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軒讓陸點遞上去的帖子成功的在燕門世家引起了恐慌,雖然有着燕星空的強制命令,但是,依然有很多人選擇逃離這裏。
畢竟,那是現在全天下都在通緝的四大惡人,他們可不想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的,沒有必要爲了別人的錯誤買單。
可是,這冰天雪地之中,出行的人實在是太過明顯,宋鶴軒想要看不到都不可能,實在是太顯眼了。
“暈,這也太不尊重我們的職業了吧,我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人啊,這送上門的是怎麼回事,不想活啦。”
搖了搖頭,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宋鶴軒從來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美食,尤其是在他飢餓的時候。
回過頭去,看着站在白馬寺的佛塔之上的雲瞎子,宋鶴軒一聲高喊,響徹雲霄。
“瞎子,打鳥了。”
寒冬之中,一柄柄飛刀猶如死神的請柬,將這些逃離之人,帶入地獄的深淵,享受死亡的盛宴。
一天下來,在白馬寺周的雲瞎子閉眼睛射下來的人頭,就足足有雙十之數。
看了看天色,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宋鶴軒張開了緊閉的雙眼,待上自己的面具之後,對着在佛塔之上的七七和瞎子說道。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說着,三個人提着還在滴血的頭顱,消失在這陰風陣陣破敗不堪的白馬寺內。
子時三刻,燕門世家內燈火通明,作爲燕門世家的掌舵人,燕星空的責任不允許他去低頭,也不允許他害怕。
大廳之中,亮得猶如白晝。這偌大的世家裏。所有的高手齊聚一堂,等待着今晚入侵者的到來。
“這都這麼晚了,會不會是假的啊,某些人就會大驚小怪,稍微有點什麼事情就大呼小叫,真的是沉不住氣。”
說話的是燕星空的二叔--燕嚮明。是這家裏的另外一房,平日裏和嫡系的關係說不上好,但是也說不上壞。
只不過是,現在對着燕星空做家主有點不滿意罷了。
“二哥稍待,那個名帖我也看過了,應該不是假冒的,現在的江湖上,敢假冒四大惡人的應該沒有。”
摸着鬍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的是燕向遠。在家裏排行老三,和燕星空的關係很近,燕門世家很多的事情都有他參與謀劃。
就在燕嚮明準備反駁的時候,大廳之外的天空之上忽然飄落點點點花瓣,有黑有白,落英繽紛煞是好看。很難想象,這寒冬時節還有這樣的美景。
可是,見此情景的燕家衆人卻是面色大變。他們可不會忘記當初的承天門,就是這種花瓣盛開灑落的時候。四大惡人......
說曹操曹操到,正當燕星空向着這些人的時候,宋鶴軒三人也是從空而降,出現在燕門世家的大院之中。
“唰、唰、唰。”
三道寒光閃過,無常遮面的宋鶴軒手中的暗器已然出手,射向坐在大廳裏的幾人。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滴在燕星空身邊的桌子上,臉色蒼白的他扭過頭去,看着桌子上放不斷滴血的頭顱,艱難的嚥下了嘴裏的口水。
“四大惡人。你我兩方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就連幾天之前的事情我燕門世家都不曾參與,可是,今日這個場景,無常先生就不想說點什麼麼?”
強忍心裏的恐慌,燕星空一副外強中乾的樣子,對着大廳之外的三個人厲聲咆哮,頗有一種聲嘶力竭的感覺。
大廳之內,燕門世家的一衆人等全部嚴陣以待,一雙眼眸殺氣肆意,緊緊的盯着外面的三人。
看了看四周,宋鶴軒並沒有回答燕星空的話,在把他晾在那裏之後,宋鶴軒環顧四周,可是把這燕門世家看了個仔細。
極爲雄偉寬廣的建築,四周亭臺樓閣、雕樑畫棟,極其輝煌。更奇妙的是宋鶴軒發現正中大廳與六座星樓還可形成奇妙的星芒七殺陣,真的是很有意思。
看着高空之上黑影綽綽,宋鶴軒一生嗤笑,語氣十分不屑的說道。
“解釋?對你們沒有解釋。密謀秦王造反,和東瀛倭寇的祕密往來,妄圖改變江湖格局?這哪一件是不是死罪,燕星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
一樁樁,一件件,宋鶴軒把燕門世家的大半部分事情說的是一清二楚,甚至有的事情連自己家旁系的人都不知道。
一道道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好像是再問宋鶴軒怎麼知道的似得,當然,這裏面除了坐在主位上的燕星空。
此時的他滿臉通紅,手中的瓷器茶杯被他握的咔嚓直響,甚至最後的時候,這個茶杯整個被他捏成了齏粉。
“想不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惡人也會這麼有閒心,怎麼,難道你們幾個人渣還準備改邪歸正,做什麼名門大俠麼?”
