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我憑空消失了,而是我趁着蘇菲沒有注意的時候,去追那輛44路公交車了。
剛纔那輛鬼公交停車的時候,上去了一對夫妻,我不想看着那一對夫妻被那個女鬼司機迫害。
那個女的已經懷孕了,如果他們被女鬼司機害了,那就是兩屍三命。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能救他們的話,我還是會全力以赴的。
44路鬼公交一直往前開着。
那女鬼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到有人在追公交車,嘴裏咯咯一笑:“想追車,難道你的速度比我的車還快?”
女鬼一踩離合器,一掛擋,這公交車就像飛了一樣,猛地往前衝去。
“哎呦,慢點!”公交車上的那個男乘客的看到公交突然加速,於是大聲抗議着。
他的老婆懷了孩子,剛剛在醫院檢查過,正打算回家養胎呢,可是這輛公交,怎麼突然開得那麼快,萬一驚着了老婆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可是,女鬼司機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繼續加速往前開。
這時候,男乘客有些生氣了起來,於是扶着扶手,往司機的面前挪去,終於走到了那駕駛室的位置,拍了拍那女司機的肩膀:“喂,我跟你說話呢,讓你開慢點,你聽到沒有?”
女鬼司機扭頭望着那男乘客,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男乘客道:“我不是在跟你說話,是跟誰說話,我老婆懷孕了,你能開慢點嗎?”
女鬼司機詭異的一笑,然後就露出了“鬼”的真面目,一張恐怖的面孔突然出現在了那個男乘客的面前,青面獠牙,嘴角流血,眼珠子都是白色的!
“我滴個媽呀!”男乘客被嚇得翻了翻白眼,直接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這個男乘客的老婆,也就是坐在後面的孕婦,也看到了剛纔女鬼的臉,嚇得捂着肚子,直挺挺的就仰了過去。
44路公交車一路向前,女鬼司機拼命的踩着油門,車子開得更快了。
我在後面追着,可是這越追,距離就越遠,雖然我跑得不慢,可是我怎麼能比得上公交車的速度。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a8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車裏探出了一個猥瑣的腦袋,這個人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一邊喫着棒棒糖,一邊向我問道:“美女,夜跑吶,要不要我帶你溜一圈?”
這個猥瑣男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身邊的皮椅,笑道:“妹子,上來吧!”
我拉開了車門,直接走了上去。
猥瑣男剛剛要說話,我直接搶話說道:“快,跟上前面的那輛公交車。”
猥瑣男笑道:“憑什麼啊,你讓我跟我就跟啊,要不這樣咋地,你親我一下,我就跟。”
那44路公交車已經快要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急不可耐的道:“你能跟上那輛公交車,別說親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可是你要是不跟,我現在就下車。”
猥瑣男笑道:“哎呀,妹子,敞亮啊,這可是你說的,我跟上那輛公交,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得做什麼。”
我道:“別廢話了,跟上。”
於是,猥瑣男開着奧迪車,朝着那輛44路公交車跟了上去。
要說這奧迪到底是好車,開得又穩當又快,本來已經要看不到那輛鬼公交了,可是慢慢的,那輛鬼公交,又離我越來越近了。
猥瑣男看着開着那麼快的公交車,調侃道:“我的天啊,那還是公交車嘛,怎麼開滴那麼快啊,那司機是不是着急忙慌的趕着投胎去啊?對啦,大妹子,我剛纔聽你說話的口音,有點大山裏的味道啊!”
我點了點頭,到:“大哥,我是山村裏出來的,您真聰明,一猜就對了。”
猥瑣男笑道:“怪不得呢,原來是從大山裏出來的妹子,我就喜歡大山裏的妹子,皮膚白,而且綠色無污染,比起城市女孩,優秀好多啊!我跟你說啊,要交女朋友,還得交山裏妹子,山裏妹子單純啊!”
我已經被這個猥瑣男說得有些天花亂墜了,不過此刻的我並不關心這些,而是說道:“大哥,您悠着點,那輛公交,可千萬不能跟丟了。”
猥瑣男笑道:“放心吧,妹子,不會跟丟了,對了,你要追那輛公交做什麼啊?”
我道:“剛纔我有東西落在那輛公交上了,所以纔去追的。”
猥瑣男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對了,美女,能問下你的名字嗎?”
我道:“我叫蘇小小。”
楊大偉從身上拿出一張名片,介紹道:“我叫楊大偉,這是我的名片,希望咱們以後能成爲朋友。”
我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名片,看了看名片上的介紹:“神州科技董事長,楊大偉。”
再次打量着一下楊大偉,我覺得人還真的不可貌相,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猥瑣男,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七八歲,卻還是個董事長。
楊大偉道:“怎麼,妹子,爲啥盯着我看,難道我長得不像董事長?”
我笑道:“不是,我只不過是覺得,您那麼年輕,就當上了董事長,真了不起啊!”
楊大偉笑道:“我哪裏有了不起啊,還不是老頭子這兩年無緣無故的就躺下了,留下一個爛攤子的公司讓我給接手了,其實呢,我的理想不是當什麼公司法人,我的理想,是能當一個藝術家。”
我皺了皺眉頭,笑道:“你想當什麼藝術家啊?”
楊大偉道:“行爲藝術家啊,就像羅恩·溫蒂的《夜色狂奔》,還有奧斯卡·維奇的《靈魂出竅》,一直都是我十分欣賞的行爲藝術作品。”
我搖了搖頭,道:“你說的行爲藝術,我不太瞭解。”
我一邊說着,一邊低頭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十點鐘了,學校肯定是已經關門了,不知道我呆會還能不能回到學校裏。
這時候,本來平穩的奧迪車突然往前顛簸了一下,我抬起了頭,看到車子行駛到了一條坑坑窪窪的道路上。
楊大偉看着前面的那輛公交車,眉頭也逐漸的豎了起來,道:“他奶奶的,這輛公交車的司機到底要去哪裏啊,據我所知,前面就是路的盡頭了,那裏除了一座火葬場,就是野外的墳地了。”
我道:“不管那輛公交車去哪裏,你都要跟上去,拜託了。”
楊大偉笑道:“沒問題,美女,我跟上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