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盛看向了躲在後面的神父說道:“喂!”
神父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應了一聲。
“你安撫一下下面的情緒,婚禮照常繼續,那些框框條條的說說就行了,結束直接進洞房!”
潘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全程都是一張冷漠的臉,似乎這些對於他來說只不過就是和家常便飯一樣普通如常。
“謝謝潘叔!”羅成此時像只哈巴狗一樣,欣喜的語氣呼之慾出,湊到了潘盛身邊說道。
潘盛沒有理會一旁的羅成,而是鬆手將小慧交給了羅成。
小慧只來得及喊我一聲名字便被羅成給抱在了懷裏。
“好的好的。”神父答應了下來,開了麥就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那些婚禮的流程。
我慢慢地調動體內的喪天使藥劑的力量,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再一次地站起來,衝到小慧身邊將她從羅成的懷裏給拉出來,讓小慧遠離這些人成功製造出來的深淵。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現在無論是我體內的喪天使藥劑的力量,還是我心裏潛藏着的那股戾氣通通都沒了影子。
可惡!爲什麼非要到這樣關鍵的時刻!
我低下了頭,有些不敢和臺上的小慧對視。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局,沒有人能夠左右現在事態的發展。
可就在這時,從我身旁小路那邊直達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車響聲。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一陣巨大的聲響就從入口處傳達了過來,這其中還夾雜着一些人恐慌的叫喊聲。
此時,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了入口處,而我則是沒有回頭,因爲此時臺上的獨狼終於奮起將剛纔還踩在自己身上的冒牌貨給甩開了。
我明白,這一定是獨狼的兄弟們到了,這也就意味着是時候吹起反攻的號角了。
就在這時,臺上的獨狼轉過身來,雙手一抬,我身邊壓制着我的兩個安保頓時就大叫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腿上此時已經多出了兩隻匕首,我會意伸手就拔出了兩把匕首,兩個安保大腿上頓時就飈出來一道血線。
這其實也算是幫了他們,不然匕首會阻礙肌肉細胞的連接,放久了說不定就廢了。
我挑起匕首,站起身回頭就看向了浩子,此時的浩子已經被壓在了地上,臉朝地。而浩子身後的草坪上此時已經多出了好多輛吉普車,吉普車上下來了許多武裝整齊的士兵。
此時的天上也是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轟鳴聲。
安保們此時反應了過來,見我已經站了起來連忙就撲了上來。
而我則是趁着他們還沒有圍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手上的一把匕首給扔了出去,這把匕首從安插上來的安保之間直直地飛向了浩子那邊。
幾乎就是一瞬間,浩子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慘叫,這聲慘叫不是浩子的。
我手上挑着匕首就和周圍的安保們周旋了起來,活人拳的身法是屬於避讓型,幾乎就不是主動進攻的料,我憑着這身法然後在依仗着自己的感知力也能用匕首暫時封掉一些人的行動。
獨狼在一開始也和我說了,今天雖然他能幫我,但是要是出現了人員傷亡,他也喫不了兜着走。
所以此時我也是儘量以劃傷爲主,讓這些安保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我身邊圍上來的人是越來越多,四面八方隨時都有一個人會過來填補上,這才堅持了沒一會兒,我就有些捉襟見肘了起來。
我恨不得我是那神話中的哪吒,三頭六臂,這樣才能全方位無死角地打羣架。
不過正當我有些乏力的時候,我頓時就發現我已經少了很多的壓力,打退一個安保的進攻之後,我看了眼左右。
只見不少安保已經被士兵們給控制了起來,怪不得我輕鬆了起來。
很快,現場的安保們已經全員被控制了起來,而那些客人則是被封在了草坪的一個角落,原本的草坪上此時已經停滿了吉普車,我大致看了一下,大概有着十五輛車。
“張洛!”這時,臺上的一聲清脆的喊聲讓我心頭一顫,我猛地回頭一看,只見臺上此時的一個人影正站在中間。那潔白的婚紗,令人動容的美麗面龐,水汪汪的雙眸,這正是小慧。
小慧就這樣在臺上看着我,眼圈逐漸泛紅,驀地她笑了,笑的是那麼的燦爛天真,宛如當初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那種感染的陽光笑容。
小慧的臉頰上劃過兩道淚痕,潔白無瑕的玉手遮住了自己的雙脣。
“你不要我了嗎?”小慧有些撒嬌的語氣讓我心頭一顫。
“不要....”
小慧的臉色一變,而就在下一秒我已經躍到了臺上,伸手就將小慧的腰肢攬在了懷裏。
我的胸脯緊緊地貼着小慧柔弱無骨的身子,就這樣抱住了她。
小慧此時哭出了聲,我嚥了下唾沫,那些之前都準備說出來的肉麻的話此時全都是爛在了肚子裏。
我將鼻子湊到了小慧耳根那兒,深深地也是貪婪地吸了一口小慧身上的香氣,這是一股屬於少女的清香,說是沁人心脾也不爲過。
此時此刻我只想就這麼抱住小慧,我再也不想讓小慧從我身邊離開了,再也不!
“我想你想了好久....”小慧在我的懷裏像是個惹人喜愛的小鳥。
我鬆開小慧,垂下眼簾和她的雙眸凝視在一起,我深情地看着小慧,嘴邊溫柔地說道:“讓你久等了,以後我們都不要分開。”
小慧小巧的鼻子微動,深情的雙眸就關上了門,長長的睫毛顫抖着,臉龐就向我靠了過來。
我的心此時砰砰地直跳,按道理來說,我也是一個嘗過腥的男人了,可是在小慧的面前,這份戀情卻比我的初戀還要純潔,還要純真。
我也閉上了眼睛,完全憑藉着小慧身上的香氣做指引,一秒過去,我的嘴脣就碰到了火熱的雙脣。我知道這是屬於小慧的,這是深深的愛意。
我吻了上去,在一股讓我興奮無比的幸福感中我緊緊地攬着身前女孩兒的腰肢。
這一刻,我們緊緊地貼在一起,我沒有一點點的壞心思,腦袋完全放空,像是佛教所提倡的冥想一樣。
可這幸福感卻是這樣的真實,讓我流連忘返。
最後,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鬆開了嘴脣,睜開眼睛,眼前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女孩兒。
“我愛你。”
小慧剛打開的雙眸頓時就有些溼潤了起來,鼻子也跟着抽動。
我連忙伸手將小慧眼角的淚珠給拭去,對着她笑道:“你哭什麼,傻丫頭。”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這句話,一直!”小慧最終還是沒忍住淚水,撲在我懷裏又哭了起來。
此時我抬起頭,看向了臺上已經控制了局面的獨狼。
獨狼的臉上多出了兩個大包,看起來有些滑稽,獨狼的衣服也是有些亂糟糟的,完全沒有之前那股逍遙自在的形象,可我知道這是爲了誰。
我感激地對着獨狼眨了眨眼睛,而獨狼看着我做出了乾嘔的樣子,又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