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王巖竟然說道:“我不知道啊!”
我驚訝地問道:“什麼,你不知道自制槍支是違法的?”
王巖點了點頭,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下子,我的心裏就開始納悶了,現代社會,還有不知道自制槍支這種事情是違法的,這可能嗎?
除非這個王巖,他不是現代社會的人,而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不過,我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楊大偉的安危問題,於是我看着王巖,道:“走,跟我一起去找我的朋友,等找到了我的朋友之後,我們再一起進野人谷。”
王巖笑道:“好的。”
於是,我們便開始在樹林裏尋找楊大偉的蹤跡。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們還沒有找到楊大偉。
當我以爲楊大偉已經被人熊給喫掉的時候,我竟然聽到了楊大偉在喊我。
“小小,抬頭往上看,我在你上面!”
我抬頭一望,果然,楊大偉正在一棵松樹上,抱着一根粗樹枝,正在朝我招手呢。
我喊道:“大偉,你丫的,怎麼跑到樹上面了?”
楊大偉道:“之前,不是那隻人熊一直追我嗎,我跑不過那隻人熊,就只能爬到樹上躲避了,後來人熊見我不從樹上下來,它就走掉了!”
我道:“那你快點下來啊!”
楊大偉道:“我要是能下來,我早就下來了,你看這樹那麼高,我怎麼下來啊?”
我笑道:“你怎麼爬上去的,就怎麼下來啊!”
楊大偉道:“我是被人熊給追的,所以潛能爆發,才爬了上來,可是現在,我一看樹那麼高,還真的不敢下去了。”
我道:“我去!大偉,瞧你那點出息!”
楊大偉苦着一張臉,笑道:“妹子,別奚落哥了,想個辦法,讓哥下去,好不?”
我從工具包裏拿出了繩子,道:“大偉,繩子接住,然後將繩子套在樹幹上,你再順着繩子滑下來!”
我將繩子扔給了楊大偉,楊大偉就按照我的方法,將繩子套在樹枝上,然後一點點的從樹上滑了下來。
楊大偉從樹上下來之後,看着我身邊的王巖,問道:“他是誰啊?”
我道:“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王巖,是登山愛好者,之前我從懸崖上摔下來之後,就是他守在我的身邊,等待我醒過來的。”
楊大偉伸出手來,道:“王巖,你好,我叫楊大偉,是小小的朋友,很高興見到你。”
王巖道:“恩,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互相介紹完了之後,我便道:“好啦,你們也認識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儘快趕往野人谷了。”
楊大偉問道:“野人谷,那是什麼地方?”
我指着遠處的那座山谷,道:“你看,那座低矮的山谷,就是野人谷,我聽王巖說,那野人谷裏,可能會有九品人蔘,所以,我打算去尋找一番。”
楊大偉捏了捏我的手,然後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那個王巖說的話,可信嗎,你別忘記了,他可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啊!”
我道:“我知道王巖來路不明,但是,他看上去不像是個壞人啊,再說了,如果野人谷裏真的有九品人蔘,而我們沒去,那豈不是要後悔?”
楊大偉道:“好吧,去就去,不過那座山谷,爲什麼叫做野人谷啊?”
我道:“聽說,那座山谷裏面經常會有野人出沒,所以才叫做野人谷。”
楊大偉的腦袋瞬間就打了一個結:“什麼,山谷裏有野人出沒?”
我笑道:“怎麼,你害怕了嗎,大偉?”
楊大偉道:“哼,我楊大偉的膽子可吞日月山河,還會怕那小小的野人,你別開玩笑了!”
說着話的功夫,我們三個人已經來到了野人谷的谷口。
谷口旁邊,有一座石碑,石碑上刻着“活人進去,鬼魂出來”八個字。
我道:“草,這是誰刻的,看着好嚇人啊!”
雖然我的膽子不小,但是也被這八個字給震驚了一下。
王巖道:“也許有人不想讓人們進入這野人谷,所以纔在谷口立下這聳人聽聞的石碑,來嚇退外人的吧?”
我道:“呵呵,不過那立碑之人也是可笑,以爲立下了這樣的石碑,就能阻止外人進入了,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我一腳便踏進了谷口,然後笑道:“沒事,你們也跟着進來吧!”
王巖和楊大偉兩個人也都跟着一起進來。
進入野人谷之後,我們一路往前,往野人谷的中心走去。
野人谷的地勢呈環狀結構,四周高,中心低,越往中心走,溼氣就越重,而且,這溼氣當中,還混雜着一些樹葉發酵出來的瘴氣,極其難聞。
人蔘,都是生長在聚風聚水,天氣靈氣充沛的地方,而這個地方,除了瘴氣,就是濁氣,真的會有人蔘生長在這裏嗎?
就在我深深疑惑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我定睛一看,那好像是一個人,上半身沒有穿衣服,頭髮蓬散且長,都已經垂到腰上了。
那個人也朝着我們看了一眼,然後就快速的逃跑了。
難道說,在這野人谷裏,除了我、楊大偉、王巖三個人之外,還有第四個人?
於是,我問道:“這野人谷裏難道還有別人?”
王巖道:“呵呵,那不是別人,而是野人。”
我心想,那就是野人啊,原來野人谷裏有野人的傳聞,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楊大偉也嘆道:“這裏竟然真的有野人存在,天吶,等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帶一部**,將這裏的野人給拍攝下來!”
我笑道:“大偉,這個地方,你還想來第二次啊?”
楊大偉笑了笑,道:“來第二次又怎麼了,等以後有時間,我一定還會再來這裏的,到時候拍一部紀錄片,也好啊!”
我指着前面,道:“大偉,你看,好多野人朝着這裏過來了。”
對面走來了起碼有十幾個野人。
這十幾個野人,不分男女,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只穿着一件用藤草編織成的裙褲。
他們的臉上塗着鮮血,手裏拿着棒子,嘴裏咿咿呀呀的大叫着,快速地朝着我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