座山峯給挖出來。當然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挖出來,他只是要沿着山峯,在周圍挖個巨大的坑,讓山峯的真面目完全暴露出來。只有親眼見識了那座埋藏在地下的神祕山峯,他纔好對症下藥,想辦法取出法寶。
用神兵利器幹這種碎石挖土的粗活,估計也是估計少有了。但是他也沒得選擇,總不會號召玉虛派弟子過來挖坑吧?到時候挖出了寶貝歸誰呢?況且挖坑這事操作簡單,他只要指揮着飛劍不停的西撞,那些泥土在他面前猶如豆腐一般,輕輕一挑就挖了出來。至於那座山峯,本身有封印保護,紫霄雷霆劍一撞上去,就被莫大的潛力逼開,完全傷不到山體。
挖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勉強露出一個尖尖的山頭,按照血魔的形容,下面至少還有百丈的山體。他不耐煩這麼慢悠悠的挖坑,催動紫霄雷霆劍上附帶的紫霄神雷,沿着山體一路轟炸過去。反正也沒有施工人員,他完全不怕塌方或是誤傷自己人。
一旦開始了粗暴施工,挖坑的效率就百倍提升。當他堪堪耗光了體內的真元,那座埋藏在地下數萬年的山峯終於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座通體純碧,一左一右分別有兩座輔峯,形成了三山相依,並立爲峯的景緻。主峯如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彷彿要將蒼穹都戳個窟窿。左側稍高一些的輔峯則敦實厚重,頗有震懾四方的氣勢。右側略低的輔峯外側層層疊疊,光滑如鏡,看起來就像是一面堅實的盾牌,將整座山峯牢牢護住。
整座山峯立於一條靈脈之上,擁有生生不息的靈氣灌注,又有數萬年時間打磨,越青翠靈性。如果湊得近些,隱約還能聽到山峯的呼吸。他用紫霄雷霆劍試探了一下,右側那輔峯果然如外表一樣堅不可摧,任憑他如何催動劍訣,都無法擊落哪怕一粒石子。而主峯,飛劍還未靠近,就被更加凌厲的劍氣逼了回來。只有左側的輔峯,隱隱出一股吸力,靠得越近吸力越大。他甚至感覺,如果他使用的不是紫霄雷霆劍,換作任何其它的飛劍,恐怕那吸力要大上十倍,剛一靠近就要被壓制得死死的。
“我就隨手把純陽法寶丟到那邊!”血魔小心的避開血咒的範圍,指指點點的說道。而她所指的,就是左側的輔峯。其實不用她說,張大牛都看得出來。那左側輔峯上隱含着莫大的封禁之力,任何金鐵之物都要被其壓制,即使是對於其它材質的法寶,也有封禁的作用。把純陽法寶放在裏面,除非玉虛子親自出手,否則誰能找得到?
“放在這旮旯裏,你讓我怎麼取?”他恨恨的振動了一下血咒,嚇得血魔四處躲避。入寶山卻空手而回,這種感覺讓他鬱悶得想吐血。這輔峯沒有絲毫殺氣,即使是封禁之力也是純淨而浩大,顯然不傷人性命。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表示其力量的強大,不需要藉助外力,都能讓被封印的東西無法掙脫。“這麼強大的封禁之力,我若是敢強闖,肯定會被毫不留情的鎮壓。別說取寶,估計連小命都保不住。”
“我猜測那封印應該和玉虛派有關!”爲了凸顯自己的重要性,她努力建言獻策。“畢竟這裏是玉虛仙境,能夠闖到的這裏的也應該是玉虛弟子。當年玉虛子開闢仙境的時候,也絕對想不到我會突然出現,所以這裏面的一切機關陷阱都是針對門派弟子。如果你有什麼信物,說不定能夠繞開封印,不受封禁力量的影響。”
“我又不是玉虛派的正統弟子,哪裏有什麼門派信物。而且我要真是玉虛弟子,估計也沒膽子甩開封三戒,獨自來這裏取寶……”就在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時,突然想到了某樣東西。“等等,我好像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