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晴掛掉趙爲安的電話後,心裏久久不能平靜,爲什麼趙爲安會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並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除了蘇愛。
蘇晴不相信蘇愛會是那樣的人,趙爲安那麼猥瑣的人,是不敢得罪蘇愛的。可是如果不是蘇愛,趙爲安又怎麼會知道。
蘇晴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去趙爲安家裏,如果去了,面對自己的是什麼,蘇晴不用想也是知道的。
猶豫了很久,蘇晴最終還是咬咬牙,出了醫院打車去了趙爲安家裏。反正已經和韓暖那樣了,自己也沒必要裝什麼純潔了,索性就破罐破摔了吧!蘇晴在心裏安慰着自己,一切都是爲了女兒,不是自己願意的。
很快就到了趙爲安家裏,趙爲安已經洗好了澡,白色的浴袍肚子那塊圓滾滾的鼓起,讓人看了無比的噁心。
趙爲安手裏端着酒,滿意的看着牀上擺着的器具,臉上是無比噁心的淫笑。
蘇晴敲響了門,很快門就打開了,趙爲安看着到來的蘇晴,滿意的點點頭,一把就把蘇晴拉進了屋裏。
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晴,趙爲安搖搖頭,學着那些高雅人士輕輕抿了一口酒,只可惜卻是東施效顰。
蘇晴壓下心裏的噁心,臉上揚起嬌嗔的笑容,“趙總,你剛剛在電話裏面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要幫我找我女兒匹配的骨髓嗎?”
聽着蘇晴風騷的聲音,趙爲安頓時心神盪漾,肥膩的手摸上了蘇晴的臉,淫笑着說道:“當然了,我的小晴兒,我那麼稀罕你,當然會幫你了。”
“趙總,你真壞。”蘇晴故意就着趙爲安的手蹭了蹭,心裏卻無比的噁心。
趙爲安頓時受不了了,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酒,拉過蘇晴就狠狠吻了上去。紅色的液體從趙爲安的嘴裏流進了蘇晴的嘴裏,蘇晴頓時一把推開趙爲安,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嘔……嘔……”剛剛流進嘴巴裏的紅色液體頓時都吐了出來。
趙爲安的臉色一下變了,一把拉起蘇晴,狠狠一耳光就打在了蘇晴臉上。
“臭婊子,裝什麼純,都被老子上過的人,竟然還敢嫌棄我。”趙爲安惡狠狠的說道,一把就拿起了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小皮鞭。
蘇晴心裏暗叫不好,急忙揚起笑臉,不停的道歉,“趙總,不是,我喫壞肚子了,有點噁心,跟你沒關係。”
蘇晴說完急忙上前一把抱住趙爲安,然後不停的在趙爲安臉上親吻着。
趙爲安這才舒服一些,一把拖住蘇晴就往臥室裏面拉。蘇晴被迫踉踉蹌蹌的跟了進去,卻在看到牀上擺滿的器具時啥了眼。
蘇晴頓時後悔了,早在上次在趙爲安的辦公室,那次就該知道趙爲安是個變態的。可是現在已經晚了,自己送上門來的,蘇晴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逃出去。
“趙總,我先去洗個澡,看不出來你還喜歡sm啊!”蘇晴故意嬌滴滴的說着,然後快速的走進了浴室。
在浴室裏快速的翻出手機,蘇晴就打通了蘇愛的電話,“蘇愛,快接電話啊!快接電話啊!”
只是半山別墅的蘇愛已經睡的沉沉的了,路堯拿過蘇愛的手機看了看,嘴角浮起一絲冷酷的笑。路堯毫不猶豫的就掛斷了電話,沒有任何猶豫的關了機。
蘇晴聽到電話裏傳來冰冷的女聲,頓時絕望了。蘇愛,你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就真的那麼恨我嗎?
蘇晴緊緊咬住嘴脣,越來越懷疑是蘇愛指使趙爲安的了,想到蘇愛以前那麼恨自己,蘇晴覺得自己的猜想越來越有可能了。
蘇愛,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了。蘇晴緊緊握住手機,趙爲安已經在外面催了,狠狠咬了咬牙,蘇晴開始洗澡。
既然要死,那就死吧!只是蘇愛,蘇晴發誓一定要向她討回來。
在怎麼磨蹭,澡還是洗好了,趙爲安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不停的拍打浴室的門,恨不得在浴室裏就和蘇晴上演一場動作大片。
蘇晴隨便裹了一條浴巾,就風情萬種的打開了浴室的門。一隻雪白的手臂扶着門框,蘇晴知道如何才能勾起男人的**。
既然自己逃不過趙爲安這裏,那還不如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和回報。蘇晴暗暗安慰着自己,衝着趙爲安嫵媚的笑了。
“趙總,等下你可要好好疼人家哦!”嬌滴滴的聲音說出口,趙爲安整個身體都麻了。
迫不及待的上前狠狠抱住蘇晴,趙爲安逮着蘇晴就是一陣亂啃。
蘇晴想開了,也不再那麼排斥趙爲安了,反正這些年韓暖從不碰自己,蘇晴的內心裏早就無比的渴望了。
蘇晴緊緊閉上眼睛,就把趙爲安想象成流城最帥的男人就行了,只是蘇晴想的挺好,卻不想趙爲安原來是那麼變態的人。
同樣的短短幾分鐘結束了,然後蘇晴在趙爲安的臥室裏就經歷了各種器具的折磨。wavv
不停的哭泣求饒,可是換來的卻是趙爲安更爲瘋狂的折磨,蘇晴叫的越兇,趙爲安就越興奮.
