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沒有人知道朱棣在御書房中說了什麼,當房門大開的時候,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一天結束從御書房出來之後,不良人神祕失蹤,整個金陵城中再無一絲一毫的消息,這讓八派臥底在朝廷的人慌了。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尋找,怎麼打聽,這不良人就好似重來沒有出現一樣,從這金陵城中完全消失。
爲此,八大派的密探可謂是損失慘重,有着近一半的人馬消失在這金陵城,據說,是被抓進了東廠。
這一天之後,六扇門和神侯府通力合作,同時對外宣佈,三個月之內必將臭名遠揚的四大惡人緝拿歸案,送上刑場以儆效尤。
這是一份聯合的聲明,六扇門中的四大名捕,無情,冷血,追命,鐵手將會全部出動,緝拿兇徒。
他們四人出道以來,縱有天大的案件能驚動四大名捕之一已是非同小可;充其量是兩人同赴,三人同辦的案件已是極少了;四人聯手的案件,只辦過三宗巨案。其中兩宗是抓捕“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和追捕“十三兇徒”。
一時間,這個消息從金陵城開始,好像是紙片紛飛一樣,在眨眼之間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所有人都知道了,朝廷要對四大惡人動手了。
“卑鄙,朱棣此人怎能如此無恥,緝拿四大惡人?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麼?”
“我到是不覺得,這件事情的發生在當初金陵奉天殿外就已經註定了,不是麼?”
“好啊,大快人心。這四大惡人爲禍一方,殺死了燕王朱高熾,現在終於要遭報應了。”
“殺了這四個惡徒。還我們一個乾淨的世間。”
“六扇門?很期待這兩夥人相遇時候的場景,很難想象諸葛正我知道他精心調教的四大名捕慘死時,心裏是什麼樣的感受。”
“打吧,打的越大越好,水越渾,魚才越多。告訴下面。準備好。”
“禁令門人,這一段時間封閉山門,任何人不準下山,違者,逐出師門。”
藉着這個勁爆的消息,此時的江湖可以說是波橘雲詭,風雲變色。
沒有人知道這個時候將要發生什麼,有的人想要渾水摸魚,有的人則是要置身事外。獨善其身。
在這混亂的時刻,無論做什麼選擇都不令人稱奇。
可是,無論這些是想要脫離棋盤,還是甘願做棋子的人都沒有想到,隨着四大名捕出山的消息後,又一則更加勁爆的消息隨之而出。
聞名已久的江湖八派至寶丟了!!!
這是靖難的榮譽,也是八大派和朝廷維持良好關係的紐帶,現在這傳出至寶同時丟失的消息。難保有些人不會多想。
蘇州城外,一座遠離塵世的小島之上。本應該萬物凋零的寒冬並沒有襲擊這裏。
在這座島上,放眼望去皆是粉紅之色,整座島上數不清的桃花在這裏盛開,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秀靨花嬌。芳香盈路。
這裏,正是一神祕著稱的桃花島,相傳是南宋時期東邪的主人,天下五絕之一黃藥師所開創的。
一隻雪白的信鴿撲棱着翅膀,從蘇州城中某一處隱祕的所在放飛。筆直的朝着桃花島的方向飛去。
越過桃花陣,穿過茫茫的林海,終於在一名少年的手中落了下去。
“金師弟,你什麼時候養的鴿子啊,好漂亮啊!”
身爲桃花島的大師兄,李涵秋每天就是看着一衆師弟練武,然後無所事事的在島上閒逛。
“哦,是大師兄啊。這個鴿子是蘇州過來的信鴿,看樣子是有什麼大事在江湖上發生了,我現在就要去找師傅了,告辭。”
說話的是排行老三的文人弟子,金無緘衝着李涵秋點了點頭,然後施施然的向着自己的師傅,黃古簫的所在地走去。
推開門,金無緘看見自己的師傅邁步走向軟榻,瀟灑地一甩衣袖在榻旁坐下。在發現他進屋之後,還衝着他招了招手。
“無緘啊,你怎麼不去看書了?是不是想通了準備學武啊!我和你說啊,這個.....”
還不等黃古簫這個話墨跡完,金無緘就遞上了剛剛從蘇州傳來,還沒有拆開的密信。
端起杯子悠閒地喝一口茶,整個人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閒逸瀟灑。
“什麼事情這麼着急,我看....”
“砰。”
原本被黃古簫拿在手中的茶杯此時已經化成了碎片,散落在茶桌的四周,看着師傅拿着信件但卻有點顫抖的手,金無緘很疑惑。
“師傅,到底是什麼消息啊,是不是離家出走的靈柩有消息了,還是...”
不等金無緘把話說完,黃古簫突然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語,並且神色凝重的說道。
“不要問這麼多了,一會你們幾個師兄弟準備一下,三日之後,我桃花套重開山門,現世江湖。”
說完,黃古簫就一臉沉重的走出了這間木屋。
看着走出去的師傅,金無緘並沒有追出去,反而是拿起了桌子上那張從蘇州傳過來的緊急信件。
“半月之前,江湖八派至寶丟失,朱棣震怒。疑似兇手:四大惡人。得至寶者,將取而代之。”
信件最後說的很隱晦。
取而代之?取得是誰,代的有是誰?這四大惡人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同時得罪整個江湖和朝廷?
現在,金無緘的腦海中充滿了問題。
與此同時,八大派至寶丟失再一次引爆江湖,而此時四大惡人的名頭已經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殺了燕王一家,偷盜八大派至寶後全身而退。現在江湖中的某些人恨不得把他們當成神仙一樣,供起來保佑自己。
和這至寶丟失的消息一起傳出來的,是由不知道何人散發的小道消息。
說是這一次的事情皇上很生氣,如果有誰能找到至寶,在朝鮮蒙古使臣進京之前,保住皇家顏面。
那麼江湖將從此改寫格局,說不定會有新的門派取代這八大派也未可知。
沒有人知道這消息是從何而來,但是現在,已經有無數人爲了這個消息甘願成爲棋子,進入這棋盤之中。
當然了,着所有的一切宋鶴軒等人都是完全的不知情,現在的他們正在武定籍中,一臉懵~逼的看着移花宮的創始人。
邀月,憐星。
“咳咳,敢問二位這裏的老住戶哪裏去了,你們要招誰傳承?”
“老住戶打跑了,至於傳承人麼?就是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