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贏了lg2隊也就意味着晉級了八強,在玩家的熱情簇擁下張小海帶隊離開了比賽房,沒想到剛走出一段距離,迎面走過來一隊女選手,看其胸前的標誌應該是美女隊長sumike帶隊的yoha女子戰隊。
王晨看到是sumike時,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哈喇子了。“是sumike,是sumike”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張小海果然看到了一個穿着緊身隊服,秀出曼妙身姿,一雙眼眸帶水,眼皮化着淡淡眼影,秀髮被高高盤起的美女。在她身後緊跟着五個女隊員,其中幾個長的還不錯,出落的水靈,讓人一見就會心生好感的那種。
sumike帶着淡淡的笑容徑直來到了張小海面前,伸出皓白纖細的手友好的問好道。“你好我是yoha女子戰隊的sumike,真名叫林倩。”
sumike的聲音很清脆,聽起來會感覺很舒服的那種。見一個女孩子都主動伸出手了,張小海也不好意思當着那麼多人面不給她面子,於是也伸出手跟她淺握在了一起,林倩的手柔軟無骨握在手裏有股細膩滑嫩的感覺。張小海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你好,我是xy隊的shuiren003,如果嫌名字難讀的話,可以叫我小海!!”
林倩收回了手,掩嘴淺淺一笑。“你的id還真幽默,那我叫你小海吧!!我剛纔看了你打的比賽,不論是微操還是戰術層面都很精彩,給我們華東賽區爭光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你討教幾招。”
“可以,有機會的話可以坐下來一起討論下!!”張小海沒有拒絕,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開始打量起這位美女來。而旁邊的胡菲兒把他們兩有說有笑的一幕看在眼裏,氣呼呼的暗自嘀咕。“死小海,臭小海,見了美女就挪不動步子了,都把我無視了。”
林倩自知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想等張小海開口要自己的聯繫方式,可是等了半天張小海都未曾提出要她的聯繫方式,心裏不免閃過一絲詫異,要知道以前只要是自己稍稍對一個男孩子表示出好感,對方就會立馬開口要自己的聯繫方式,可是眼前這人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林倩正暗自想着他是不是笨蛋,對面的張小海卻招呼着隊員好似要離開了。“那啥,林倩,有空聊,我們先走了!!”
林倩心裏急了,顧不得矯情,脫口問道:“小海,你再等等,可以告訴我下你的手機號嗎?”
“哦,差點忘記了,把你的手機給我下。”張小海好似記起了什麼,忽然扭頭對林倩說道。
林倩沒有猶豫把自己諾基亞很老的一款手機拿給了張小海,看到這麼老的一款手機遞過來,張小海心裏微微一驚,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美女用的手機卻是早就淘汰的貨色,不過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在手機上按下了自己的號碼遞還給她。“有事聯繫,我先走了。”
說着張小海帶着隊員匆匆離開了人羣,剩下那林倩呆呆的望着手機的號碼有些發呆,原本她以爲張小海會趁這個時候偷偷用自己的手機給他的手機通電話,好記錄下自己的號碼,可沒想到,張小海僅僅只是按了幾個數字並未撥出去,也就是說,張小海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的號碼,這舉動讓她一時發呆。
旁邊的女隊員捅了捅林倩細膩的胳膊調笑道:“隊長,你怎麼看着一串號碼發呆,不會真對他有意思了吧!!”
林倩下意識的臉頰微微一紅。“就你這小妮子話多。”身旁的隊友咯咯的笑做一團,當真是一副惹人眼饞的畫,和姐妹打鬧了一會後,再看向手機裏的號碼時眼神露出了些許複雜之色。
弘揚酒店523房間
從北京電競館回來,張小海剛進房間,胡菲兒就氣呼呼的後腳跟了進來,而且沒給他好臉色看。張小海跟她說話,她也不理。兀自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這位姐姐了,又在耍傲嬌脾性了,張小海也懶得理她。打算洗把臉然後跟王晨他們去樓下喫晚飯,可是剛拿過毛巾,自己的手機響了,抓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想到之前給過林倩手機號碼難道會是她。正猜測間,已經接起了電話,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張小海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小海,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喫個飯,跟你討論下戰術方面的東西。”
有美女請喫飯,那自然得去,討論下戰術也好互補下各自的缺陷。張小海沒有多想立即點頭答應。“你說個地址、時間。”
“茗悠餐廳,晚上七點。”
“銘悠餐廳,晚上七點,ok沒問題,到時再見。”張小海重複了一遍,很痛快的答應了。可是放下電話後,卻是皺了下眉頭,心裏隱隱閃過一絲不對勁,可是既然答應人家了,去看看到也無妨。
離晚上七點還有些時間,張小海趁空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臨出門前,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胡菲兒突然叫住了他。“喂,你去哪?”
“跟妹子去約會,說不定今晚就不回來睡了。”張小海故意提高了嗓音說道。
胡菲兒一聽是跟妹子去約會,又想到白天電競館裏遇到的那個美女隊長,還有之前那通電話,忍不住生氣道。“去了就別回來!!”
張小海看她生氣那樣就覺得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開門出去了。剩下的胡菲兒,心情頓時一陣煩躁,也沒心思看電視了。“死小海,臭小海,房間裏有這麼個嬌滴滴大美女不理會,反而要去外面沾花惹草,氣死我了!!”
胡菲兒故意裝做不在乎的樣子,可是隨着時間過去,她的心就越是靜不下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忍不住胡亂猜想。“那個混蛋現在一定跟那個女孩很開心吧!!”剛想到這裏,胡菲兒就一陣抓耳撓腮,氣呼呼的兀自安慰道“我纔不在乎他呢。”
又過了半個小時,胡菲兒再也按捺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心,從沙發上下來,穿好鞋子急急忙忙的出門,離開前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作爲姐姐有必要對弟弟的安全負責。”