到最後蘇晴已經漸漸沒了聲音,心裏恨死了蘇愛,如果當初不是蘇愛被路堯救下,自己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如果蘇愛肯說服路堯救小寶兒,自己就不會被迫來找趙爲安;如果蘇愛不是一直佔據了韓暖的內心,韓暖就不可能不會管自己的女兒……
蘇晴的眼淚都流乾了,趙爲安才慢慢停了下來。看着蘇晴一副殘敗的模樣,趙爲安露出了滿足的笑。
蘇愛是路堯的女人,趙爲安想都不要敢想,但是蘇晴是蘇愛的姐姐啊!雖然蘇晴的姿色比不上蘇愛,但是蘇晴看上去某些地方還是像蘇愛的。
趙爲安滿足的一把拖開蘇晴,把牀上擺着的各種器具隨便拂到地上,然後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蘇晴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想起趙爲安在自己身上做的事,蘇晴就恨的牙癢癢。
可是再怎麼恨,蘇晴現在也只能委曲求全,只能等。蘇晴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忍到一定的時機,再找機會報仇。
等到身體不那麼痛了後,蘇晴才慢慢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外面已經是深夜了,趙爲安睡的死氣沉沉,蘇晴朝着趙爲安的臉狠狠“呸”了一口。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蘇晴硬撐着走出了趙爲安的家。
好不容易回到了醫院,蘇晴去看了韓暖,韓暖被打了鎮靜劑,此刻睡的沉沉的。蘇晴看着韓暖那張還英俊的臉,卻無比的後悔,當初爲什麼要嫉妒蘇愛,如今落的這樣的下場。
不,一切都是蘇愛造成的,蘇愛既然已經和路堯在一起了,那就不應該還住在韓暖的心裏。蘇晴恨恨的想着,轉身一步一步離開了韓暖的病房。
此時的蘇晴還不知道,韓暖早就在很早以前服用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就算此刻在醫院,也是救不了小寶兒的了。而關着韓暖的這間病房,是醫院專門關暴力病人的,下一步,韓暖就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半山別墅,月光透過窗戶隱隱灑進大大的臥室裏,蘇愛一臉恬靜,巴掌大的小臉微微帶着笑,緊緊靠在路堯懷裏,睡的很是香甜。
同樣的夜色,不同的境遇,蘇愛苦了人生前二十年,在遇到路堯後終於徹底改變了人士。
而蘇晴,欺負了蘇愛二十年,如今在蘇愛面前就卑微的像條狗。
果然做人是不能太過分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大概說的就是蘇愛和蘇晴這樣的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今在蘇愛和蘇晴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路堯嘴角也微微上揚,溫暖的大手睡夢中不時撫摸一下蘇愛的肚子,那裏面孕育着一個小小的生命,路堯和蘇愛愛的結晶。
這一夜,對於蘇晴來說,是難熬恥辱的一夜,對於蘇愛,卻是香甜的一個夜晚。
天微微亮的時候,蘇晴才慢慢睡着,而韓暖,天一亮就被送走了。
早上八點的時候,蘇愛才慢慢睜開眼睛,路堯已經不在身邊了,蘇愛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很快就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路堯一直都是這麼忙的,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了不是嗎?
想到路堯手下那麼多人,蘇愛突然有些心疼和內疚了,自己似乎還沒有幫助路堯做過什麼事呢!
從蘇愛第一天呆在路堯身邊起,蘇愛似乎就沒有再操過心,一切的一切,路堯在蘇愛還沒想到之前就已經給蘇愛安排好了。
蘇愛嘴角揚起一抹笑,洗漱好後才慢慢下了樓,既然自己幫不了路堯工作上的事,那就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不讓路堯擔心好了。
“少奶奶,今天怎麼起這麼早。”管家看見蘇愛下樓,急忙笑着給蘇愛打招呼。
“管家,早,我肚子有些餓,早餐準備好了嗎?”蘇愛對着管家微笑了一下,溫柔的說道。
“少奶奶,已經準備好了呢!總裁早上去公司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了,準備好早餐讓你一起來就可以喫。”管家笑眯眯的,再次看見蘇愛和路堯這麼好,真的是很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