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妖!”吳花果真爲自己捏了把汗,天吶,她怎麼和這麼多妖在一起,她真想暈死過去,可是誰能告訴她她爲什麼雙腿都在發抖,手心都在出汗,整個人都傻在了那裏。
“我…..我怎麼會這麼……倒黴。”她的嘴脣都在發抖,抖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噬桓妖,你竟和她在一起!”滿臉傷疤的無名妖出言相撞,一副不屑與鄙夷的態度。
“呸,什麼貨色。”三個妖異口同聲道,神情,口吻,語氣如出一轍。
吳花果納悶的看着她對面這三個妖的表情,他們不都是同類麼,怎麼感覺很討厭對方似得,吳花果泛起了嘀咕。可是這貨色二字刺激到了吳花果的耳膜,讓她忍無可忍。
“喂,你們又是什麼貨色。”吳花果從諦桓身後站了出來,昂首挺胸的看着這三個醜陋的妖。
“找死。”三妖拿出了各自的武器,施展出強大的法術向吳花果發起了攻擊。
幾乎是同時,諦桓正面迎上去,單手接住來自不同方向的正面攻擊,而吳花果,被他緊緊的護在身後,且有一團施以法術的氣流包裹着她,這樣她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噬桓妖,你這個叛徒,你可知背叛妖界是死路一條。”綠臉妖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沒看出來你的修爲精進了很多。”疤臉妖冷哼道。
“噬桓妖,我們兄幾個早就想剷除你這個妖界的敗類。”大角妖凶神惡煞的說道。
他們一人一句,都是針對諦桓而來,且隨着他們的怒意加強,他們手中的法術越發的高強。諦桓的實力讓他們三人實在不敢小看,所以這次的鬥爭他們可謂是使出了全力,誰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吳花果被保護在氣團內,只能看見外面發生的情況,根本聽不見任何動靜,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此刻的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一點也不敢錯過外面的狀況。
吳花果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麼,那三個來勢洶洶的妖看起來是針對諦桓而來,絕非善類。
她當然不是在擔心諦桓,如果他就此敗了,那她就可以逃離他的魔爪了。可是諦桓再怎麼討厭,也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而那三個妖就不同了,剛纔的語氣分明是想置他們於死地,要是她落在了他們的手裏只怕是更加慘呀。所以,吳花果很希望諦桓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而在保護層內毫不知情的她只能傻看着乾着急了。
“呵,就憑你們。”諦桓薄脣微啓,冷眸斜睨三妖,原本黑色的瞳孔剎那間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着實害怕。
三人收回了與諦桓對抗的法器,並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頓時快如閃電的身姿一閃而過。再次觀望時,便只剩下了疤臉妖一人,不同的是,疤臉妖比之前大了很多,身形也更加威猛,眼神更加兇狠。
“怎麼會這樣?”吳花果愣神的看着這一幕,完全不明所以然。而這小小法術在諦桓眼裏只不過是小伎倆。
“就只有障眼法麼?”諦桓的聲音很輕,足夠魄力的餘音充斥在周圍,連保護吳花果的氣流也微微震了震。
“如果你認爲只是障眼法那就大錯特錯了。”三人的聲音同時響徹整個空氣中,而這聚合的聲音是從同一個身體內所發出。
諦桓不爲所動,眼眸半眯着觀察四周。
疤臉妖沉重的腳步聲將地面震了震,幾片樹葉被這強烈的震動聲打了下來,落在了諦桓的肩頭。
“小心吶。”吳花果緊張的大聲喊道。疤臉妖一巴掌向諦桓揮過來,他的手掌就像一座大山把諦桓拿捏在手心中。
諦桓捱了這一掌,連連後退,口中也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喂,你沒事吧。”吳花果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衝破氣流扶住他。好在諦桓穩了下來,滿不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跡,回頭對吳花果露出會心的一笑。
吳花果的心震了震,她看到諦桓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就像兇惡的猛獸即將發動攻擊。他渾身散發的戾氣太過恐怖,吳花果從沒見過這樣的他,他向來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樣的他如來自地獄的修羅,帶着死亡的陰影讓你無法靠近。
她看着身後高大的身影,秀眉也擰成了一團,急忙提醒他道:“小心你身後。”疤臉妖又是一巴掌向諦桓揮來,吳花果以爲諦桓又會捱到這一掌。卻沒想到諦桓輕巧的躲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吳花果重重的舒了口氣,“死變態,真不讓人省心。”在她還沒有完全放鬆之時,又一波的進攻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疤臉妖拿出一條長鞭,鞭上佈滿了鋒利的刀刃。疤臉妖動作嫺熟的揮動着長鞭,每鞭揮過去,都像是一把刺刀發狠的刺在人身上,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刺得冷冽,冰冷刺骨。
諦桓不再閃躲,他要正面攻擊。他的雙手在空中幻化成無數的殘影,一道雪盾便向疤臉妖鋪天蓋地的擊去,雪盾被疤臉妖的長鞭打碎,再次迎上去的可不是雪盾那樣的易物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間電閃雷鳴,夾雜着狂風暴雨,北風席捲着烏雲,發出慘烈的怒吼聲,疤臉妖停了下來用驚愕的目光看着一道閃電極速攻來,他手中鋒利的長鞭便被閃電劈成了兩半。
一道巨大的手印向他的胸前打去,與他合三爲一的二妖便被打出了體內,鮮血從三人的嘴角流出,且跌落在地上,都沒有力氣站起來。
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眨眼,天空又恢復了原貌,仍是那麼明亮,湛藍。
三人面面相覷,心裏同時在想:落到此番田地,只能走爲上計。空中三道幻影便一閃而過,只留下一陣不甘的聲音:“噬桓妖,妖界不會放過你。”
看着那蹤影離去的方位,諦桓的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吳花果的身邊,粗糙的手掌輕輕撫了撫吳花果的臉頰,“還怕不怕。”他柔聲道。
吳花果驚魂未定,在諦桓觸碰的那一剎那,吳花果本能的閃躲開來。諦桓的臉色募地下沉,深邃的瞳孔也暗了下去。
轉瞬他的臉上又多了絲笑容,瞧見吳花果眼裏的緊張,他微微笑了笑,微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啊。”吳花果的語氣急促,滿臉的焦急狀,第一次認真而專注的觀察諦桓臉上微妙的表情。
“沒事。”諦桓反握住吳花果的手,吳花果看到他又浮現出壞壞的笑容,就知道他沒事了。而被他反握住的手卻不能從他的身上抽離。
“這回也讓你佔個便宜,你摸摸我的心跳。”諦桓將吳花果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前。吳花果的臉上馬上泛起了紅暈,沒好氣的罵道:“你這個死變態。”
“我看到了你對我的擔心,所以我用盡了全力,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諦桓深情的看着吳花果道。
用盡了全力,切,誰信啊。剛纔看他贏得那麼輕鬆,打的那麼爽,竟還能厚臉皮說這樣的話。是啊,她親眼目睹了諦桓的實力......
那三個妖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她豈不是更加逃不掉了,吳花果鬱悶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