許是氣急敗壞,此時的燕星空煞是氣憤,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現在宋鶴軒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好了,和你們說的也是夠多了,你們的這個星芒七殺陣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廢話少說,開殺吧。”
一聲令下,三個人驟然消失在這燕門世家的院落之中,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咔、咔、咔、咔。”
藉助旁邊的各個閣樓和大廳的佈局,獨屬於燕門世家的星芒七殺陣驟然發動,府邸之中的地面上發起了無量光,照亮了天際。
大陣之中,忽然傳來一股無比可怕的波動,一時間紫氣滔天,殺氣蓋世,好像是有什麼無比可怕的東西在甦醒。
一聲長嘯,在黑暗之中,一雙眸子冰冷無情,緊緊的盯着天空中的宋鶴軒三人。磅礴的殺氣割裂蒼穹,讓整片空間不斷的起伏。
然而,邪氣滔天,將所有的光芒都掩蓋了,在高空之上,宋鶴軒頭頂邪字震動環宇。裹雜着無與倫比的威勢衝到了黑暗之中。
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有鮮血橫撒九天,如同潑天大雨澆在地上,慘叫不止,聲音甚是悽慘哀嚎。
“燕星空,不用找這種替死鬼,還是你自己出來吧,在我的天魔立場之中,你們要是不殺了我的話。走不出去的。”
宋鶴軒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得燕門大院後面響起一道驚天怒吼,雙目通紅的燕星空手拿一尺青峯,橫衝過來。
“殺,今夜過後,燕門世家從此江湖除名。”
冰冷的聲音在空中迴響,可是在到大院的邊緣的時候,忽然被一道看不見摸不着的立場給阻擋住了。
素手輕揮。一雙白綃在手的夏七七皮膚晶瑩剔透,恍若透明。整個身影隱藏在白濛濛的冰霧之中。
足尖輕點,腳踏虛空。
夏七七的腳下好像是後看不見的板磚一樣,支持着夏七七在虛空之上不斷移動。
閃爍着寒光的柯鐮劃開了今夜殺戮的序曲,奏響了通往死亡的喪鐘。
“一個,兩個,三個......”
夜空之下。這是雲瞎子最佳的狩獵場,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得上他對於黑暗的熟悉,在黑暗之中,他就是主宰。
心臟,頭顱。咽喉,肝臟,腎臟......閉上雙眼,雲瞎子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周圍所有移動的物體,以及他們身上的要害。
手起扇落,破軍游龍扇徹底打開的他遊走有黑暗之上,扇骨之上的刀鋒清楚的劃過咽喉,帶起了雲瞎子點點的微笑。
此時,喪鐘爲誰而鳴。
星芒七殺陣中,燕星空逆發狂舞,腦後的三千華髮更根到底,沖天而起。而此時他的手中,更是一左一右的抓着一個燕門世家的弟子。
在宋鶴軒的嚴重,這兩名弟子的功力在急劇的消失,沒過多久便已經成爲普通人,最後身上的血肉和精氣都被吸入到燕星空的體內。
“哦,這算什麼,備用的功力?移動充電寶啊!燕星空,你這是要用所有人的命來成全自己啊。”
看着周圍閣樓上的黑影,宋鶴軒忽然心生感嘆,這些人終究是要死在自己人的手裏,忠誠還是.....
反正,宋鶴軒對於這種行爲只有一個評價:s~b。
“算了,也不和你們玩了,早點完事還要回去睡覺呢!燕星空,後天和先天的差距不是你能明白的。”
爲什麼四大世家只能是世家,連一方勢力都算不上,最爲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高手,一個沒有高手的地方,怎麼可能被承認呢。
天魔立場之中,宋鶴軒當空而立,雙目迷離身若無骨,在這虛空之上一曲天魔舞豁然出現。
就在所有人都將要沉醉期間的時候,一聲夜鶯的啼鳴忽然從宋鶴軒的嘴裏響起。
從宋鶴軒這嘴角飄出的啼鳴陰柔婉轉,更是帶着絲絲魅惑,強烈的聲音配合着天魔舞就這麼在院子裏不斷的迴響。
天魔立場的不斷拉碴,將所有神情癲狂似魔似瘋的人逐漸聚攏到宋鶴軒的周圍,天魔舞的旁邊。
而此時的宋鶴軒則是猶如一個黑洞一般,四周的空間開始朝着內部坍塌,好像是一個黑洞。
在最外面的燕星空真的是絕望了,這龐大的拉撤力道的不斷作用,不要說是一劍刺出了,就是現在保持原位都是很困難的。
“死吧。”忽然間,神情恍惚的燕星空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道死亡的聲音。
在他的身後,宋鶴軒神色冰冷,邪氣一動,用力一扯,直接將地面上的燕星空力劈,撕裂成了兩半,血液飛濺,像是傾盆大雨一樣。
.......
.......
第二天一早,燕門世家的外面就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從服裝上來看,應該是六大勢力中的某些人。
“我說,你們能不能行了,敲一個門怎麼這麼費勁啊,實在不行推門就近,像我這樣。”
“不行,這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大門就這麼的開了,透過大門可以看到,裏面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好像整個燕門世家就像一個鬼城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